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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诱黛》60-65(第10/11页)
军师前来,立即商议应对之策!”
又一道雷在天边炸开,暴雨倾盆,菀黛坐在床榻上,听着纷乱的雨声,一丝睡意也无。
青霜在一旁看着,见烛火有熄灭之势,默默剪去烛芯,又退回原处直立。
窄小的书房中,众人正争论不休。
“我军之中未曾有与祖广打过交道的,不知此人性情如何,能否联盟。祖广此时起兵,或许正有想与我等合力围攻霍贼之意,不如我先去与他碰碰面,试探试探?”丛述道。
崔骘开口:“不,他若想与你我联合,必定会先派人来与我们碰面,毕竟我与他从未共事过,他如何敢确认我会与他同盟?怕不是听闻我只身来京,想要将我和霍渊一网打尽。”
“也有此种可能,不过槐州路远,兴许是人还未到,不如等等再做打算,都督意下如何?”
“不论有没有这个探子,都要再等等,他想将我一网打尽,我也正筹谋着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呢。即便今日同盟,待霍贼一死,他日也必有一战,即便不能一劳永逸,也得让他们出出血。夏烁,立即让人与边界将士传信,辛苦他们即刻启程。”
“是!”夏烁一抱拳,转身出门快速与人吩咐,又迅速回来,将雨声隔绝在门外。
丛述微微皱眉:“祖广可是号称有二十万大军,接下来几日都督是何打算?真不用派人去谈判吗?”
“接下来两日,我们便当做什么都不知晓,继续游玩等待我军整合,前方便是京城地界,说不定霍渊在此已埋伏了兵马,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便再拖一拖行程。”
丛述看他心意已决,再望一圈座下之人,实在是寻不出一个可以帮忙劝谏的人,只好作罢:“下官一切听从都督命令。”
“雨好像小些了,都去休息吧,很快便不会再有这样悠闲的时候了。”
已到了天亮的时辰,外头却还是一片昏暗,雷声停歇,暴雨渐小。
崔骘脱下外衣,刚要躺下,瞧见床榻上的人睁开眼:“吵醒你了?”
菀黛往前一扑,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是不是要打仗了?”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别担心,开战之前我会让人先将你送回玉阳。”
“我不想回去。”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在,我会分心,听话。”
“我知晓,我只是……”菀黛说着,止不住哽咽,“我只是害怕,京城有大军等着,槐州和平城也有大军来,不知要打到如何天昏地暗……”
“别怕,我们的将士们也随时准备着了,比这还大的场面我都见过,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在玉阳安然无恙,我便不会有事。”
“怀定,你要平安回来,好不好?你要是出事,我和桓儿也活不下去了。”
“好,我答应你,我会平安归来。”
崔骘搂着人卧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窗外雨涟涟,均匀地滴答在她耳中,阵阵睡意袭来。
一场暴雨过后,碧空如洗,芳草幽绿。
崔骘骑着马,拿着长枪,菀黛侧坐在他身前,好奇握着他手中的长枪。
“这上面的花纹真是栩栩如生。”
“这柄还是大哥送给我的,我用得趁手,便从未换过。要不要拿着试试?”
崔骘试着松开手,长枪蹭过菀黛的手心,极速下坠,又稳稳落在崔骘的手中。
“好重。”她惊道。
“不重些伤不了人。”崔骘将长枪抛起抓住尾端,朝地上的花丛刺去。
漫天花瓣飞舞,如纷飞的蝶,他徒手一枝枝接下,抓成一捧,送到她跟前。
花香袭来,她双手接下,眉目含笑,垂首轻嗅:“好香。”
崔骘收回长枪,也凑去闻一闻:“是挺香。”
菀黛偏头,笑意盈盈的眼眸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他轻声问。
“想看你,你好看。”菀黛看着他,温热的指尖从他眉心滑下,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在他鼻尖点点,抽出一枝花,别在他耳后,忍不住轻笑。
他扣住她的肩,悄声问:“这样好看?”
菀黛笑得眉眼弯弯:“嗯,好看。”
崔骘也抽一枝,插在她蓬松的发髻上:“你这样也好看。”
她靠在他肩头轻轻笑着,浅浅笑声如绵绵雨丝,轻轻柔柔软软落在人心底。
崔骘扬着唇,轻轻将她按在怀里。
“什么人!”夏烁忽然高呼一声,眨眼之间闪出去。
耳旁的笑声戛然而止,崔骘蹙着眉也朝前看去,瞧见小路上横拦的男子。
菀黛同样瞧见那个风尘仆仆的男子,不觉喃喃一声:“表兄?”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臂突然一紧,怀中花瓣飘零,她被身前坚硬的胸膛撞得低呼一声,赶忙收回目光。
“棹公子?您为何在此处?如今战况紧急,这里又不是西北境内,棹公子还是速速回焉州吧!”夏烁着急催促。
崔棹目视前方,迎着骏马大步向前:“崔骘,你下马。”
崔骘抬了抬眉,沉声吩咐:“原地休整。”
夏烁立即打马回到队伍之中,朝众人高声转达:“都督有令,原地休整!”
崔骘将长枪扔给侍卫,摘下耳后的花枝塞回花束里,抱着怀里的人跳下马,独自一人上前。
崔棹紧咬着牙关,脸都变了形,几乎是从唇缝中挤出一句:“阿黛,你也出来!”
菀黛蹙了蹙眉头,往前也走几步,被崔骘的手臂拦住。
崔骘脸色阴沉,冷声道:“有何话直说便是,不必在此装神弄鬼。”
崔棹又上前两步:“事已至此,你还能如此镇定,崔骘,这天下没有比你更厚颜无耻之人了。”
“有话说话,无话可说就赶紧给我滚回焉州,你若在此被俘,不要妄想我会牺牲将士性命去救你。”
“救我?你会救我吗?你早盼着我死了吧?我死了就没有人再知晓你做的那些丑事,我死了就不会再有人晓得你为了抢夺自己外甥的女人,有多不择手段!”
周围的侍卫并未走远,似乎有无数道目光朝他们投来,菀黛羞愧难当,几欲落泪。
崔骘紧抓她的手腕,厉声吩咐:“夏烁,把他给我绑了,扔回焉州!”
“你凭什么绑我!你怕了!崔骘!你怕了!”崔棹挣扎着往前,朝菀黛看去,“阿黛,你知晓为何我们送往焉州的信从未得到过回应吗?是他,是他命人拦住了我们的书信!我娘她根本没有收到我们的信……”
夏烁要将他拿下,崔骘又道:“让他说!”
他泪流满面,往前又近两步,哭着道:“我这几年,一直在后悔,一直在自责,我以为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是我太过鲁莽太过轻率,可我才知晓,是他,他将你从我身旁抢走还不够,他还要我在自责的痛苦中度过一辈子,就连我娘也向着他,为他瞒下所有事,要不是我偶然听见,我这辈子都要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他怒不可遏,直指崔骘,咬牙切齿冲着菀黛述说:“他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是我自己抵挡不住诱惑,才喝了一杯鹿血酒便意乱情迷了,可他明明知晓那个白蔓早就有所图谋,那一杯酒与给我下药有何分别?崔骘!你说!有何分别!”
崔骘竖在原地,纹丝未动。
“阿黛,你知晓吗?上回,他知晓我去了玉阳,便下令将我逐出玉阳,命令永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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