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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70-80(第6/16页)
了萧剑僧一把,打趣道:“我这可是完璧归赵了,你俩可不要站在原地当木头疙瘩……啧,傻愣着干嘛?过去啊!”
比萧剑僧反应更快的,却是殷动儿。
她像是一只欢喜的小鸟飞扑过去,扑向了萧剑僧张开的双臂。萧剑僧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她抱了个满怀!
“哇——”
小孩子们瞪大了眼睛,连哭都顾不上哭了,傻乎乎地拍着小手。
蓉嫂不知何时走到了尤明姜的身边,轻声感慨:“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故事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很幸福。”
尤明姜双手用力地鼓掌,由衷地说道:
“真好,在这个幸福的故事里,我们也是其中的一页。”——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架空背景,文里的宋明设定比较多。其实队率是队率,十将是十将,把两个捏在一起,可以理解为“甲士小队长”[捂脸笑哭]
第74章 废稿
明明是暮春,风里却透着一股残秋的凉,那几只猩红的灯笼,悬在风里一颤一颤的。
这纳妾之喜,凌落石醉得厉害,他的下属们醉得更厉害,与有荣焉似的,互相灌得酩酊大醉。
尤其是崔田立。
这厮谄媚至极,喝得丑态毕露,恨不得把酒葫芦吞下去。
对比,凌落石得意洋洋。
尽管一连损失了好几个阴险狡诈的得力干将,可老天爷眷顾他。
他身边,从不缺愿意为他卖命的人才.
当然了,洞房这种事,只能他惊怖大将军亲力亲为,可不能与有荣焉。
大将军摩挲着自个儿的光头,将这笑话一说,他的下属们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有几个新来的,险些被他“平易近人”的笑话,逗得笑厥了过去。
凌落石脚步虚浮,摇晃着往新房里走去,却不要任何人去搀扶着他。
只有老人才需要被人搀扶着走路。
他从不承认自己老。
谁敢当着凌落石的面说一个“老”字?
他肯定会让这人明白,什么叫“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年轻”。
甚至*于今时今日,他连一句“老当益壮”的这种奉承话儿,都不乐意听。
因为“惊怖大将军”这个名头,不能跟“老弱病残”沾上钩!
他惊怖大将军凌落石,必须永远让仇人闻风丧胆,让底下的人闻风丧胆!
所以,他不承认自己老.
这二十余年里,凌落石将心头刺儿逐一铲除,早已大权独揽,富贵泼天。
可大权独揽,遮不住他身上的老人味儿;富贵泼天,却唯独买不到他的青春。
他不认老,老却认得他。
为此,他索性把自己个儿黑白参差的头发给剃了个精光。
即便如此,还是骗不了人的。
凌落石眼白里的浊黄,已掩盖不了疲态。
他纳的妾也一年比一年鲜嫩。
她们个个儿水灵灵的。
从她们娇嫩的肌肤里汲取到的生机,也在滋润他,好比喝了一大碗参汤。
只是,他纳的妾室也会年华老去。
凌落石只好源源不断地纳妾。
这已是他纳的第三十八房妾室。
听说老渠镇的猫猫姑娘,与他的儿女年龄相仿,是个花骨朵似的姑娘。
他迫不及待,想看自己这头“豺狼”出现后,她小鹿般眼眸里的惊惶.
新房内,红烛烧得极旺。
“新娘子”稳稳地坐在床沿边,不像以往那些个爱哭哭啼啼的小玩意儿。
凌落石踉跄着上前,伸手,猛地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
盖头底下是一片厚厚的雪白,抹平了一切瑕疵的雪白。
“大……将……军……”于春童挤出个僵硬的笑,脸颊上的厚粉就簌簌落下,眼睛和嘴唇旁边裂出了几道细纹。
明明灭灭的烛火下,那细柳似的眉眼儿,那鲜红的嘴唇儿,那白生生的脸盘子……
跟画上敷色浓艳的仙女儿似的。
“美!”
凌落石丢开了盖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儿,“美得很!”
说着,那张丑陋的脸凑到了“新娘子”的面前,嘴巴里那股死老鼠般的气味儿,扑在于春童的眼皮上。
凌落石身上总是有股臭味儿。
不单是老人味儿,也不是血腥味儿。
而是一种很污浊的恶气。
跟生蛆的腐烂臭肉是一个味儿。
总之,不是活人的气味儿,他走到哪儿,哪儿的野狗和乌鸦就会躁动不安.
于春童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那双藏在嫁衣里的手,已经攥得指节泛白。
他在指甲上涂了碧鳞蛇毒。
碧蛇神君研制的这种毒药很奇特,粉末状无害,一旦化水喝下肚,就会让中毒之人肠穿肚烂而死。
作为曾谁雄的儿子,多年以来,于春童潜伏在凌落石身边,就是为了替父报仇的。
苦于凌落石本身是个极度多疑的人,始终对他保持着警惕,眼下仇人近在咫尺,自己虽是濒死之相,却终于可以完成复仇大业!
可笑凌落石一生多疑,却从来不晓得死敌的儿子就藏在身边。
竟然还醉醺醺地丑态毕露……
这让于春童的心底,涌起一种隐秘的胜利感,战胜了他肉身濒死的痛苦.
“大将军,请饮这杯酒。”
于春童夹着嗓子,捧起一杯合卺酒,假笑道:“敬大将军虎威,愿您夜夜龙精虎猛……”
说着,他羞涩似的,抬袖遮住脸。借着袖口的遮掩,淬毒的指甲在酒杯里浸了浸。
合卺酒里已下了碧鳞蛇毒。
被腐蚀的痛楚从指尖儿传来,于春童勉力维持着笑容。
“哦?”凌落石眯起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正好,你先干为敬吧。”
说完,他将那杯合卺酒推向了于春童.
新房里一片死寂。
在凌落石的虎视眈眈里,于春童盯着那杯酒,忽然笑了:“好啊。”
他低眉顺眼接过酒杯,作势要一饮而尽。
见状,凌落石稍显松懈了些。
却不妨,“新娘子”猛地将毒酒泼了过来!
“睁大狗眼,看清我是谁!”于春童暴喝。
凌落石悚然一惊,他一拂袖,一阵罡风将毒酒挡了回去,直扑于春童的面门。
“嗤——”
要是以前,于春童或许还能闪躲得开,眼下却被废了手脚,已不能施展武功,那毒酒不偏不倚,落在他敷了厚粉的面皮上。
“啊啊啊啊——”
于春童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活像被泼了一瓢热油,皮肉立刻翻卷起来,冒出带着腥味的白烟;一流进眼睛,眼球“啪”地爆开,溅出一股血水。
不知过了多久,于春童终于挣扎不动了
“好你个于春童!”
凌落石怒极反笑,靴子在他的胸口狠跺了两脚,“原来你真的背叛了我!鸟弓兔狗真的是你杀的!”
于春童没有辩驳这一点。
他嘴唇动了动,血从嘴角涌出来。
凌落石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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