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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30-40(第4/17页)
叫,大家解放天性,转着、跳着、放肆的喊着。
摩肩接踵,觥筹交错间,狂欢的笑脸映在窗玻璃上。
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撞进陈嘉树怀里,男人垂下迷离微醺的双眸,二话不说地环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托起。
随之他扯开嗓子欢呼着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砰!”又一声炸响。
盛了香槟的杯壁跟着碰到她的唇,微凉。陈呈嘴角扬起老高,两颊泛着酡红,硬挺的黑发上缀满彩纸,像整片银河在他头顶。
欢呼、音乐、响彻而畔,她在幻境和现实中来回,又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往下。
她接过这杯六分满的香槟,一口饮尽。
这是第三杯。
血液里蛰伏的躁动如同喷发的火焰山。
鞋跟叩击地面和遥远的记忆重合,他们将她层层包围,一张张如花似的笑,雾似的缥缈,喧嚣更是如同一个接一个的浪头。
光华灼灼,女人笑靥如白牡丹,散落肩头的长发,在灯下落满盈盈光点。
陈呈咽了咽喉咙,慌张地不知所措,只得逼着自己转身,仓促地混入人群。
一屋的人将地板踩得“咚咚咚”,旋转、再旋转,香槟照出覃乔开怀得笑脸,恍恍惚惚之间,她似乎还晃动的酒液中看到了陈嘉树。
她骤然止步,嘴里下意识地唤出:“嘉树”
陈嘉树蓦地转过身。
生怕他会走掉,覃乔不及细看,一步上前,空着的这只手扣住他瘦削的肩膀。
意想不到,男人这副身躯却因她的触碰僵住,唯独晃动的瞳仁里混杂着震惊与惶恐。
不是嘉树,嘉树不会这样。
覃乔被烫到般缩手,仓皇地倒退半步,背后的玻璃门感应到她,自动开启。
可就在她转眸之际,不经意地瞥见一道黑色身影静立在门旁边。
纹丝不动的眸光似被外面的夜色浸入,令人胆寒心惊——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是意向函写错了。
第33章
狂欢戛然而止,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冰。
举着香槟的手悬在半空,嘴角的弧度还未褪去,眼神却已从狂喜变成了错愕、震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复刻似得。
“陈董。”
陈呈迟疑开口,像是唯物主义在确认这是幽灵还是真人。
陈嘉树忽视旁人目光,盲杖点地,杖尖贴着玻璃底边,缓步到中断的地方,听到自动门滑轨的微响,盲杖往前探一探,确认身前无物,他走进办公区内,随后停在覃乔面前。
他眼帘垂得很低,漆黑的瞳眸里只容得下她。
覃乔穿着修身的深红色风衣或是大衣,长度至小腿,因狂欢被迫停止,她未稳住的身形在微微晃动。略重的喘息声,又因太静被无限放大。她很高兴,拿到合作意向书确实事件值得庆祝的事,这身打扮倒也是应景。
陈嘉树伸手,指尖碰到她大衣的袖子,一把攥住。
自重逢那天起,哪怕咫尺的距离,也总像蒙着层薄雾,可奇怪的是,下一秒她的模样又变得格外清晰,像是已经深刻在脑海里,又像是眼睛替他启动了某种代偿,现实里模糊掉的细节,全由记忆里的细节补了回来。
就像她刚才跳舞时,唇角的笑意,扣住那个男人肩膀时的妩媚,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眼前。
对他避如蛇蝎,但却和那个男人勾肩搭背,是因为有上进心、有见地、努力?还是因为年轻?……不是个残疾。
他来这一趟专程为了看看拿到意向书这帮人如何狂欢?心底深处既期待见到覃乔,又害怕她出现在这里。
真是‘惊喜’不但在还和那人如此亲近。
有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如彻底瞎了好,这样……就看不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就不会那么难以忍受。
垂在身侧的手握的死紧,他强压下那股火气,挤出一点笑,柔声说:“我送你回去。”
在看到陈嘉树时候,覃乔的醉意已吓退大半,这一刻她更是没来由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或许是联想到曾经的美好让她起了动容和眷恋,又或许只是单纯不想在众目睽睽下闹得难堪,她挣了两下,放弃了,任由他拽着自己往外面走。
背上每道探究的目光都很深,仿佛层层的重力,直到拐进过道,那里的负重才得以减轻。
覃乔松了口气。
电梯间西面那扇窗子只关了一半,微风吹进来,只是十一月底,已觉得凉意森森。
小军等候在电梯门旁,见两人一同出来,忙上去摁电梯下行键。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进入轿厢,覃乔抽出手臂,冷冰冰的问。
“恒宇合作的对象是谁你不知道?”男人嗓音低沉,不悦明显。
所以,陈嘉树这是‘夜半三更’来考察合作伙伴?
梯门上两人的身影歪斜扭曲,两人挨得过分近,覃乔有意的往左边微倾,留出一道曲线似的缝隙。
小军望着这道缝,想笑又不敢笑,下牙咬上唇,强忍住转开眼。
在他眼中陈董待人和善,却也有极强的边界感,就好像无形中拉了根线,只要不越这根线他便温和有礼,可一旦有人试图跨过,那温和便会瞬间收起,眼底翻涌出毫不掩饰的冷意,任谁都能看出是动了真怒。
两年前市场部的女高管,频频向陈董示好,每日打扮时尚,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那条曲线,假摔、假醉、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这些是张助告诉他的。
他亲眼见的是最后一次,那日饭局结束,这位女高管借着酒劲追着陈董到停车场,勾住陈董脖子就要亲他,实在过分,这次陈董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她,
女高管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痛骂他“装什么圣人。”
第二天,这位女高管就主动离职了。有人说是她自觉丢脸,也有人传是陈董动了怒,让HR出面处理,不过自那以后没有女人再敢造次。
真的只有这位女士,让陈董一次次纵容,一次次迁就、伏低自己。
“乔乔”
等不到覃乔的回答,陈嘉树只得再找话题:“十二月十二日是周六,丞丞的生日,丞丞想去海洋馆,一起去吗?”
电梯到了一楼,覃乔冷淡地问了句:“陈嘉树你是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之后走出轿厢,不带停地继续往外走。
这半年,陈嘉树每隔几日都会将送给杨淑华的保养品交给兰姐,兰姐虽收到杨淑华的交待,不许收,可因为陈嘉树是两孩子的父亲,她犹犹豫豫地还是收下,带给了杨淑华。
燕窝、阿胶、冬虫夏草……这些东西,杨淑华一碰不碰,但丢也舍不得,只能堆在储物间里。
陈嘉树便是这样,固执起来接近执拗,覃乔步子很快与跑无异,她很快到了大厦外面,背后那两道脚步声和盲杖敲地声,距离很远了,她顿足,回头。
大堂宽敞,瓷砖地面洁净如新,倒影出陈嘉树缩成一团的暗影,身侧的小军为他指路,盲杖敲出清脆的回响,他朝她这儿来,脸色十分焦灼。
覃乔脑海里浮现出十三年前在挪威,大白天,冰天雪地,两人在雪地里追逐,回回她都被陈嘉树追到,哈气成雾,他拥住她,她用力回拥他。
那时他想追她轻而易举。
脸颊上落了一滴水,还是热的,覃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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