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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24-30(第9/18页)
,害怕摔下去,只能像只考拉缠住他的腰侧,内心却在感叹他的腰力真好。
覃乔下意识地用台本扇了扇发烫的脸颊,清扫掉昨晚那些记忆碎片。而后她起身,走至东面那排书架前拉开玻璃门,取出里面开会用得报表
手机这时候响铃。
覃乔回身,先将报表放桌上,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妈妈”。
覃乔一心两用地翻着报表:“妈妈,怎么了?”
“乔乔,妈妈……妈妈得了乳腺癌。”杨淑华颤声很重,带着很浓的哭腔。
如被当头一蒙棍,覃乔脑袋“轰隆”一声,手机险些从手里坠落。
“妈妈,你在哪里?”
下午路上车流量不是很大,五六公里的城市路,用时十五分钟赶到市一院。
覃乔跑到妇科门诊,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形单影只母亲。
她跑上去,抱住杨淑华:“没事的,没事的,能治好的。”
杨淑华将手里三张单子都交给她,覃乔拿在手里,嘴上让母亲不要害怕,可自己的指尖颤抖得厉害。
她发现这几张的单子都是前几天检查的,还有一张是上个星期。
“妈妈,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杨淑华哽着声:“乔乔,我在想会不会是查错了,怕你担心,所以今天结果全出来了,才敢和你说。”
这些诊断报告“乳腺癌”三个字仿佛烧红的针扎进她眼睛,覃乔遽然起身:“医生呢?还在里面吗?”
覃乔独自走进诊室,询问了医生几个问题,医生没给肯定回答,但他说早期五年治愈率超过90%,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
超过90%,让她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覃乔马上给杨淑华办理住院,操劳了一辈子的杨女士到现在还在担心三个孩子的一日三餐,她既心疼又无奈。
“妈妈,我会想办法。”
实际上,昨晚她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先把一个孩子送到陈嘉树那里?
不是这几天和陈嘉树近身相处,她都不知道他的眼疾已经到这种地步,不知道哪天会失明,她不能这么残忍的,剥夺他亲眼看看孩子的时间。
岂料,杨淑华却在她耳旁嘱咐:“乔乔,孩子不能告诉嘉树。”
第26章
覃乔先将皮包放在床头柜上,再侧坐到床边,床铺微微一陷,她对上杨淑华疼惜的眼神。
母亲对她的心疼,她不是不知道。离婚六年,“陈嘉树”这三个字,始终是母女俩心照不宣的禁区。
计划送一个孩子去陈嘉树那儿,她只是动了心思,真要送一定会和杨淑华商量,毕竟两个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只是杨淑华刚入院,病情让她焦虑、害怕,她就想过两天找个合适的时机。
既然母亲提起了,那她就顺着话头讲下去:“我是有这个——”
“那天你问我是不是骗嘉树,那时候你们已经见面了对吧?”杨淑华轻声打断她:“我的女儿心肠软,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
覃乔微怔,脑海里闪现一下陈嘉树送她珍珠项链的场景,她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原谅他。”
她的确没有原谅陈嘉树,没有骗母亲。
刚入院的关系,杨淑华穿着来时的衣服,她看了眼手腕上的入院手环,徐缓地挑起眼睑:“乔乔,你们结婚时……我和你爸爸都很认可嘉树,他父母走得早,家里就剩些远亲,眼睛又不好……那时候,我们是真心疼他,也是真心盼着你们好。”
眼圈转红,她的指尖攥着被面,轻呼出一口气,再缓缓地道:“可后来你们离婚,你在国外出事……差点连自己的都没命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嘉树要是在多好啊,这样我的女儿就不会这么伤心,就不会连哭都要躲着我。”
杨淑华眼中泪光莹莹闪动,覃乔心里也不好受,她安慰道:“妈妈都过去了。”
“过不去,”杨淑华坚决地摇头,泪水溢出眼眶:“你在手术台上抢救的时候,我跪在那儿求老天爷……求它别带走你;两个孩子早产待在保温箱里,小脸发青,一天下了两次病危通知,我连觉都不敢睡”
母亲心疼她、替她委屈,她明白,理解。可这其中分明都是意外,无论陈嘉树在不在都无法阻挡它们的发生。
“妈妈,”覃乔抽了一张纸巾,拭去杨淑华脸上的泪水,说:“这事不能全怪在陈嘉树身上,他当时在狱里”
五年前英国十字街爆炸后地动山摇、血肉横飞的场景,如被车轮碾压过的疼痛,耳朵里久久不息的轰鸣,至今想起仍有后怕。
可这是她的工作,覃乔收回捏着纸巾这只手,低下的眼睫,蜷了蜷指尖,声音渐弱:“就算他在……意外该发生还是会生、孩子该早产还是会早产,医生该抢救还是需抢救……”
不是为陈嘉树开脱而是事实
知女莫如母,她的女儿什么样的性子,杨淑华怎么会不知道?嘉树是个好孩子,可——
“乔乔,你真以为妈妈不知道吗?”
覃乔诧异抬眸。
就见母亲目色变得冷肃,她说:“桐桐说过,以前每次都是你迁就嘉树,他呢?想走就走!”
楚语桐不会私底下和杨淑华说这些,杨淑华所谓的“桐桐说过”,不过是有几次桐桐来家里,饭桌上拿她和陈嘉树开玩笑。
覃乔忽然意识到什么叫做“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指尖收紧成拳,不是说不生气,而是有必要要更客观地看待这事,她平心静气地说:“我知道你替我委屈,但我们得讲道理,陈嘉树提离婚和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没有因果关系。”
“问题不在这里!”杨淑华又打断她。
覃乔眼中的母亲一贯温柔,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突然间发怒,把她吓了一跳。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闭眼,我就不能让你重蹈覆辙再往火坑里跳。”
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杨淑华脸色微微一变,调整了下呼吸,泪盈盈的目光软下来,握住女儿的手,轻揉手背,语重心长地道:“至于两个孩子,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他们都姓覃不姓陈。”
覃乔哑然。
她理解杨淑华刚经历病情的打击和此刻的焦虑,所以她选择不再争论这个问题,待到她恢复理智再谈:
“现在暂时不讨论这个事好不好?你好好治疗,以后再说行不行?”
“乔乔……你在这里答应我不把孩子带过去,另外和陈嘉树断绝往来。”
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似乎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覃乔试图拔出被母亲握着的这只手,反而被她越握越紧,像是势必要她现在表态。
她不想让伤母亲的心,但也无法答应她这种无理要求,加重语气表明自己的态度:“昭野和晞晞也是陈嘉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断绝关系。”
可杨淑华突然一把掀开被子,放下双腿,穿上鞋子就要走。
“妈妈”覃乔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你要做什么!”
杨淑华:“你答应我,否则……我不治了。”
每个字都是不容商量。
母亲的蛮不讲理和平时判若两人,覃乔一方面难以招架,另一方面真的有些生气:
“你怎么能拿自己生命来要挟我?妈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是我当年受苦了,害你也跟你我受苦,可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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