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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王子》32-40(第3/13页)
想到几句交谈下来,发现汪宋竟对玫瑰花颇有研究,张口便能说出个三四五六来,像是个有沉稳博学之人。
盛月白对他有了些改观,便随口问了他一句。
汪宋却是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以前在外留学时,有人也喜欢种玫瑰,常送我一些,渐渐地就了解了一些。”
“想必那人是很看重汪市长了。”盛月白说。
盛月白看着手边那株一下蓝色的玫瑰,视线随着一颗缓缓滑落花露,忍不住拿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随口笑道:“玫瑰娇贵难养,我姐姐种的玫瑰别说送人了,旁人碰一下都不愿意。”
汪宋问:“你姐姐……现在还喜欢玫瑰?”
这话问得奇怪,盛月白垂眼看了眼花圃里的玫瑰,忽然若有所思地瞧了汪宋一眼,打量着道:“汪市长之前就认识我姐姐?”
汪宋不露声色道:“不认识。”
逛过花园,盛月白同汪宋道别,汪市长也还有公务,打算离开,本来到这儿气氛都还算好,直到汪宋离开前忽然又叫住盛月白,很突兀的对盛月白说:“赫尔曼心机手段颇深,不是良友,即使一时帮了你,也是别有所图。”
盛月白眼睫微敛,看不出神色。
见盛月白不语,汪宋又兀自说道:“他母亲是妓.女,他出身妓院,心性本就肮脏不堪,即使如今爬得再高,骨子里的卑贱东西也不会变,盛公子家世清高,身份贵重,最好少与此人来往。”
盛月白面容忽然冷下来。
汪宋却仍半点儿不会看脸色一样,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汪某的一点忠告,信与不信,全在盛公子自己。”
盛月白冷笑了声道:“那如汪市长所言,谁又是值得交往的人,孟擎宇么?”
汪宋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孟大帅带兵一方,护佑国土,为人光明磊落,祖上也是为国征战的英雄将领,自然值得交往。”
盛月白差点气笑了,“我竟不知如今交友看的是祖上功绩,汪市长受了那么多新文化教育熏陶,竟还是这样古板的思想。”
汪宋摇了摇头,说:“你品性不错,但到底年轻气盛,又缺少父母教导,我不与你计较,你姐姐性子到底有些浮躁,思虑不周全,识人不清也是有的……我现在是替你姐姐教导你,以后你必然要感谢我。”
“你不与我计较,我偏要同你计较。”
盛月白笑:“孟擎宇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政绩不怎么样,长舌妇的作态倒是学得十成十。”
“赫尔曼好得很,我要与谁交往,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汪市长自诩高贵,怕是许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回去买面镜子放在床头,每日都看看,早日认清自己,免得日后贻笑大方。”
“还有。”盛月白说:“奉劝汪市长以后千万不要再登我盛家的门,我盛家世商贾,卑贱得很,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你!”汪宋深呼了一口气:“本是不欲说的,但看你这个样子,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不是我要去你盛家,当时我正与大帅论事,底下巡逻兵来报说你参与了救火,且受了伤,大帅心急如焚,才急忙请我过去看!不然我也不会登你盛家的门!”
盛月白淡淡道:“那就请往市长记住今日话,别再跑去我盛家自取其辱。”
汪宋气急道:“我汪宋这辈子都不踏你盛家的门!”
陆政和馆长谈完出来不到半个时辰,但已临了饭点,馆长要请陆政吃饭,被陆政拒绝后,又亲自把陆政送出来。
领馆楼下厅里,陆政看了一圈没见着人,走到后面花园才找着盛月白。
陆政远远看着安静地站在花圃边看花的盛月白,对身旁的馆长问道:“你这里的玫瑰是从哪里运来的?能不能给我也弄一些过来?”
“运过来至少得半个多月呢……”馆长说:“赫尔曼先生不嫌弃的话就挑喜欢的带走,这里的这些已经养好了,移回去种到土里就能活。”
陆政说:“多谢,我明天找人来移,按两倍价格给你。”
馆长笑了笑,“哎哟,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种着玩的,您喜欢尽管拿走,我高兴还来不及。”
盛月白上车后往陆政臂弯里靠了靠,脑袋垂在陆政肩膀上,陆政受宠若惊,赶忙调整了姿势,拿手臂微微揽着盛月白,让他靠得更稳当。
司机也坐上车,问:“老板,接下来要去哪里?”
陆政压着声音对司机说:“去福寿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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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你把我认成了谁?
车开出去好一会儿了, 盛月白都没说话。
陆政以为盛月白是困了,也许是睡着了,陆政小心地低头过去看, 才发现盛月白没睡, 只是眉头微蹙着, 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怎么了?”陆政眸色微沉, 轻声问:“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盛月白“嗯”了一声, 说:“遇到了个眼睛长在天上的老古董,我在边上待得好好的他无端跑过来教训我一顿, 气死我了。”
“……”陆政愣了愣, 犹豫了一下, 问:“老古董?”
“就是刚出土的,思想迂腐不化的老古板。”盛月白说。
陆政想了想, 问:“……是刚才从领馆离开的那个汪市长?”
盛月白摇摇头说:“那口气我已经讨回来了, 我就是想不通姐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还给他送花——”
盛月白话还没说完,忽然顿了一下, 倚在陆政身上的身子坐正了起来,说:“刚才都忘了,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陆政说:“早好了。”
“这才……”盛月白数了数,将信将疑地扭头对陆政说:“这才一个月不到, 伤得那么重, 哪能好得这么快?”
陆政见盛月白不信,伸手把盛月白揽着往怀里带了带, 低声说:“好了,不信你再靠着试试。”
盛月白忍不住笑:“你别打岔。”
盛月白往后退了退,撑着车座从陆政怀里坐起来, 上身前倾过去一点儿,轻手轻脚地去解陆政的衣服。
陆政穿的是很普通的外套,只解开扣子就能很容易地脱掉,盛月白把外套领口拉下来,又小心的拉开里面衣服看了一下,看见胳膊上已经掉了血痂的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陆政把衣服拉上来,眼含笑意的说:“是的好了,没骗你。”
盛月白却高兴不起来。
他觉得很愧疚,陆政因为盛月白受伤,盛月白心里其实一直记挂着,却又逃避着不愿意多见陆政,这一个月来也只去看过陆政一次。
盛月白低声叫道:“陆政……”
陆政好像总能感受出盛月白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即使盛月白面上并不表现出来,陆政握住盛月白的手,轻声道:“我伤口一向愈合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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