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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月光师尊飞升手册》30-40(第9/14页)
。”师尊喝道。
宋泓立马闭眼照做,昨日他便勉力在这寒玉床上调息了两个小周天,将寒气彻底驱赶,同时也没有像以往倒头就睡。
师尊就在这时候帮他烘干头发,又用藤蔓给他按摩手脚,差点就令他分了心。
两个小周天后,宋泓从一片灿金中缓缓睁开眼,感觉到灵台分外清明。
这和他先前侥幸两个小周天后不昏睡那回的状况大相径庭,那次就算没有昏睡,身体也是软绵绵的,仿佛陷入温热的灵泉。
而这一次,他感觉到了身体的清醒,那浑身的经脉精神抖擞,仿佛等着他做下一次的运气,他也正要尝试,但师尊打断了他。
“两个小周天足矣,不用像之前那般勉强。”师尊的藤蔓提溜着他手腕脚腕,将他整个翻了面。
宋泓得以看着师尊傻笑:“是。”
他还以为今日这般辛苦,师尊能准许他睡在寒玉床上,但那藤蔓帮他按摩肌肉完毕,就跟提溜猫崽子似的,将他扔进了床边软塌塌圆滚滚的猫窝里。
“嗷!”宋泓陷在那能装得下两个成人的窝里哀嚎,奈何这窝里实在温暖舒适,且他今日真的累坏了,发泄地“嗷”了两声就没了劲儿,向师尊的方向瞪了两眼,不情不愿咕噜着合上了眼。
如果他能说长句子,定要狠狠地说上一句:“师尊是个大坏蛋。”
然而他本质上并不太讨厌这样的修习强度,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有在缓慢地积蓄力量,并不是像之前那样,苦练一通却只能练出个花把式。
宋泓正要从浅层的梦境滚入深层的梦境,忽然那熟悉的藤蔓戳了戳他胸膛,又拧了拧他的脸。
“唔……”宋泓哼唧地睁开半只眼,隐约看见暖黄色的光晕下,师尊倚靠在他身侧,将他整个拎了起来。
“忘了一件事。”师尊笑眯眯地说。
此时的师尊不是那么规整的师尊,他乌丝如瀑地披散于肩头,而身上和宋泓一样,着一件雪白的单衣,只肩头披着水色的外罩。
宋泓嗅着他身上的草木气息,觉得此时的师尊很柔软很好接近。
“嗯?”宋泓完全睁开了眼。
“喏,这朵萃泠白山茶有聚气养神的功效,你吃完以后能更好的安眠。”师尊说着,翻手托出一朵重瓣的白山茶,递到宋泓嘴边。
“可是我已经睡着了。”宋泓在师尊绑住自己左手腕的藤蔓上写。
“吃了再睡也不迟。”师尊笑得恍若某些坏点子得了逞。
宋泓叹气,“我发现师尊很幼稚。”
“小崽子写什么呢?”师尊面上立马晴转多云。
但自己的师尊还能怎么着呢,哪怕他作弄宋泓,哪怕他不哄宋泓,宋泓也要听他的话呀。
宋泓双手接过了山茶花,“没什么。”
而后,宋泓在师尊期待的眼光里咬了一口花瓣。
“好苦,好难吃。”
“吃。”
呜,师尊就是个欺负小孩的大坏蛋。
第37章 三十七 抓萤火虫。
宋泓逐渐习惯了每日修炼的内容,和师尊搬到洞府住的第十五天,他已经能在一个时辰内,摘得一叶枫红回洞府。
这天他回来得早,师尊也没给他再布置其他任务,反而把洞府里的石桌石凳搬到门口梧桐树下,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
梧桐树已经被萧索的秋风刮去了大半叶子,投在石桌上的影子也略显单薄,宋泓一面坐一面心想,他要再继续这般修炼半个月,枫树的叶子也定会先他一步落完,不知道师尊会不会改变他修习的方式。
还没问出口,师尊把先前他摘回来的那一捧叶子推到桌面,指尖悬空勾了个符文,便让那桌上翩翩欲飞的叶子定了身。
“我教你用这枫叶糊灯笼。”师尊将手一翻,取出来两罐浆糊、一堆光滑的细棍和两圈五彩线编成的细绳,“傍晚太阳一落山,咱们就去山坳的水塘边抓萤火虫,给这灯笼当灯芯。”
宋泓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分,他抓过师尊闲下来的手写道:“我今天不用练功了吗?”
“怎么会。”师尊露出狡黠的笑意,“去抓萤火虫就是今天的练功内容,抓不到不让回家,所以待会儿你睡一阵,晚上可没得睡了。”
宋泓也不抵触,他也就在诗书里听说过萤火,还没具体见过,这项新的任务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于是他乐颠颠地继续写:“好啊好啊,那晚上还用吃那些难吃的花瓣吗?”
“什么叫难吃的花瓣?”师尊一听不乐意了,“那都是我精心搜罗来的养神百花,别人想吃还没地儿找呢。”
宋泓吐吐舌头,随即大脑灵光一闪:“养神百花?也就是说我可能要吃够一百种花?”
“说对了。”师尊赞许地点点头,“不过目前我手上没那么多,咱们师徒还得下山去搜罗。”
听到下山的字眼,宋泓立马坐直了身子。
师尊抬眼望着那梧桐树上伶仃的叶子,徐徐补充道:“再等半个月到冬天,我们就下山,边降魔边收集。”
“之后那几年便是这样,在山上待一阵子,在山下待一阵子,不会让你一直在一个地方苦修,那都是笨人的修炼法子。”
宋泓便适当地吹捧他两句,面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期待:“有师尊在,我肯定做不成笨人。”
“话都说不明白,可别学人油嘴滑舌。”师尊嗔怪地抽回手,“好了,你且看着,我糊个灯笼给你做示范。”
宋泓立马瞪大了眼睛。
梧桐树叶摇摇晃晃,被风一吹,精准地砸到了他头顶。
少年惊吓地“唉哟”一声,年长者却也不安慰,朗声调侃:“该。”
*
傍晚时分,宋泓没让师尊喊,自觉地从窝里爬了起来。
师尊已然换了身利落的玄色短打,束紧的袖子和腰间浮着银线绣成的羽毛,披散的头发也高高束成了马尾,银灰色的水纹发带,发间还藏着那流苏的坠子。
宋泓还没见过师尊这般肃杀的打扮,他下意识咽咽唾沫,师尊抬手一指,他便也换了身黑衣短打,只是没了刺绣,样式倒和师尊大差不差。
“走吧,天黑了。”师尊用藤蔓勾住宋泓手腕,牵小狗似的将他拽出洞府。
一共糊了两只灯笼,全在宋泓右手上拿着,师尊不让他收戒指里,也不同他御剑,二人便沿着宋泓训练相反的方向,往山下走去。
路还是那芒草汹汹、碎石硌脚的“野”山路,宋泓左手被师尊牵着,却也还东张西望,深怕从哪片林子蹿出只猴、飞出只鸟,将他手上的枫叶灯笼抢了去。
入夜,这山间没有白日里热闹,连风都轻悄了脚步,宋泓听见草丛里蝈蝈的叫声,高一声低一声,还有远处不知名的夜枭,倏忽传来一声短促的鸣叫:“噫!”
月亮也没半个多月前亮堂,一弯茶色的月牙儿孤零零地挂在天穹,由着那漫天的星子闪耀地胡闹,幸好如此,这地上的人走夜路也没那么孤寂,星光灿灿地照着山林中的一切,包括很快映入宋泓眼帘粼粼的水塘。
他抬眼瞅瞅师尊,师尊说:“不急,只是你眼力变强了,而不是我们快要走到水塘。”
“离那池子,你我还差十里路。”
宋泓耷拉了脑袋,很快又抬起来:也就是说,他这半个月的训练颇有成效,他还以为在这山间,他再也看不了一两里外的事物了呢。
“高兴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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