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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30-40(第12/17页)
盯着这辆新能源,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低调务实的选择。再看为她开车门的男人,含笑的脸上未尝没有一点少年得意。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在他们之间形成袅袅白雾。隔着这团雾气陈呈盯了覃乔几秒,待她咽下口中的牛肉片,方才用公筷夹了一片肉放到她的碗碟里。
放下公筷,他诚恳地道:“乔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谢意……感谢你无条件的将股转回给我,是我考虑不周,差点给你带去大麻烦。”
覃乔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陈呈,你太着急报恩了。这种尽调材料递上去,幸好遇到的是陈嘉树,他愿意给你指出问题,换作其他投资方,一定直接给你打回来。”
年轻人重感情,不愿意欠人情,她理解。不过,她也是疏忽了,没给这几个年轻人科普《公司法》。
陈呈连连点头:“多亏陈董,我差点还害了你”
两年前,陈呈意气风发地回国创业,以为手握顶尖技术就能成功。名校、专利、风投,一切都看似唾手可得。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耳光。
“陈呈——”
女人脸庞精致,肤色冷白,弯起的眉眼在淡黄色灯光的点缀下温柔极了:“我不是要指责你,是希望你引以为戒。股权架构是一个公司的根基,就像……”
指尖直指翻滚的汤底,“就像锅火锅汤底,一旦比例配错,再好的食材也会煮坏。我做财经这些年,见过不少因为股权问题垮掉的公司。去年英国那家维康医疗,创始人离婚分割35%股权后,D轮融资直接流产,估值砍了40%”……”
之后覃乔挑出几件实例讲给陈呈听,陈呈凝神倾听,偶尔提问,从中慢慢知道,自己需要学习的还有更多,尤其是经营之道。
用过餐两人往楼下走,在第二层扶梯斜对角覃乔看到一排娃娃机。
有一对父子站在其中一台娃娃机前,年轻的父亲控制抓杆,顺利抓住一个小熊,小熊摇摇晃晃的往洞口走,下一秒,精准入洞,孩子欢呼着蹦地老高。
那是在她读大四的夏天,在全市最好的商场,有一家抓娃娃的店。
陈嘉树弯下腰,大手包住抓杆,控制抓钩,一拍落下键,抓钩抓住一个娃娃,往洞口运,她紧盯着这只娃娃,紧张的握起双拳,后槽牙不自觉地跟着发力。
直到——
娃娃“哐当”掉进洞。
“啊—啊!!”
她所有的紧张顷刻释放化成惊声尖叫,攥着陈嘉树的双臂疯狂地摇,“抓到娃娃了!”
陈嘉树弯身取出娃娃递给她,深邃明亮的双眸里揣满温柔:“还抓吗?”
“你教我!”
两人换了位置,覃乔垂下眼睛,锁定一个粉色小猫,掌心包住抓杆头,心潮澎湃。
“移动到目标正上方后,快速左右摇杆让爪子摆动……”陈嘉树温柔的声音自上而下,末了他补一句:“我也是看往上教程学的,不一定准确。”
覃乔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控制抓杆,到目标正上方,使劲摇抓杆,最后拍放下键,抓杆落下抓住了小猫的半个脑袋,晃晃悠悠地往洞口走。
她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手给扼制,呼吸不上来,眼睛更是连眨都不敢眨。
落进洞。
“成了!!”
覃乔几乎是跳了起来,抓着粉色小猫的爪子冲陈呈晃了晃。
陈呈瞳孔微放,蠕动嘴唇。
他见过主持新闻时她的从容专业;见过她谈及贫困儿童时的悲悯神情;还有刚才在火锅店里为他“趋利避害”时,逻辑严密的拆解股权陷阱。
着实没想到在他眼中一向得体温婉的女强人,只是抓娃娃就能让她兴奋地像高中生,整个散发出最真实的烟火味。
用完一百个游戏币一共抓了四个娃娃,覃乔抱在怀里,自我安慰道:“果然投入的成本越多,成功时,大脑会自动合理化这些付出认为“终于值了”。”
听完覃乔的经济学,陈呈提了提一手捏住的三只娃娃,覃乔瞪大眼珠:“什么时候抓的?”
“你抓娃娃的时候。”陈呈微微一笑,语调轻扬:“二十个币抓得。”
“你这——”她顿觉手里的娃娃变重了,“用最少的的成本掠夺最多的资源,陈同学你这属于不当竞争!”
陈呈大方地递出:“送你了。”
小东西不值钱,拒绝反而会让人挂不住脸,覃乔咧开嘴角,伸手接:“谢谢。”
递接间,一只小熊啪嗒坠地。她下意识弯腰,与一同低头的陈呈额角相磕,撞得两人都愣住。
“哎哟——”覃乔手里的娃娃都掉了,她捂着额头,肩膀直抖,笑得说不出话。
远处,陈嘉树指间的手机屏冷光未熄。他循着那串清脆的笑望去。商超灯光白亮,眼前白蒙蒙一片,可那笑声像跟冰针,猝然扎进他眼底。
“妈妈!”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像檐下被风吹动的风铃“丁零当啷”从远处而来,清晰传入覃乔耳中。
这动听的声音却让她脸上的笑容顷刻僵住,旋即消散无踪。
“踏踏踏”的脚步声直奔向她。刚直起腰,双腿便遭到重重一击,那双小手已紧紧箍住了她。
覃乔做贼心虚地往左偏了点头——
紧跟着心跳猛地掉了一拍。
陈嘉树正静立在十米开外,盲杖点在地面,身后是一家运动品牌店。正头顶的射灯光线落在他肩头,白色衬衫上浮着一层光,轮廓分明的脸更是有些虚化。
他没有看见。
这个认知刚冒出来,另一个念头就如冰水般浇下——他眼睛不好,但听力极好。
刚才她笑得那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他听见了多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覃乔心头莫名慌张,一股没来由的心虚攫住了她。明明光明正大,却无端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场撞破了什么似的,连呼吸都紧了。
手一松,怀里所有的娃娃尽数掉落在脚边。
一旁的陈呈还维持着弓腰的姿势,见状连忙去捡。恰在此时,一声盲杖敲地的“咚”声清脆传来。他循声歪头,只见陈嘉树正挥动盲杖,不偏不倚地朝他们走来。
商场里人潮熙攘,喧嚣涌动,却仿佛有一小片空气冻住了。
倚着护栏的年轻人举着奶茶忘了喝,来来往往的路人频频回头看他们。
其中八成,聚在陈嘉树那里。一个盲人,目不能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沉*静从容的气场,不容忽视。
陈呈在这片无声的注视中直起身。或许是心境作祟,他只觉得那些扫过自己的目光里,竟都带着刺人的鄙夷——仿佛在无声地谴责,他这个多余的第三者。
“爸爸!”昭野又急急忙忙跑出去牵住陈嘉树的手指,将他拉到覃乔跟前。
陈呈立即打招呼:“陈董。”
“笑得那么高兴,”陈嘉树说的自然,脸上还带笑:“我在那边都听到了。”
覃乔听出了讽刺,那双漆黑的瞳看似平静,总觉得像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一周前那条信息石沉大海之后,他们再没联系,陈嘉树是个心存善念人,但不是说没脾气,那天的事自己错怪了他,他对她有气,她认了。
覃乔撇开眼,没接他的话。男人身体动了下,这是覃乔余光看见的。
忽然,一股沉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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