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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40-50(第5/19页)
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回应很官方:“这个思路很有价值。我需要先和栗总同步一下信息,给我十五分钟。”
陈嘉树一个电话,那位栗总很快就来了。覃乔则是进了那扇小门里的休息间。
里面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透进来,覃乔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顶灯。
与外间办公室偏冷系风格不同,这里更像一间高级酒店的客房。一张宽大的沙发床挨着墙,上面铺着质感柔软的灰色床品。旁边是一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灯罩很大像一只倒扣的大碗。
覃乔眼睛一热,这盏落地灯是她当年亲自挑选的。房间另一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盥洗室的轮廓。
快走到窗边时,覃乔坐在挨墙的橘子双人小沙发上,眼前恍惚出现那年陈嘉树的生日当天晚上,她准备请他出去大吃一顿再看场电影。
因为有个大客户临时过来,他不得不作陪,对她说是七点钟一定回来,她就在这里等他,却等到了十点多,本来一肚子气,在看到他被酒气熏红的脸,摇摇晃晃走进来那副样子时候,什么气都消了。
覃乔抓起垫在背上靠枕,抱在怀里,淡淡的清冷香气吸入鼻腔,怪是好闻。
密闭幽静的空间,最容易让人犯困,她眼尖地瞥见茶几一角放着一本《TheCityJournal》杂志。
这是一本立足英国金融城为严肃投资者和专业人士提供深度内容的刊物。
想找些事情做,她伸手捞来这本杂志,半本新华词典厚度,拿在手里很有分量。覃乔发现其中有两页折了角,拇指一掀,杂志从中间摊开,那两页版面专访的是世界地产巨鳄Deywein,这位巨鳄的全身照片占了页面的三分之一,旁边是主持人采访时两人一问一答的文字版。
大标题下醒目的写着她的英文名——QuinnQín
那是三年前了。
她清晰地回忆起来。
这些印刷字像是刻进了她的眼底,覃乔呼吸逐渐粗重,睫毛跟着簌簌发颤,像淋了雨般潮湿沉重。
过了十多分钟,休息室这扇门从外推进来。陈嘉树有个好消息要带给覃乔,他在床尾止步,视线扫过三十多平方的房间,没发现覃乔的身影——记得她穿的是黑色的外套。
匀缓的呼吸音从左侧穿过来,很近,陈嘉树随即意识到她可能睡着了,而且是在沙发那边。到嘴边的轻唤咽了回去,他转身,看向那里。
沙发上果然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像是蜷缩在那儿。
陈嘉树拄着盲杖走过去,步子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她。
覃乔感觉到身上一重,似有什么东西往身上压,她瑟缩了下,被吓醒了。睁开眼,一条浅灰色薄被子正盖在自己身上,视线上移,只见陈嘉树下颌微紧,手中空无一物,如同黑夜里的大树,静静地、沉沉的伫立在那儿。
他没发现她醒来,站了几秒,转身朝沙发尾部走。
“嘉树”她嗓子哑哑的。
男人怔了怔,旋即回身,目光倾斜的落在她的脸上:“醒了。”
“你们商量好了吗?”覃乔撑了下沙发,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堆在她腿上。
他往她这儿走:“去京市,今晚出发。”
覃乔一把攥住他的手臂,隔着西装面料,而他的手臂在她掌心里陡然僵硬。
这个动作违背了半年前“别再见了”的决绝,然而此刻,旧地重游勾起的无数回忆与眷恋
她越界了。
“我正好也想去见见顾老师,”她听见自己哑声问,“一块吗?”
*
王特助和张特助共用一间办公室,窗外这场鹅毛大雪没有要停的迹象,如同白色瀑布倾泻而下,对面那几栋高楼都有些看不清晰,王特助单手撑着桌边看着雪景,浓眉一皱,喃喃自语道:“这么大的雪,航班会停飞吧?”
张特助从电脑前抬起头,瞅了眼窗外:“不是说三点半出发你怎么还不动身?”
王特助扭身拿了桌上的手机:“陈董还没来电话,你听见他出来了吗?”
“没有。”张特助低头,继续敲键盘。
电话真的来了,王特助迅速滑屏接听:“陈董。”
陈嘉树在电话里让他多购买一张商务舱机票,身份证马上发给他,王特助心理虽然疑惑,但嘴上立刻答应,结束通话回到座位上马上就去办理。
门外有几道脚步声,要属高跟鞋声最为清脆,接近了,王特助即刻结束手头工作,关了台式电脑,起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追出去。
一行人刚出办公区,遇到了从市场部回来的田佳悦。
“嫂嫂。”
田佳悦看到覃乔脸上立现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前。
小军和王特助互视对方一眼,心照不宣。
省台那位覃主播是他们董事长的前妻,这两天在微博上吵得热闹。现在全集团都知道了,而且不少人都在喊话两人“破镜重圆”。
“佳悦。”覃乔微笑,口吻温柔亲近。
陈嘉树微偏头,看着田佳悦说:“我飞京市两天,日常事务你和朱总对接,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知道了。”
田佳悦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这才缓缓敛眸。想起那日他们吵的很凶,声音很响,传到了她的办公室里,在她记忆里这是前所未有的。
嫂嫂指责哥哥的话语很过分,有一刻她想冲进去为哥哥辩解几句,还是忍下了,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这不,又和好了,哥哥他从没真正怪过嫂嫂。
大雪并未耽误航班,傍晚六点整。飞机顺利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顾栩得知他们今晚就来,特意来接机。
男人理着干练的短发,出众的五官,典型狭长的桃花眼,专注又多情。一身卡其色大衣更是将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完全展现。
覃乔的视线从人群间隙里望出去,一眼就看见了顾栩,他正在打电话,脑袋歪着没往他们这儿看。
乌泱泱的人群在出站口像放飞的鸟儿般散去,顾栩接完电话,塞回兜里,还在思考下属提到的问题,低垂的视野里出现一对男女的双脚——都穿着黑皮鞋,皮面噌亮,光可鉴人。
两部车停在一处灯光幽暗的巷尾。
正上方有一盏橘黄色路灯,发出光晕将车身笼罩。
洁白的雪花翩然飘落,犹如晶莹剔透的蝶,车顶很快积起薄雪。
车门一关,顾栩打开手中的黑伞罩在头顶。
今夜难得无风,这场雪下的静谧无声。顾栩的视线越过车顶,看见商务车车门无声划开。
覃乔先一下车,让到一旁。红白相间的盲杖插入没过鞋底的积雪中,男人紧随而下。
陈嘉树的司机麻利跑过来,因手里只有一把大伞不知道该给谁撑,显得有些为难。
还是陈嘉树轻声说:“伞给我吧,你再车里等。”
这把伞到了陈嘉树手中。伞面更多的往覃乔这边倾,男人的右肩上很快出现一层醒目的白色。
顾栩想到车里还有把伞,他转开眼睛看车后座,定了一秒,还是作罢。
大雪、有情人……
顾栩提前预约的这家火锅店在巷子里面,不远,百来米。
“这家店很多明星光顾,味道不错。”顾栩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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