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月光师尊飞升手册》150-160(第12/14页)
门山,是桑掌门给我二人私下传了信,素瞑那边尚不知情,所以她目前仍然在剑门山与迟间老者周旋。”元祈接过话茬,这回他也颓然地做到了温若失身边。
两位意气风发的大宗掌门人,如今颓唐得像两座将倾倒的荒山,惊雷震震地与楸吾对峙结束后,只能陷入无尽沉默的雨天。
林铎与霜降也沉默地收回本命剑,楸吾却仍抱着打趣的心思:“那么你们二位,一开始就不认为我和宋泓是魔头咯?”
“我们没跟宋泓怎么接触,但或多或少是了解你的,看你出现在诛魔法阵里,便大致猜到那素瞑仙子不怀好意。”温若失别扭地回答道,“说来惭愧,我们本有能力反对素瞑的决定,但因为各自的顾虑,任由她折腾了下去。”
“锁魔塔一事你们为我遮掩许多,失了不少在仙界的公信力,再加之你们两位的宗门并没有那么注重伏魔,自然让素瞑凭借算天的能力钻了空子。”楸吾反倒安慰他们,“既然我师兄有联系你们二位,那他有什么话带给我和我同门吗?”
“他信写得潦草,只告诉了我们你的去向,若不是有他的符纹落款,我们都还不信这是他发来的信件。”元祈说着,从袖间取出一封信纸,用灵力递到了楸吾手边展开。
温若失则把自己那封给了林铎和霜降。
这两封信除了必要的称呼不一致,内容都一模一样,字体仓促中带些凌乱,特别“离开”二字写得快从纸页上飞了出去。
楸吾抚着页尾的白杜鹃花印记,其间盈盈流转着红光,确认了这就是属于桑羽的灵力。
哪怕师兄闭关,实际上也有关注到他们近前的事情?
楸吾心里一暖,很快又被疑惑代替:桑羽这信写得着实仓促,像是背着什么人写信,怕被发现了似的,可桑羽独自闭关,写的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又是怕谁发现了?
*
怕被司界发现了啊,扶桑对着天池里的景象翻翻白眼,哪怕司界暂时不在,祂也很快把天池里的画面调到了别处。
祂倒是知道魔头扶桑私下里搞的小动作,但碍于身份限制,没能自己出马把它干脆解决掉,给这芥子界的仙人魔都留下了巨大隐患,还把祂精心给宋泓挑选的帮手楸吾祸害了。
早知道当初飞升成神前,就应该把这长虫掐死在北溟海,祂也没有那么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双生弟弟。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宋泓不能单枪匹马解决魔头扶桑,那真正的灭世灾祸到来,他也依然手足无措,早死晚死都得死,可能早死还痛快些……
“那你为什么还另找人护送楸吾回仙界?他早晚都得死。”司界幽幽的声音传来。
扶桑没有翻身,就侧躺着看天池里变换的景象,独属于司界的黑金色翎羽飘到了祂眼前。
“你去上界一趟,就去弄了个读心术?”扶桑抬指,那黑金翎羽便燃烧成金色的灰烬。
“读心术多有用,一下子就知道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司界捋一捋衣袍,坐到了祂旁边,难得没跟祂抢大椿树枝,“但我没想到你忽然变保守了,只传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条子。”
“有关紧要的话,我不得被你折腾半条命去?”扶桑打了个哈欠。
祂无端端想起他和楸吾刚搬到苍澜山时,于山间看到了黑羽金翎的凤鸟,楸吾脱口而出说金乌,祂随口胡诌了个名字反驳,说这是重明鸟,金乌有三只脚,而它没有。
他二人跟着重明鸟徘徊的方向而去,在梧桐树下捡到了伤痕累累、来历不明的商翎。
那时扶桑便知道重明鸟是司界的原身,祂在苍澜山布置了一个捕鸟的法阵,成功暗算了为抓捕祂而来的司界。
至于商翎是如何诞生的,扶桑没想明白,估计司界自己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扶桑给商翎取了名字,商跟羽有关,翎也跟羽有关,而这个“羽”字,恰恰是扶桑为自己编造的假名。
既然羽是假的,那么商翎也是假的。
此事深究不得。
“你倒不用为这芥子界担心,没有你,芥子界也有它自己的法则运转,说不定运转着运转着,便把灭世难题解决了。”不知去上界取了什么经,司界竟然也难得说些好听的话。
扶桑并不搭理司界,挥着大椿树枝将那天池一点,里面便浮现出剑门山的景象,祂无心关注自己孪生兄弟跟下属迟间的对峙,目光转到了迟间的院落里。
中招昏睡的宋泓终于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被褥,一片空荡冰凉。
宋泓“腾”地一下坐起,衣着不整地下床,推门望院子里张望,却只见衡遥怀抱着小呜,沉沉地站在细雨里,像一座无声的雕像——
宋泓:骗子!大骗子!
楸吾: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第160章 一百六十 这些人都得死。
有了元祈和温若失的加入,他们贡献出更精良的御寒法器,装备到楸吾身上,这使得楸吾能勉强抵抗得住高空寒风的肆掠,加快了回苍澜山的进程。
奈何林铎刚御剑停在了等闲院门外,楸吾便膝盖一软,差点摔在了门前的石板小径上,看得出来院落外的小径有人打理,宽敞整洁得能一下围站好几人。
好在林铎把他搀扶稳当,见他实在没办法行走,干脆让霜降搭把手扶住楸吾,而后自己蹲下身,准备直接背起楸吾进门。
“至于么?”楸吾调侃着先解除了院落里的结界,但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令他彻底都站不稳当。
霜降也没等他多言语,直接将他搀上林铎脊背,待他搭着林铎肩膀趴稳当后,林铎才把住他腿弯站起身。
元祈和温若失也一路跟他们进到了院落里,看林铎师徒二人把楸吾安置到床榻上,才开口提出告辞。
“还请二位别忘到剑门山再跑一趟。”楸吾强撑着倚靠在床头,没有躺下,大抵是不能失了待客的礼数,“有二位亲口传递我的‘死讯’,我想没有人会质疑。”
“你也真是狠心肠,左右算计你徒弟!”温若失骂道,“宋泓怎么就拜了你这么个师尊!”
“那也是我慧眼识珠,你二位都是好师尊、好父亲,但你们没能瞧上宋泓的天赋,可不就让他落我手里了。”楸吾不恼反笑,看林铎和霜降要上手砍人,还象征性拦一拦,“好啦好啦,人家温大掌门也没什么恶意,现在天一宗凋敝,你们以后还得仰仗人家。”
“特别是你,林铎,你是代掌门,学了这些年,怎么还没个掌门样呢?”
林铎握紧了拳头,但到底看在他就剩把骨头架子的份上,没把这拳头招呼在他脸上。
元祈那边则拦着温若失继续骂人,抛开他道侣和儿子的事儿,他一向比较稳重好说话。
“行,到时候我们一看见宋泓,就对他说因为救你,你师尊把灵根剖了,重伤而死,如果不是你,你师尊根本不会死……”
这下反倒变成温若失拦着他,林铎这一向不得罪外人的人都忍不住怒吼:“你给我闭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楸吾拍着床沿大笑:“好,就这么说,让他越伤心越好,告诉他只要完成他必竟的事业,方才可以来苍澜山见我。”
“否则我死不瞑目,不会再认他这个徒弟。”
情绪大起大落一遭,楸吾说完身子颓然将要砸到床榻,霜降上前搀扶,他摆摆手,硬是自己强撑着坐稳当。
从须弥戒中取出观世镜放一旁,楸吾直接把戒指从脖颈摘下来,递与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