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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30-35(第11/13页)
仰,脑袋重重磕在舱壁上。
见少年吃痛,尤明姜皱眉:“没事吧?”
“我、我没事……”话没说完,一阵闷雷般的肠鸣,他猛地捂住肚子,脸涨成了紫红色。
好饿……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些天,动不动就要挨打,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到底还不曾往死里打。要说最熬人的,还是他们为了辟邪剑谱的事儿,断了他的吃食,眼下肚子里火烧似的饿,饿得发痛。
见他饿得慌也不吭声,尤明姜有些纳闷,但低头想了一会儿,也能体谅他的心思。
她开口道:“我熬了锅粥,喝两口就腻了,倒了怪可惜的,你……搭把手?”
闻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平之生生憋了回去,低声道:“谢谢。”
“咕噜咕噜——”
桌上有个红泥小火炉,上头用砂锅熬着米粥,米香混着一团白雾弥漫开来,粥面鼓起绵密的泡儿,溅出星星点点的米胶。
尤明姜手腕转着圈儿,撇去雪白的浮沫,把米粥盛在了粗陶碗里。
她捧着粗陶碗转身,正撞见少年慌忙别开视线的侧脸。
她伸手将温热的粥碗递过去:“喝了这碗粥,填饱了肚子,身上能暖和些。”
林平之盯着碗沿蒸腾的白雾,喉结动了动,他指尖发颤,捧着热气腾腾的米粥,小口啜饮着。
米粒饱满,火候恰到好处。
只是温热的粥滑入胃中,突然间,一阵凄凉涌上心头,林平之忍不住想起了娘煮的米粥。每回他贪嘴,吃坏了肚子,娘总会给他熬米粥,再絮絮叨叨地数落他,说他的淘气定是随了他爹爹。
想到这儿,他喉头一哽,泪珠子扑簌簌往碗里砸。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估计满世界找他,找他找疯了吧……
又是一颗水珠坠入粥面,在米粥里晕开一圈圈的涟漪。
“……你想家了?”尤明姜轻轻抽走了粗陶碗,袖口带过一阵紫草的香气。
她吹凉了一勺米粥,将勺子喂到他的嘴边,少年乖乖吞咽着。
林平之借着烛光,打量着眼前人。
这个戴着傩面具的青衣女子,竟能让紫鲸帮的海盗们对她畏如蛇蝎。
俗话说得好,福祸相依。
要不是这一次,他意外被紫鲸帮抓上船,他怎么会知道原来外面的天地这么广阔。
原来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厉害的高手。
从前在镖局里坐井观天,总以为江湖好手最多和爹爹不相上下。
念头忽转:她既肯这般照料,想必不是歹人。如果她真的愿意相助……
“这位佬……姐姐,”望着她的面具,林平之鼓足了勇气,“那些恶人怎怕你怕得要死?”
听了这话,尤明姜好奇地转头:“你从哪儿看出来,他们都怕我的?”
低头紧盯着自己的手,林平之声音低缓:“那些人瞅见你,就跟见了老猫的灰耗子。腿肚子直打颤,恨不能磕头求饶。”
尤明姜听明白了。
他是在委婉地询问自己的来历,询问她的身份来历,担心她会不会是个更坏的大魔头。
她直言不讳:“我是黑木崖的执法长老。”
听到“黑木崖执法长老”这几个字,林平之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惶。
“黑木崖……”
林平之喃喃自语,眼神带着深深的恐惧。
江湖中谁人不知黑木崖的威名,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他的脑海,又不断回想着她照顾自己的细节。黑木崖的执法长老,真的会如此悉心照料一个陌生人吗?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又低声添了句:“姐姐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林平之不想轻易放弃。她是黑木崖的核心人物,只要她愿意帮忙,自己说不定就能回家了。
林平之鼓起勇气,谨慎地望向了尤明姜,“姐姐,你……当真愿意放我回家吗?”
问出这句话后,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尤明姜轻轻笑了笑,又喂了他一勺米粥,见他咽了下去,才慢悠悠道:
“在旁人看来,黑木崖或许是龙潭虎穴,于我不过寻常。我救你,完全是出于本心,并没有图谋。这样吧……”
“你只管安心养伤,等船靠了庆元府的码头,我自会送你上岸。”——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林平之:由正入邪的反派男配,福建福威镖局的富家少爷,初期纯善仁义,在原著里正式出场时,大概是十八九岁,这里是十四五岁出场。
[好运莲莲]紫鲸帮:海阔天、李得标、王得志都是海盗名字。
[好运莲莲]丁枫:蝙蝠公子的手下小BOSS。
[好运莲莲]网络查找的塑料福州话,将就着看吧。
[绿心]25.4.6修改错误:闽南→闽都(福州在闽东,不在闽南)
[绿心]25.6.7修改错误:甜白瓷→德化窑的“猪油白”
第35章 废稿
几天后,紫鲸帮的船即将抵达庆元府。
是夜,黑云压顶,电闪雷鸣,海面翻涌着青灰色的波涛。
廊道拐角处,忽然闪出一个鬼鬼祟祟的海盗。这人虽打扮得像个海盗,身板儿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既没有魁梧的体魄,也瞧不见精悍的肌肉,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滑稽。
林平之环顾四周,见确实没个人影,那根紧绷的心弦儿,才稍微松了松。
没错,他是来报仇的。
这些日子,林平之一直待在尤明姜的舱室里养伤。眼看着伤势渐渐好转,他却越琢磨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堂堂七尺男儿,哪儿有姑息养奸的道理?
更何况,紫鲸帮觊觎自己家的辟邪剑谱,只听说有千日做贼,哪来千日防贼?
这个紫鲸帮丧尽天良,如果不连根拔起,早晚还要惦记上自己家。
不如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到底是少年人,浑身是胆,一股子热血上头,什么都不怕。
他从前跟着母亲学过易容,瞧见尤明姜沉浸在打坐之中,便悄悄捏了个蜡妆戴在脸上,又顺手拿走尤明姜用来灭鼠的土信子。
之后,他蹑手蹑脚地溜出舱室,一路摸到紫鲸帮的酒库。
杀了海阔天,就是他下船前的唯一念想。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啪”地拍开了泥封,捏住油纸包的一角,另一只手托着,把土信子一股脑全倒进了酒坛。
倒完之后,他把油纸包翻过来,抖了又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丝药粉弄进去。
林平之双手将酒坛捧起,轻轻晃了晃,眼睛紧紧盯着酒坛,生怕洒出一滴来。
晃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紧张。
他低下头,耷拉着肩膀,嘴角微微下撇,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怯懦劲儿,双手捧着酒坛子,一步一步,朝着海阔天的舱室挪过去。
不知道是木板不结实,还是他太过于心慌,脚步都跟着虚浮起来.
舱室里摆了张油光水滑的神案,准是平日里没少擦拭,上头供着一尊海神像。
海阔天每天都会焚香上供,祈求海神保佑他出海顺利,盼着多搞些“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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