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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25-30(第11/15页)
不信?”她睁大眼睛,抡起拳头,捶了捶胸口,“咳咳咳,我很能打的!我数十个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飞快地数数:“十、九……三、二……”
傅红雪道:“不好。”
尤明姜傻眼了:“你你你!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呀!”
傅红雪淡淡道:“没数完。”
尤明姜语塞,想了想说:“那我重新数,这一回我数三个数……喂!”
话没说完,傅红雪已经自顾自走远了。
尤明姜没法,只得继续追了上去.
傅红雪走着走着,呼吸越来越急,额头渗出了冷汗,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深深浅浅,大小不一。
这条瘸腿,是他打小落下的毛病。
膝盖总是微肿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一个生硬的轮廓,任谁都能看出这条右腿承重艰难、吃不住力。只要稍走得久了些,整条腿就容易僵麻,屈都屈不回来。皮肉底下常伴灼痛,时而似刀剜,时而似蚂蚁往骨髓里钻。
可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
痛也罢、跛也好,横竖都捱过来了。
尤明姜看在眼里,心里一紧,想也没想就伸手扶住了傅红雪,不由分说地将人半扶半搀地带到一块大石旁坐下。
傅红雪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她按着肩坐了下来。
她蹲下身来,伸手去挽他的裤脚。
“别……”傅红雪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缩腿。他脸“唰”地红透了,整个人既惊且羞,几乎是慌乱地抬手挡住她。
还从没有人……碰过他这条残瘸的腿。
尤明姜却没有退开。
她抬起头,一双清亮亮的眼睛望定他,不说话,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傅红雪动作一顿,拦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觉得心跳声大得震耳。
最终,他还是默默垂下了手,任由她轻轻卷起他的裤脚.
尤明姜从竹编药篓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又拈起一枚银勺,轻轻舀起一勺乌黑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红肿的膝头上。
动作很轻,很稳。
仿佛触碰的是一捧将化未化的雪。
衣袖无意中拂过他的小腿,一触即分,却激起他一阵无声的战栗。
“这药膏是我用骨碎补、续断、姜黄和生天南星调的,”见他发抖,她只当是他怕了,遂轻声解释道,“敷上能缓解些疼痛。”
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傅红雪的鼻腔里隐隐涌入一缕甜中带苦的紫草香,心头莫名一颤。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捱过所有刺骨的痛,和无声的辱。
从未有人这样靠近他的伤。
更不曾有人……
这般温柔地触碰他坚硬的壳,与壳下从未愈合的脆弱。
药膏徐徐化入肌理,沁开一片清凉,先前抽搐似的灼痛*,渐渐转为了丝丝颤痒,傅红雪无意识缩了缩腿,却被她一手轻轻按定膝头。
“别动。”尤明姜取出纱布,稳稳地为他包扎。纱布一圈圈缠绕而上,每一转都松紧合宜,既不过分紧绷,又妥帖地固定住药膏。几缕青丝垂落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傅红雪怔怔望着她,嘴唇动了一动。
这一刻,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正无声涌动,他冰封的心海下,终于漾开人生第一道暖流,喉咙一阵阵地涩疼,多年积压的委屈和酸楚,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涌上来。
傅红雪猛地仰头,望向茫茫黑夜,眼睛眨了又眨,强行把泪水憋了回去。
“你……”尤明姜一抬头,就撞见他发红的眼眶。她原本想笑着说一句“包扎好了”的轻快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至于吧?
难道……是她手太重,弄疼他了?
尤明姜有些手足无措。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黑衣少年,不过是个空有成人模样、心智还很稚拙的闷葫芦。
无论为什么,孩子哭了,总该哄一哄的。
余光瞥见沟渠旁的绿茸茸,她赶紧跑到茂密的野草丛里,左一把、右一把,不一会儿便采回了一束饱满的狗尾巴草。
她手指很灵活,捻着狗尾巴草的梗儿,左绕绕右绕绕,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缠出来个小松鼠,活灵活现的,跟真的要跳下来似的。
尤明姜弯下腰,拉过他的手,把预留出来的又细又长的草梗,在他手指上绕圈打个结。
她轻柔地哄着,像对待小孩子一般,声音里满是温柔:“别难过啦,小松鼠来陪你咯。”
傅红雪微微一怔。
翻转着手腕,狗尾巴草编成的小松鼠,正趴在他苍白的手背上,跟着手腕一起转动。
傅红雪毫无征兆地落下了一滴泪。
尤明姜心头一紧,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珠,“不要哭,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尤明姜。”
垂下眼眸,傅红雪沉默良久,缓缓道:“……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
尤明姜点了点头:“原来你叫傅红雪啊,这个名字很好听。”
她话音落下,隐藏任务里的■■■,也跟着一起更名:
【任务名称:探寻傅红雪的痛苦根源。】
【任务描述:江湖暗潮汹涌,傅红雪藏着不为人知的往昔。少侠慧眼如炬,请走进傅红雪的世界,拼凑起被岁月掩埋的记忆,找到真相。记住,江湖多险,人心难测,真相或许藏在假象背后,万事多加小心。】
【任务奖励:医疗便携急救箱*1只】.
傅红雪苦笑一声,低声自嘲:“好听?”
红雪,是被鲜血染红的雪。
是他生命中无法洗去的罪与痛。
“当然好听!没听过『①不寄梅花,千里寄红雪』这一句么?”尤明姜眉眼弯弯,笑意从眉梢眼角漫开来,不张扬,却清亮得很。
“红雪荔枝,这名字不管怎么听,都觉得甜。打今儿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红雪荔枝?
傅红雪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起,又缓缓松开。
这么多年来,“红雪”二字早就与仇怨纠缠不清,成了梅花庵血案的一桩罪证。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用这般温柔干净的话语解读它。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既无所适从,又隐隐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眸,声音干巴巴的,慢慢地说道:“我没有朋友。”
从来都不需要朋友,也不该有朋友。
两个世界的人本就该泾渭分明。
他被仇恨的枷锁禁锢着,注定永远无法解脱。朋友只会成为他的软肋,而他也会给朋友带来灾难。
“……靠近我的人,都会遇到危险。”
尤明姜歪头一笑:“正好呀,我最喜欢冒险了。”
傅红雪瞥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地沉默着。
这座被冰雪覆盖的火山,在他冰冷的外表下,潜藏着一股亟待喷涌的熔岩。
良久,他忽然沉下脸:“我们不是朋友,也不会成为朋友。”
尤明姜也不恼,依然笑盈盈的:“做不成朋友也没关系,总比做仇人好呀。而且我算过了,你命里注定要有我这个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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