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离婚六年后,他看不见了  [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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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从不是剥夺她的人身自由,而是替她承担了风雨,他的爱从来都是行动与庇护。

    是她,一直在错怪他。

    孙刚见覃乔又是一副放空的表情,等了等,才说:“覃乔……作为你们多年的朋友,容我说句私心话,”他跳出了专业和职业,接着说:“‘乔树’是嘉树的全部心血,嘉树一不在,董事会里各方面暗流涌动。现在只有你‘创始人妻子’的身份,才能镇住他们,才能让很多不该有的心思收敛。”

    覃乔蜷了蜷手指,指甲刮了下掌心。

    进集团意味着她需回澜川,可她来这里,是为了和嘉树一起回去。

    他在这里,她真的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怎么……怎么能再抛下他一次?

    覃乔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迟疑了。孙刚没催她,岔开话题与她聊起了孩子,坐了有半个小时,他们在咖啡厅分别。

    回到病房后,田佳悦告诉她,陈嘉树第一次视网膜脱落是在四年前,正是他误服抑郁药物、经抢救醒来后发现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当时立即做了手术,视力才没有受到严重损伤。

    田佳悦离开后,覃乔含着眼泪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多年前,陈嘉树伏案设计集团名字的那天。

    灿烂的阳光像一层轻纱,温柔地覆盖了半间办公室。她站在落地窗前,感受着融融暖意。

    她转过身,望着男人专注的侧影,看了几秒,快步走到他身侧:“需要我帮你参谋一下吗?”

    陈嘉树放下笔,像献宝似的,将写满字的A4纸举到她面前。

    纸上列了许多集团的名字,唯独一个被红笔圈了出来——“乔树”。

    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带着些许得意:“不如就用你的名字吧?‘乔’字很好,既有树木的意思,也代表你。”

    覃乔指着自己:“我的名字?那你的呢?”

    陈嘉树指了指旁边的字:“‘树’啊,我的名字里不是有个‘树’字吗?‘乔树’,既有你的‘乔’,也有我的‘树’。合在一起,就是我们的集团。”

    覃乔接过那张纸,轻声念了一遍:“‘乔树’?听起来很有诗意。”

    陈嘉树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是啊,‘乔树’不仅代表我们两个人,还象征着扎根大地、向上生长的力量。就像我们的集团,一定会茁壮成长,枝繁叶茂。”

    覃乔仰起脸,望着他。

    狭长的眼睛弯起笑弧,瞳仁灼灼发亮,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明媚的笑颜:“那以后,我们的集团就叫‘乔树’了?”

    陈嘉树搂她更紧:“嗯,‘乔树’是我们的开始,也是我们的未来。”

    她轻轻点头:“好,那就叫‘乔树’。”

    第75章

    覃乔晚上去探望同病房的小军和张助两人。她一进门,小军就像见了鬼似的,慌慌张张就要翻身下床。可低头一看自己病号服松垮,连扣子都散着,又手忙脚乱地缩回被窝中。

    相比之下,张助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疼得额头冒汗,还是强撑着坐起身,苍白的嘴唇扯出一抹笑,声音干涩地唤道:“太太。”

    小军见状,突然挺直腰板,拿出退伍军人的气魄又喊了一声:“太太!”

    这反差把跟进来的田佳悦逗得扑哧笑出了声。

    覃乔在病房坐了有一个小时,只问了两个问题:他们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的?又怎么知道陈嘉树可能在那个村子里面?

    张助却把目光投向田佳悦,这可把田佳悦看得自我怀疑了,她什么时候在外面对任何一人透露过一句?

    “那天,我路过茶水间,听见田秘书和朱总提到了陈董……”张助说到这里,怕他们误会他偷听,加快语速解释:“真的只是路过,在门口站了不到半分钟!”

    他一激动扯到肋骨上的伤,抬手覆住那里,佝起背忍痛。

    田佳悦回想当时,朱奥敲门进来,问她是去找嘉树了吗?

    而她想起朱奥写的那篇针对嫂嫂的博文,尽管本人没承认,但她心里总归有些说不清地别扭。

    况且马警官不正是他联络的,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她暗自腹诽,朱奥却微微一笑,说:“要不是实在抽不开身,我也想和你一样,亲自去找嘉树。佳悦我知道你担心你哥……这样吧,我给你放个长假,去找他吧。”

    哥哥现在不在*,朱奥又是副总裁,有权管理整个总部的人员安排。

    她嗯了声,朱奥转而又问:“是要去宛坪村吗?”

    “是”

    *

    深夜,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将陈嘉树刺醒。

    他于黑暗中瞬间坐起,左手立即罩住这只眼睛,能感觉眼球在掌下不正常地搏动,一下,又一下,像打足气的气球即将爆裂。

    眼前不是纯粹的黑暗,是红的、紫的、扭曲的光在疯狂搅动,伴随着恶心感直冲喉咙。

    “呃”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发缝里滚落,顺着脸颊往下淌。陈嘉树痛苦地向前倾身,上身探空,他连人带被子栽下了床。

    陈嘉树蜷曲身体,后背的肌肉绷的仿佛铁块,顶起身上这件藏蓝色毛衣。整个人抖如筛糠,疼痛开始向同侧的太阳穴、眉骨放射,半边脑袋都跟着一跳一跳地疼。

    他翻身跪地,捂住眼睛的手指深深抠进眼眶,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阻止眼球“爆炸”。

    另只手在空气里疯狂地摸索。

    床头柜!

    抽屉!

    药!

    指尖碰到冰凉的物体,像找到浮木般,他一把攥住,可随之而来,是那东西被他拽倒。

    砸在他的手指上——这是一张长凳。

    刚清醒片刻的意识,再度被撕裂神经的剧痛吞噬

    隔壁房间的老陆和老太婆被巨响惊醒,慌忙披上外套,摸黑冲出房门。门开的瞬间,借着淡银色月光,他们看见房间中央的八仙桌已被撞开好远,而地上的男人不知何故满地打滚。

    老太婆被吓得不清,急忙跑去二弟家,敲开门唤来二弟和侄子,几人合力才将男人搀起扶到床上。

    老陆拉亮悬在屋顶中央的白炽灯,淡黄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男人翻身面向墙壁,身体仍在簌簌发抖,但似乎比先前稍缓了些,细听之下,喉咙里仍压抑着低低的痛吟。

    二弟越看越恼:“再不是壳了一蹲菩萨,叫握说,就累他丢三洞里让他死那里得了。”

    老陆瞥了眼男人汗湿发亮的后颈:“大活人,累他死,两心各不去小涛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让老坂死,他死了,握两个孩子就完了。

    二弟气的不想说话,朝儿子挥挥手,父子俩一同离开。

    老太婆出去了一趟,很快,端了一盆温水回来,里面泡着一条灰蒙蒙的毛巾。

    “呐照勾他。”老陆面色发黑,甩下一句话也转身出门。

    老太婆将这盆水放在桌上,枯槁的双手捞起水里的毛巾,年纪大了,气力小,拧了好几下才勉强拧半干。

    外面起了风,屋里的白炽灯被吹得晃动,黄泥墙上老太婆的影子缓缓移动至床边。

    肩膀忽而一重,陈嘉树颤抖的身体顷刻僵住,那手掌里的热度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一颤。他狠狠一挥臂——

    老太婆“哎哟”一声,踉踉跄跄后退,老腰撞到八仙桌。盆子里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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