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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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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写着庚祁所押的地方,以及罪名。

    华琅有些不解,荣宁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希望他替詹云湄和她出手么?

    他倒是不介意的,他和庚祁的恩怨就没断过,可是如今这状况,他很难插手政堂,难保不会给詹云湄添麻烦。

    “在看什么?”詹云湄擦着头发出来。

    华琅收起小纸团,塞回书页,合上书册,“没什么,书里带的图册而已。”

    “噢,”詹云湄半信半疑,不准备深究,她将帕子递给华琅,“来,帮我擦擦。”

    华琅没回答,手上已经擦起来。

    伺候裹过皇帝的人的功夫就是不错,詹云湄放松下来,趁这时间,把军务册子拿来批。

    彼此无话,但远胜过往前种种。

    华琅不知道有什么变了,只知道詹云湄好像……真的对他很好。

    好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看着她专注的眉眼,微动的腕骨,仿佛世间凝滞于此刻。

    华琅不自觉地凑上前,蹭到詹云湄的怀里,而她也意外了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展开手臂,让他钻进来。

    在

    她怀里趴着,很奇妙,和以前都不大一样,变得异样温暖。

    华琅意识到,可能真的很依赖她。

    他恐慌几个瞬间,却因待在她坚实有力的胸膛中而缓缓归于平定。

    太多太多自厌压在一堆,到此刻竟让人无力而释怀,他太想太想要她的在意,太想太想抱住她。

    有无形的引力,拉起华琅的身子,让他勾住詹云湄的脖颈,趴上她的肩头,不自觉地往她颈里蹭。

    詹云湄放下了册子,轻轻瞥了眼不安分的华琅,没想到他这会儿闭上眼,快要睡着了,他嘴里细细呢喃着什么。

    凑近了听,才得知,他在抱怨她。

    “坐着疼,站着也疼,”华琅拧眉,弱声控诉她的不克制,“好疼好疼,伤口也很疼……”

    詹云湄难以控制地,因笑容而柔化眉眼。

    “将军又笑什么?”华琅醒了,不轻不重嗔起人来。

    詹云湄乐于见他凶巴巴的模样,富有生气,很可爱,她取出穿好红绳的狼牙,戴在他脖子上。

    将狼牙塞进衣领,她低头,含他薄嫩的唇瓣,细细地吮吻,她闭了闭眼,聆听他湿促的喘息。

    詹云湄从不吝啬对华琅的喜爱,“因为咱们华琅很棒,学会亲近人了,所以想笑。”

    他多少有惶恐,有不安,可不敢表现,只能把她勾缠得更紧,承接她算不得细腻的吻。

    再偷偷地,把夹着小纸团的书册推到远处。

    詹云湄看见了,但没有说什么,华琅不肯主动提,她就作罢。

    唇舌分离,给予他喘息回神时,她提起旁的事,“要不要学着打理府上的事,好让你有些事做?”

    华琅眸子里迷懵着还没清醒,听见她话,没怎么思考,就乖乖点头。

    第29章

    钦天监倒真没有吃干饭混日子,早些日子预测的气候,到如今都应上了,今年不仅下雪早,还下得旺。

    洪猛的雪,在朝天殿外翻涌,宦人合上殿门,以免贵人们受风寒。

    詹云湄虽比前朝时得势,手握重权,但仍跪在朝堂之尾,跪在这里好比在前边儿受皇帝和官员们的唾沫舒坦。

    此时天尚早,外边儿还没亮,这殿里已经吵了半个时辰,只为立后事宜而争吵。

    詹云湄耐着性儿听,直到下朝,混着人群要走,却被皇帝近侍喊住。

    “詹将军,陛下召您一叙。”

    皇帝不是个好性儿的,往常混在军队里,遇到意见不合就动手解决,论起学术来,意见不同的又以巧舌血斗。

    换作现在,坐上龙椅,行的也是一套果决,只不过,坐在龙椅上不比以前,以前打服人家,人家就是真的服了,而今,她说服了官员,官员表面上赞同,背地里不服气。

    华琅的出席,惊起一小波水花后,目光回归皇帝身上,张阁臣就是一块勾芡过的煮肉片,老奸巨猾,在朝会上勾回了众人视线。

    “气死人的,立后与否当真这么要紧?说到底了还不是想把自家的人插到后宫来分点权。”

    皇帝怒气冲冲,为她更朝服的女官被吓得手发颤。

    隔几层珠帘,听见皇帝气愤,詹云湄默默站到一边。

    皇帝换过常服,坐在案桌后,案上高叠的文书遮挡她的眼,“詹卿,你觉得荣宁如何?”

    “荣宁郡主聪慧、直率,能文能武,是不可多得的英才,”詹云湄明白皇帝的意思。

    国本不够扎实,皇帝亲人少,又不肯放权于外人,荣宁是她亲姊妹留下的孩子,有层血缘在,可不就亲近么。

    “荣宁是好孩子,就是不着正调,”皇帝呢喃出忧愁。

    沉默一阵。

    又是让荣宁郡主露面,又是夸赞,皇帝想立荣宁为储君的想法可以说是写在脸上。

    储君有了,就没人念叨立后了。

    皇帝不想立后是真,目下没有合适人选是一回事,立后之后又要权衡皇后势力又是一回事,有了储君,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

    “和安,”皇帝抬了抬手,召进贴身近侍,“传朕旨,命贺兰琬贴身悉导荣宁,护其周全,朕每两礼拜抽问近况。”

    近侍恭敬弯腰应下,皇帝没让詹云湄走,她就只能在一旁听着,知道皇帝这是说给她听的。

    垂目不言。

    近侍走远了,皇帝收回视线,有些怅然:“詹卿,开国那时你同我提起那事儿,原先我不认同养残废人,现在想来还是残废的好,不用忧虑那么多事儿了。”

    皇帝整日被公文压得喘不出均匀气,白天被官员气,夜里还要哄侍君,没个人儿解闷。

    便逮着詹云湄倒苦水,顺便打打煽情牌,顺一顺詹云湄的毛.

    雪渐小,至少可以赶路。

    马车行驶起来不方便,将军府离市坊近,要不了几步路,华琅便让姚淑娘带他步行上街。

    既然詹云湄把府上事务交给他了,那他就得做好,起码分担一点她的压力。

    在詹云湄那里有用,总好过每天待在府里被圈养的好。

    开国有功,皇帝赐下庄田与钱产,庄田有各地的专人打理,钱产则是一半存在库中,一半置办店铺,各样的店铺都有盘。

    华琅沿着姚淑娘所说的,一路到各个店铺亲自检查,主要检查店铺营生情况,偶尔翻查账本。

    越走,盘查的店铺越多。

    詹云湄比他想的要……有钱得多。

    原以为这趟出来能让自己有点用,没想到更令人忧恼。

    大部分男人想在两方面证明自己,榻上与权场,华琅和前者完全不搭边儿了,后者现在也没了,想让自己有点用吧……又被詹云湄的情况反复捶打。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他应该让她很高兴的吧?

    她在榻上很喜欢他的,应该是喜欢的。

    华琅摇了摇头,把这些古怪的想法全甩走,侧头对姚淑娘说:“买些新鲜的菜,就回去吧,将军什么时候下职?”

    “将军下职时辰不定的,偶尔有事就回来得晚,”姚淑娘瞧了眼檐外,雪洋洋洒洒的,又下起来,“往北走两步,有卖菜的,您先瞧着去,奴婢去喊车来,小心凉着,将军要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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