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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40-50(第8/19页)
给前台打个电话吗?”覃乔轻声询问。
陈嘉树点头。
覃乔火烧火燎地疾步朝里走,陈嘉树目光牢牢锁着她的虚影,缓步去追她。
结束通话,覃乔一转身,没想到陈嘉树就在身后,笔直撞到他身上。
慌乱中她攥住他的双肩,而他果决地环住她的腰身。
腰间的力道逐步收紧,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额头上,冷然的青柠味混合一丝残余的酒气,占据她所有感官。
空气仿佛一瞬凝结,持续有半分钟,绝对的静寂被彼此突突的心跳打破,如擂鼓。
身上传来一点冰凉,覃乔垂眼看去,顷刻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瞳孔放大好几倍——衣服,不是浴巾没了!
堆在环住男人那两条手臂上,男人炽热的眸子仍落在他头颈,沉浸在某种情绪里,可另只手指尖带着颤意仍在往前探,落点在她锁骨那里。
眼神不好更依赖触觉,他是在确认,可过分了!
覃乔那双圆滚滚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连忙去攥,想把它抢救上去,可心慌意乱中攥住了陈嘉树的手臂,男人已为她要挣脱,便直接将她摁入怀中。
细滑的肌肤紧贴他这身睡袍,半敞开的衣领,那股炽烈的热气与她无障碍接触,某人这时候意识到了什么,像被电击,身躯陡然僵住。
脸庞高热,想必满脸通红,覃乔恼羞成怒地推开他。男人退半步撞在床边,覃乔旋即拾起地上的浴巾重新缠好。
陈嘉树迟钝偏头,脸上露出忍俊不禁之意,他颇无奈又带点有趣地道:“原来你穿的是浴巾,你没告诉我……”
那他会离她远些……不至于,抱了、贴了、摸了,但因仅限于此而难以忍耐。
男人黑眸沉沉,肆无忌惮地将她‘打量’——如果看得清的话。
“你也没问。”她心里有点怄,怪自己。
那眸子里某种情欲在滋生,找到一处‘落脚点’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眼睛。
对于这种生理性自然反应,她能做的就是保持距离,是以,往后连退好几步。
门铃声猝然响起,救了覃乔,她快步往外走。打开房门,服务员站在门外,敬业的笑容堆在脸上。
“女士,让您久等了。”
服务员刷卡,开门,握住门把,让到一旁:“女士好了。”
覃乔长长舒口气,忽视背上那两道灼人的目光。只是淡声道了谢,随即越过服务员,进入自己房间。
窗帘哗哗拍打墙壁,时而起时而落,白雪盘旋入屋内,在地板上留下水痕。
怪我只顾欣赏雪景忘记关窗,覃乔在心里对着自己说。
掌心一推,窗子紧紧闭合。
回到床边,哪还有什么困意,这颗惴惴的心脏还未放安稳,敲门声克制地响起。
第45章
今夜这场雪永无止境般……
男人神色平和,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端坐沙发上,黑衬衫,松两粒扣子,平添些许慵懒意味,绸缎面料的垂顺质感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体型。
一些细碎的刘海落在额前,斧凿般深刻的五官,英气逼人。
他很像一副名贵的画,每处细节都耐人寻味的,散发着一种视线一定格便移不开的魔力。
那壶水烧开了,开关“哒”一声跳掉。闻声,覃乔从凝视中惊醒,立即起身朝简易办公桌那边走。
酒店里只提供了袋装的龙井茶叶,覃乔撕开一包,再将茶叶放入茶水杯中,在注入为微微放凉的开水。翠绿的茶叶在水中翻滚,顷刻茶香四溢。
握住耳柄,她端着这杯茶走回去,俯身,轻放在陈嘉树手边。
“多谢。”他语声淡淡。
“小心烫。”覃乔并没有顺势坐下,而是走至房间和玄关夹角那边的柜子前,拉开迷你保温柜,取出一瓶矿泉水。
屋子很静,显得空调发动机的声音很响。陈嘉树敛眉低目,小啜一口茶汤,入口有微微清苦,但当茶水滑过喉头,舌底便生出一缕缕甘润。这家酒店的茶叶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覃乔回来,瞥见陈嘉树眉飞色悦的样子,她被勾起好奇:“怎么样?”
陈嘉树看过来,连连点头。在他的注视之下,覃乔坐到单人沙发上,不着急说话,拧开矿泉水盖子,仰起下巴,喝了一大口。
他问:“你喝的什么?”
拧紧盖子,覃乔将矿泉水放到茶几上:“矿泉水,晚上喝茶容易睡不着。”
陈嘉树挑眉:“所以你让我睡不着?”
她扑哧笑出声:“可我记得陈董哪怕喝咖啡照样能倒头就睡。”
这句未经思考的话语抛得太快,覃乔脸上笑容微微滞住,她偷觑陈嘉树的脸色,很淡,风波不动。
或许并没听见?
但那是不可能的。
陈嘉树抬起手臂搁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向前倾:“不但喝茶不会失眠,喝咖啡也是。”
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是格外的郑重。覃乔专注地与他对视,还从那双深色的眼睛了看出一丝小傲娇和赞赏,就好像在说“只有你懂我”、“你还记得我的点滴,我很满意。”
“茶要凉了。”覃乔脸庞又开始发烧,她移开目光,顺便整了整睡袍的领口。
就差把喝完你就可以回去了,这句话说出口。
也对,他进门前的目的就是来向她讨杯水喝。
陈嘉树眉梢微动,挺起背脊,又是端正的坐相。他伸手,摸找找到茶杯,指尖沿着杯壁再找到耳柄,握住,端起这杯茶。
茶汤入口味道不及刚才,陈嘉树实话实说:“是有点凉了。”
某人像个品鉴大师,覃乔眸光微微一动,轻声询问:“需要重新泡一杯吗?”
陈嘉树没麻烦她,摇头。
茶叶几次浮沉,最后完全沉底,喝完了。陈嘉树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茶几接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不舍:“我好像……也没有别的理由再待下去了”
覃乔抿了抿唇,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
陈嘉树拿了一旁的盲杖,起身:“那我走了。”
覃乔将他送到门口,她正要伸手开门,陈嘉树蓦地转身。
玄关的顶灯光线发黄,为他们周身镀上一层虚而不实的边。她仰脸,他往前一步,挡住了光线,她的视线暗了。
高个子带给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的一颗心跳得急促。
“怎怎么了?”还结巴了。
陈嘉树眼眸一弯:“明天能陪我吗?”
还以为什么事呢。
覃乔呼出一口气:“一起。”
*
过了一夜,雪停了。
阳光洒满每个角落,这片区域是城市CBD都是摩天大楼,高楼幕墙金光闪闪。
马路上扫雪车正在工作,推开积雪,露出黑油油的沥青路面。在其后头望不见尽头的车辆跟着它缓慢挪动。
两侧非机动车道上积雪还未来得及清理,推着电瓶车的人群行走艰难;而在里头的人行道上,步行的人们同样出行困难。
雪景美好,造成的麻烦也不小。
由于出生在鲜少下雪的江南,覃乔很喜欢雪天,这种情怀延续至今。每年初雪那天,她都会特别兴奋,会拍视频、拍照片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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