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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竹马联姻后》20-30(第10/17页)
司的帅哥,说现在小年轻身上都少了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说起来,还得是启创的总裁,长相、气质、谈吐样样都好,就是不知道这种高岭之花,最后会花落谁家。”
听到陈见渝的名字,尤羡好心跳漏了半拍,“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M姐大胆猜测:“门当户对,各方面都好的清冷解语花。”
正巧说完这几个形容词,尤羡好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M姐笑吟吟道:“我看昭昭你就很合适,你们俩颜值怎么看都般配。”
被随口的玩笑话说中心事,尤羡好耳根隐隐发烫。
羡川科技不做人,尤羡好却不能真的撂挑子,更何况实习生没有错,下午的时候,她耐着性子教了实习生怎么做热模拟。热模拟最难的不是软件,而是判断和预测参数的正确性。但凡好点的电脑,都能跑出结果,但能不能起到实际的参考作用,又是另一回事了。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了尤滟雪的电话,嗓音听起来分外急促。
遮住手机听筒,从实验室里出去,在走廊上,嘈杂的声响低下去大半。
“昭昭,你下午能请假吗?”
尤羡好在羡川总共呆了两年半,每年加班换来的调休假几乎一次也没用过,她微顿,“应该可以。”
“陈老爷子昨晚关窗户的时候,绊摔倒了。早上佣人才发现,带他去医院抢救,肋骨多处骨折,刺穿了肺部,情况很危急,病危通知书刚刚才下,恐怕凶多吉少。”尤滟雪言简意赅道。
老年人身上基础病多,最忌讳的就是摔倒。
尤羡好大学的时候住的是混合寝室,每天听隔壁床的医学生室友科普各种知识,明白其严重性。
虽说总共只和陈老爷子见过一面,他对她的好,尤羡好心怀感激,她当机立断地做下决定,“滟雪姐,地址发我,我马上打车过来。”
实验室还有另外几个测试工程师在盯数据,尤羡好把实习生交过去后,匆忙打了辆车赶往军区医院。
她前脚刚提完请假申请下楼,组长就发来消息。
[贺昭,今天下午孙董要来公司,你这个节骨眼上请假,让我和赵总怎么解释?]
下面一条,是M姐的。
[赵总听说你请假,发了好一通脾气。啧,平时没见着关注咱们小喽啰,这会杀鸡儆猴拿你开刀呢]
“陈先生。”她压低了嗓,唤了一声,听筒里传来略显散漫的回应,“嗯,昭昭。”
无论称呼她为贺小姐还是尤小姐都有不妥,陈见渝延续了家宴那晚的称呼。
明知他是出于礼貌,尤羡好还是为此微微耳热,尽量保持音调平稳,“小冰糖没在你旁边吗?”
陈见渝怔了几秒,似是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径直发语音。
“她在大哥家。小姑娘认床的毛病有点严重,在我这睡不着。她晚上挺黏人的,偶尔会跟我视频,让我念童话故事。今天不知怎地,谁哄都不管用,只好叨扰你。”
这算是将她刚才犯的傻给糊弄过去了,尤羡好面上的热意降下去不少。
她忽然想起来,昨天饭局过后,加了大哥的微信。大哥没有径直来找她,反倒是让陈见渝帮忙,不知道其中是不是存了点撮合的心思。她那天克制着没频频窥向陈见渝,应该不至于被看出来。
入夜后,陈见渝的声线比平时沙哑,显得很有颗粒质感,听得人耳廓都酥酥麻麻的。尤其是听他念及小姑娘一词时,那种温文尔雅的基调更胜。
尤羡好拂去思绪,同他交流,“那我重新录制好发给你吧。小冰糖只见过我一面,不知道管不管用。”
“辛苦了。”陈见渝说,“第一面就记住了你,说明有缘分。”
“举手之劳的事,而且我也挺喜欢小朋友的。”尤羡好挽唇。
在单身男性面前表达自己对小朋友的喜爱,似乎有那么点微妙。
陈见渝未置可否,意识到的尤羡好及时拉回话题,“先挂了,陈先生。”
音频发过去后,等待回复的功夫,她注视着聊天框,将他先前发送过来的语音点了收藏。忍不住反复听了几遍。忽然庆幸自己先前闹出来这么个乌龙。
以至于陈见渝的消息发过来时,她莫名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荒谬感。
陈见渝:[大哥说小冰糖已经睡了]
[今天麻烦你了,早点休息]
[晚安]
尤羡好盯着晚安两个字,微微晃神。思绪飘回还在南城上学时,室友暗恋学校里的天之骄子,从他班上同学要来他的联系方式后,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匿名发送晚安。那会流行一个说法,晚安,即‘我爱你’的委婉暗示。
同学录上也有人一字未写,只用一个您来代替,隐晦地表达:你在我心上。
时过境迁,如今看来的幼稚行为,却在心头生根烙印,在面对喜欢的人时,不免想起以前的那些玩笑话。
陈见渝应该没有经历过跟她一样的学生时期吧?
高岭之花太过清冷皎洁,很少有人会妄想触碰月亮。
尤羡好兀自出神一阵后,才郑重地敲下晚安两个字。
他没有司马昭之心,可她有。他不懂也没关系。
隔了几秒,等来了陈见渝的回复。
[刚刚那句晚安,是小冰糖托我代说的]
原来不是他主动发的。
一场误会,引发她这么多的心理活动。
尤羡好笑自己太敏感,想起懂礼貌又可爱的奶团子,唇角抿起清浅的弧度。
再追问下去,他怕是会变成无恶不作的坏人,陈见渝认输:“行,我不说这个字了。”
见他低了头,尤羡好仿佛重新拿回了主动权般,渐渐也理直气壮起来,接着道:“你也不许打压我。”
一顿,还要补充:“尤其不能拿我和别人做对比。”
先不说他能拿她和谁做对比。
尤羡好用的词汇越来越严重,还说得格外详细,脑子里显然是有些“旧账”,陈见渝扬起眉,更是荒谬:“我什么时候又打压过你了?”
尤羡好睁大黑眸,一副他居然忘了的表情,控诉:“你以前老拿我和祝今照做对比打压我!”
“?”
车内骤然安静数秒。
陈见渝拧眉,几乎对此毫无记忆。
见他竟然真的没印象,尤羡好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气恼地给他提细节:“初三有一回我们加练,你进舞蹈室等我们,我发现你一直盯着我,问你干嘛一直看我,你说你是在对比我和祝今照,还说我跳得没祝今照有感情。”
尤羡好向来对舞蹈十分虔敬,也珍视任何人给出的建议,她越说越委屈:“我以为你是真心给我意见,我就更注重情感传达,结果第二天你又说我跳得用力过猛。”
“还有之前只要我们三个走一块,你就拿我和祝今照比较,一会嫌我吵,一会说我不像女孩,天天叫我跟祝今照学习。”
“可祝今照是祝今照,我是我啊,我们性格本来就不一样,你凭什么以祝今照的标准要求我?”
第 27 章 利刺
27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的呢?
从上幼儿园开始,他身边就总是围满同学。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人缘好,直到后来有个他愿意和对方分享自己新买的机车,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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