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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宦郎gb》40-46(第8/10页)
一心二用,一半给公务,一半给华琅,听他喊她,心情都变好了,处理起公务,竟然也没那么讨人厌。
天色暗下来,詹云湄批审完今天的册子,搁下笔杆。
华琅已经在她肩头睡着,呼吸浅绵,手心攥着她的革带,她低头,盯了会儿双眼阖拢的他。
向外轻声喊:“淑娘。”
“一切备好了么?”
姚淑娘低头盯自己的脚尖,不看两人亲昵姿势,用着轻微声音回答:“将军,都备好了。”
詹云湄拨弄着华琅的脸,道:“好,辛苦了。”她停顿,思忖会儿,补充,“先别告诉华琅吧。”
世界归于沉默。
华琅不敢睁眼,心跳急促,慌乱。
备好什么?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她又要瞒什么?
无论多么惊恐,都没有睁开眼,詹云湄不想告诉的事,他怎么可以追问呢。
“华琅,装睡好玩么?”
不严肃,不是质问,只是一句挑逗。
说完,詹云湄捧起华琅的脸,晃了晃,指尖戳戳他紧闭的眼皮,落下亲吻。
承受她温柔亲吻,他倔劲儿上来,死活不肯张嘴,无声抗议她的隐瞒。
但詹云湄不管。
探手,撬开唇齿,他犟,她就和他犟,指尖不断往内,直至深处。
华琅骤然紧皱眉心,干呕的感觉令人过于不适,不自觉地微微探出湿漉舌尖,显露痛苦神情,但他依旧卯足劲儿,和她争,不肯让她深入亲吻。
恃宠而骄。
这是詹云湄唯一想到的词——
作者有话说:小云湄和小华琅是甜文剧本,不要怕呀亲爱的们[捂脸偷看]
快结束啦,番外大概有:
1.婚后日常
2.公公带记忆穿回前朝大太监时
3.现代if
酌情况再添一点别的,另外还有想看的都可以点菜哦[撒花]
第46章
恃宠而骄……
华琅在心里默默品味几遍。
他喜欢这个词。
说不上多么好一词,但带个宠字,那不就是在说詹云湄宠爱他么,不过呢,既然是她宠爱他,也就是他依赖她。
原先最不耻的就是依赖,依赖别人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华琅一早就明白的道理,从前依赖甚至依附于皇帝,皇帝倒台,他就没了存活价值。
好在这回依赖的是詹云湄。
可靠的、永远坚实的詹云湄。
算了,和詹云湄倔什么劲儿呢?
华琅不再抵抗,抵在詹云湄肩头的手逐渐卸力,慢慢轻合双唇,齿尖搭在唇内指上,一点一点磨,不痛不痒。
詹云湄料想他又在心里和自己打了一架,没说太多,将食指与无名指一并送入。
他的腮一点点发鼓,嘴唇快被撑到极限,他向来不做大动作,吃饭咀嚼小口,说话从不呲牙咧嘴,只有因她,才会失态。
低闷的呜咽跟随指尖探收而溢出。
詹云湄面上平静注视着,心底却起伏波澜,她在心里嘀咕他的弄姿作态。
真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露出这样诱蛊的神情。
丝丝晶莹从他红润的唇侧缓慢滑下,詹云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抿了抿唇,选择忽视。
在华琅呼吸加促,唇齿越来越湿滑时,詹云湄取出了手,手帕随意一擦,将人往身前托了点儿,方便抱他。
探手向下。
华琅下意识地小幅度后撤臀,留出空间,趴进詹云湄的颈窝,闭上眼,似紧张、似期待。
可是,耳边,只有詹云湄轻短浅湿的笑声,“将要开春,这边习惯春天请宴,清春燥,布政使前两天送了请帖来,请我携家眷,你想不想去?”
没有预料中的揉摩。
华琅隐隐觉得落空,不愿深究这份虚迷情绪,将詹云湄抱紧了点儿,道:“将军让我去我就去,不用过问我意见。”
“过问你还不好么。”
粗粝的掌心,穿过宽大衣袍,搭在腰腹。
一阵细促颤栗。
“嗯……那就去吧。”
每一次唇动,都扫刮在詹云湄的颈侧,挠出微浅痒意,她稍一动,脖颈弧度与他侧脸贴合,那双唇就这么覆上脖颈。
她满意地弯唇。
“好,不用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待着,”她的掌心按了按,不是从前的瘪平。
太过白瘦就成惨白虚弱,不影响日常也就不提了,可华琅总是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她甚至觉得他生一场气就能耗大半身的精气,而且他还经常自己气自己,所以呢,还是把身子养实点的好。
她能看出来,他很关心自己的身子和皮囊,身子长好,人也更漂亮,他就会自信一些。
事实如詹云湄所想,在华琅意识到她在观察他的身子时,特地又往前挪了挪,好
让她多摸摸。
转眼就把刚才的小脾气忘记了。
詹云湄想笑——其实唇边笑意就没垮过.
春宴前夜,华琅几乎没睡着。
来到北元,他不知道这里的人们对他作何看法,多了层未知,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女人们在官场上的地位总比不得男人,一点劣迹就能把人糟践了。
所以华琅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也影响詹云湄,没有他的话……
不对。
他都示过面了,将军带他上职的事又没有做瞒,再说将军是有能力的,不是空壳,他还没有重要到能影响她官场的程度。
不可以胡思乱想。
忽然有温暖的指尖抚在眉间,向两边柔缓抚搓。
“不许皱眉。”
华琅睁开眼,躲开詹云湄的桎梏,拢了拢斗篷,道:“就皱。”
她笑了声,“布政使在主位上呢,瞧见你皱眉苦脸还以为苛待了咱们华琅公公。”
“吓吓她还能镇官威,多好!”华琅拍开詹云湄的手,捂了捂耳朵。
詹云湄怎么可以在外面这么肆无忌惮地摸他,不成体统……
“不成体统。”
这样想,就这样指责出来。
“试试这盘香椿炒鸡蛋,清香,不腥,”詹云湄不在意他的弱弱反抗。
他们没坐在中心,也没有刻意夺谁注意,她亲密点,又怎样呢。
何况,她亲密点,谁能管她?
春宴规模大,长桌摆菜不方便客人,布政使特地布置的小桌,一人或两人一桌,每桌单独布菜。
詹云湄舀一勺面前的香椿鸡蛋,递到华琅唇边。
他瞥了眼,不太想吃。
但她想让他吃。
还是吃吧。
伸手接瓢羹,詹云湄忽撤手,华琅转头疑惑,她又很快递回来。
华琅不理解,但乖乖往嘴里送。
一点也不清香,好辣好辣,好呛好呛,眨两眨眼,泪花就迸出来了。
华琅尝出了芥末的辛辣。
这会儿才发现桌上的蘸料小碟里,芥末被挖了一大半。
好想装作被辣出毛病来,好想借此大闹,让詹云湄心疼,苦于现在还在外面,华琅选择算了,默默微张唇,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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