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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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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资格拒绝,何况他现在才是那个弄姿作态的人,她示意,他马上就张开唇,迎她的探入。

    詹云湄的亲吻时而温柔缠绵,时而强势侵夺,现下是两者并行,一会子轻柔缠绕,一会子齿尖厮磨。

    直至华琅脑袋发烫,烫到詹云湄的鼻梁,她才松开唇齿,摸了摸他额头温度。

    她唔了声,才发现他的面红耳赤不全是因为羞耻,还有病因。

    不过,他可怜至此了,她还是没给华琅放心的答案,也没有提她在外的真实情况,他的惶恐不安最终也没有得到释怀。

    帐外,姚淑娘道:“将军,陛下要见您。”

    她又要走了。

    失落还没反应上来,华琅就被詹云湄褪掉衣裳,裹进被子,眼皮昏昏沉沉,意识错乱,也不忘拽詹云湄的衣角。

    看得人更想欺负他,詹云湄拉拉被角,温声哄着,“乖一点,华琅,我很快回来。”

    华琅迷迷糊糊,心里想着,一走就是一天一夜,每天都说要回来,哪天不是骗他呢。

    这么想,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而他自己烧得厉害,完全没发现。

    詹云湄静静听着,没想到,他这么在乎这件事……他也这么不满她。

    可是她不满意,他应该是能接受她的,就是不能开口而已,她总有办法让他自己开口说出来。

    移开目光,扫过榻边箱子,它被挪动过位置,有打开过的迹象。

    她眸光微动,迟疑看向榻上双眼朦胧的人——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三更[求你了]

    第25章

    帐外夜色沉浓,银辉映光,照亮整片猎场,独独詹云湄这处被参天巨树挡了光,陷在黑暗中。

    夜风含着秋天特有的凄凉,吹扬詹云湄冠下长发,在夜色下,她轻声吩咐着。

    “淑娘,仔细去查,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私仿我将军印。”

    私仿将军印,今儿是拿来诓将军府的人,明儿就能拿到京营里诓军将。

    姚淑娘知道此事重大,不自觉严肃神情,“奴婢现在就去。”

    未走两步,詹云湄又吩咐:“再多安排几个人轮值守着营帐,不要有换值空档,另外,看好华琅。”

    “奴婢知道了。”

    一路迎月光向皇帝营帐去,帐外侍卫把守,女官先一步上前虚拦詹云湄。

    “将军,请您等一会子,张阁臣正和陛下谈事。”

    即便是秋狩,皇帝仍然政务缠身,有空闲了就要理政事,开国近一年,没有一天是彻底休闲。

    詹云湄颔首,让到一边等候。

    面前来人,捧碗热羹,低头走着,同样被女官拦下。

    “贺侍君,请您等一会子,陛下正忙。”

    贺侍君道好,也让到一边来,见詹云湄也在此,神情恍惚瞬间,旋即如常,行了个礼,“詹将军。”

    詹云湄微笑示意。

    两人一起在边上静候。

    詹云湄的余光一直流转在贺侍君手上的热羹,似乎是碗虾仁羹,她亲眼瞧着这热羹从咕噜冒热汽,到凉透。

    凉透的东西呈给皇帝吃,脑袋还想不想要了。贺侍君当然想要脑袋。

    他用嘴巴试温度,羹汤凉透了,他轻轻叹气,又捧着碗离开。

    也是他刚走后不久,张阁臣退出营帐,见詹云湄在外等候多时,他拱手做礼。

    詹云湄回礼,撩帘入内。

    皇帝营帐极大,提前几个月就布置好,里内不似其他营帐简陋,相反,如同殿阁,长榻软椅,屏风花扇,各样都摆着。

    “詹卿,你来了。”皇帝轻抬手,詹云湄撩袍上前,她摆手赐座,“刚才看见张阁臣没?”

    詹云湄落座左侧玫瑰椅,道:“瞧见了。”

    “张阁臣真是不改酸儒相,这还是秋狩,你猜他将将说什么?”皇帝撑在在一侧手上,另一只手把玩一枚未经打磨的玉石,调中阴阳相行,“他竟敢提立后事宜,当真放肆!”

    语罢,玉石也被一并砸出,脆弱的玉石不经撞击,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碎裂分离。

    詹云湄识趣,迅速从椅上离开,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皇帝语调一转,多嗤夺讽,拿腔作调学张阁臣,“‘陛下立根已

    久,正是发枝散叶时候,臣斗胆向您进言’,进言?进言了什么,还不是暗暗地推荐他族中人。”

    詹云湄又哪里想掺和皇帝那些事儿,在心里叹口气,劝道:“陛下不要动怒,您是帝王,天下之主,立或不立还不是您说了算。”

    话说到地方上了,皇帝的气转眼就没了,也或许本来就没多气恼,装给詹云湄看的。

    她动了动指,慢悠悠轻点自己脸颊,“詹卿这话倒是。”

    皇帝行事委婉又直接,总爱装苦楚,现在詹云湄如愿地递出台阶,她自然是踩上了。

    “詹卿,朕手头繁忙,实在分不出他法,”皇帝道,“华琅,应该在你那儿吧?”

    秋天天气多变,詹云湄出营帐,下了雨,粗密雨丝斜打在地,渐起泥点子。

    女官递伞来,“将军,慢走。”

    詹云湄一手撑伞,一手拎抱宽大衣摆,冷冷月光残碎地照打在靴面,这才发现靴上沾了狼血。

    想起狼血,就想起了那枚狼牙,詹云湄取出它,它却没有血迹,弯牙上虽残缺一块,但不挡它煞气。

    她摸了摸。

    去做根红绳,吊在华琅脖子上,应该很漂亮,凶的人就该配点带凶气的饰品,才不削他恶相。

    “将军,”姚淑娘碎步跑上前,“能查的地方奴婢都查遍了,各位大人的营帐不方便进入,没法子查。目前查不到仿印踪迹,不过,您的私印从来只摆在京营值房,能进值房的只有两人。”

    一为庚副手,一为贺副将。

    詹云湄首先怀疑的便是庚祁,可这过分顺利,他对她的偏见一直不少,他对她动手脚,可就太明显了。

    贺副将?她和她有什么矛盾?从来没有。

    詹云湄一边走,一边道:“先留意明天猎场,排查意外,再把私印换了,记得告诉华琅。”

    “奴婢记住了。”

    回到营帐,油灯已经尽了,帐内静谧,带着凄凉。

    詹云湄轻手轻脚掀开帘子,雨声争先恐后涌进来,她关合帘子的动作很快,奈何华琅睡眠浅,就算发烧生病也睡不沉。

    榻上人轻浅睁眼,迷蒙间看见熟悉的身影,下意识把手伸出被子外,想去探她。

    那熟悉的身影压过来,坐在榻边,帐外雨息被她带进来。

    华琅鼻下细痒,打了喷嚏。

    詹云湄这才褪了满身风尘的薄披风,换了干净衣物,回坐在榻上,握住华琅发凉的手。

    伸手,探他额头温度。

    还有点热,但比刚才烫她鼻梁可好太多了。

    “我打搅到你了?”詹云湄的手慢慢抚到华琅侧脸,揉了揉他的脸。

    他才睁开的眼又阖上,睫毛快而轻地颤抖,“……嗯。”

    真是会得意呵!刚刚怎么勾引她的?现在知道自己病了,她会心疼,就硬气起来,巴巴对着她干。

    所谓登鼻子上脸,形容华琅这只丧家犬再合适不过。

    不过呢,詹云湄是吃这套的,她喜欢他这样。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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