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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颠倒众生模拟器》220-230(第6/14页)
“新娘是何方人士,长什么模样?”
岁月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打听过新娘的身份。
“新娘家住涌泉镇外,父母经营茶铺,她自小生得美,但身子不好,耽搁了嫁娶。今年被选中做神灵新娘……哦,她的容貌是新娘中最美的。”
擅长审问的官员适时出声,把整件事的过程从岁月口中套了出来。
大王子听罢,疑虑全消。这就是个骗子祭司赚了镇上傻子的钱,又遇到一个更大的傻子,想再赚一笔。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岁月是个憨憨?不过岁月也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别看岁月对外称将军,其实他根本没有军衔,只是大王子麾下的一个小队长罢了。
他领的兵,全是以前的土匪。
大王子不可能深入了解一个小队长,和岁月的交集也就是见一面,觉得这人还行,指派个合适的活儿罢了。
若非亲爹不肯放权,岁月这样的下属,他连见一面都没时间。
审罢岁月,大王子又把剩下的人审了一遍。
没用刑。
这一切如玩家小姐所料,剩下的人按部就班说出提前准备好的应对之词。
大王子认定自己已弄清此事,让人把这些人都安置在府中,叮嘱大管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之后拿他们有用。”
大管家笑道:“恭喜大王子。如今笼络了张康,以后想知道大王身边的事情就容易了。”
大王子摇头说:“张康冥顽不化,不屑做传递消息之事。”他话音一顿,笑道:“不过,他这个人最怕欠人恩情,肯定会回报我的。一来二去,义兄弟渐渐也就成亲兄弟了。”
……
另一边,张康府邸。
张康对高官厚禄的兴趣不大,已习惯自苦,高床软枕睡不习惯。可他的府邸并不小,他不用,兄弟们用得上。
当初,他就是为嘉陵子弟们回来的。
张康避开人把玩家小姐迎进正房,关上门。
“今夜,我便派人送你们出城。”
饶是张康数次历经生死,路上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玩家小姐说:“不急。”
张康问:“已经见到大王子,呦呦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吗?”
玩家小姐说:“你先前说的计划可行。”
张康有些茫然,问道:“什么计划?”
“刺杀安崇业的计划。”
张康说道:“安崇业对我很是信任,我若对他动手,并不困难。”
至少能有一击即中的机会。
“等你离开邕国,我立刻动手。届时你调集军队,收到成功的讯号便立即攻城。”
玩家小姐说:“张家哥哥,我已经说过,不能由你动手。你杀了安崇业,如何全身而退?”
张康说:“若我一人死可救万人,我甘愿赴死。”
若皇帝还是赵允翊,他或许还会迟疑,可未来的天下之主会是呦呦啊……他何妨以死为其添一份功绩。
玩家小姐说:“我不要你死。”
张康正准备劝说,就听她道:“刺杀安崇业之事,让大王子做。”
张康一愣,心中冒出“荒谬”二字,大王子怎么会杀自己的爹?
等等,真的没可能吗?
第225章雾鸮令牌
天家父子能有多少亲情,安崇业身居高位、日渐衰老,对年长的亲生儿子多有防备,对年幼的孩子们倒是颇为宠爱。
可真论到要用人的时候,他连年幼的儿子们也不会考虑,只会出动义子。
义子中,他最信任的就是张康。
张康在脑中整理着思绪,缓声说道:“安崇业不见得更爱二子和三子,但近些年,的确是对咄咄逼人的长子越发不满。”
玩家小姐对安家的事情不了解,她一心完成任务,往日对一州之事无甚兴致。
张康详细为她说明。
安崇业的儿子很多,但能和长子一争的只有两人。
二王子在文人之中颇有好评,从没上过战场,但安崇业和长子在外征战的时候,由他镇守后方,他在邕国的声望不低。
三王子比起这两个更为势弱,为平衡之道,安崇业一直在扶持他。
其他王子都是三个哥哥的跟屁虫,再没有能独当一面之人。
玩家小姐听完,一锤定音:“我们需令大王子相信,安崇业要传位给二、三王子之一。”
“你要伪造诏书吗?”
张康正在思索怎样才能办到此事,由他走漏消息,太过刻意。赵允翊忽然开口,倒是令他茅塞顿开,到底是做过皇帝的,在夺储一事上脑筋就是灵活。
“舅兄既要做摘瓜的人,促使安家父子内斗的事就能和他扯上直接关系。”
张康苦笑一声说:“我手底下没有合适的人,能办成这件事。”
他手里的人性情耿直,阴谋诡计那一套玩不转。
“无碍,”玩家小姐当然不会怨张康没能策反一大批反贼,正道卧底潜进黑帮只能捣毁帮派,没可能把黑帮的所有人全部招安,并安排正道身份。
“有人可用。”
玩家小姐食指一勾,从袖中取出雾鸮令牌,放在桌上,推到张康面前。
“张家哥哥可以用它召集一批人手。”
玩家小姐口述,让他记下名单。
一个个名字钻进张康耳中,二十五个名字,其中三人身份重要,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此三人竟然会是朝廷的细作。他们分别是安崇业身边的大太监敬公公,四妃之一的鹃妃,以及大舍人孙昭。
张康进宫,安崇业招手让他上前来。
南蛮习惯席地而坐,安崇业在宫中的时候很少用高凳,这和他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有些关系,在男子中他自然不算矮,但在满朝文武中却绝不算高。
武将不必说了。
风流倜傥的文臣,身高不会低于一米七。
敬公公亲自替张康摆上蒲团,张康盯着敬公公的脸,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
据他所知,这位敬公公跟在安崇业身边有二十多年了。
当年,安崇业在上京的时候,敬公公只是小敬子,可他偏偏就投了这位大人的缘,被他要到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来贴身伺候,连张康都得称他一声“中官”。
张康说:“不敢劳动中官。”
敬公公慈爱一笑:“正好活动一下身子骨。”
说罢,领着张康坐下,使人上茶。等安置好他,这才回到安崇业身边。
安崇业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问道:“昨天去赴宴,玩得高兴吗?”
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能瞒着安崇业,也许能瞒住,但万一被他知道,徒增麻烦。突然有所隐瞒,也与张康从前“事无不可对人言”的耿直人设有所冲突。
“我不太习惯宴饮的场面,只会破坏气氛。”
张康不饮酒、不爱山珍海味、更不爱美人,每逢宴饮便跟尊石像似的坐在那儿,他受到安崇业的重用,没有人敢冷落他。最后,只会弄得设宴的和赴宴的都不高兴。
张康说:“这次有点特殊,我从大王子府中带出来一位故人。”
安崇业酒意未散,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脑中的混沌被驱散一空。
“男的女的?”
张康:“……是位姑娘。”
张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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