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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审判之外》50-60(第8/18页)
山潮少女密室消失事件(上)
案子判了之后, 林述心情低落,一整天都没有在铭晟出现。所里也是气氛压抑,大家人心惶惶, 仿佛自己随时就要被抓去做人体实验了。
“法律说了, 全凭自愿,别想太多。”“到时候被那些财团抓了去,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我’自愿’!”“好了好了,我们已经有完善的技术了, 等下一个技术爆发的时候,估计我也死了。”
程有真听了心烦, 拿起衣服,也离开了铭晟。
回家的路上, 他发现, 街上竟然空无一人。
白金场的辉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人潮骤然消散, 像是被整体搬迁到某个未知之地。街道被动植物占领, 你甚至在马路上见到几只刺猬,慢吞吞地过着马路。
程有真抬起头, 高空中,鸟群振翅掠过, 尾翼与巡航的无人机交错,机械与飞鸟共享着同一片天际线。
看来不是自己游戏上瘾,全城人此刻都在“零体”。
果然,待程有真回到家上了游戏后,繁荣景象又回来了。仿佛游戏里的“白金场篇”才是真实的白金场。
过去24小时,新法依然是讨论热点。而他尊敬的老师,林大律师, 此刻正在和一个法治频道的管理员对喷。
频道近两千人,清一色是新法的支持者。“朋友们!为了人类的伟大进步,我们必须接受必要的牺牲!”管理员在朗读南鸿睿书内的片段:
“若我们继续畏首畏尾,AI时代如何降临?牺牲少数,造福多数,这正是功利主义的真义!”
林述以一己之力迎战,言辞如潮,舌战群儒。“放你马的狗屁,你也配谈功利主义?”
程有真眼皮一跳,躲在了人群后。
我们林女士开麦永远上大号:“传统哲学早就警告过你这个狗脑子,《实践理性批判》读过么?人永远是目的,而非手段。将个体当作实验品,剥夺他们的自主权,正是对这一原则的亵渎!南鸿睿的狗也配来谈哲学?”
“你这女人嘴怎么这么脏?”“康德是什么旧石器时代的老思想,也敢拿出来说?”
“我嘴脏怎么了?能有你皮眼脏?怎么,觉得康德不能打?可以啊,那你们南老师的偶像,AI伦理学家艾伦的书总看过吧?
“AI系统若将人类视为可随意操控的数据点,会放大权力不对称,算法优化人体反应,并非进步,而是数字时代的奴役。这可是她在自己书里引用的,你怎么不舔了?是不是发现是屎,舔不下去了?
“哦忘了,你是条狗,难怪喜欢围着屎打转。”
管理员气得满脸通红:“我们这儿是在聊法律,不是哲学!你懂法么你?”
“我?懂法?”
这下,他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也就过了不到半小时,管理员一边哭,一边解散了频道。林述冷笑一声,愤然离开。
程有真低下头,擦了擦汗。老师,骂爽了他们,明天就不能骂我了哈……
还是徐宴好,徐宴不说话。
程有真悻悻躲回自己家里,给徐宴发了条消息:“忙完了来我家吗?有事情商量。”出人意料的是,徐宴居然在“零体”给他回复了个“好”字。不过发完后,他又立刻下线了,应该在忙。
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朋友来家中。
他站在客厅中央,茫然地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单人公寓。左边是卫生间,右边是卧室,对面是形同摆设的小厨房,整个空间一览无余。他不禁嘀咕:也不知道徐宴来了之后,能不能转的开身。
自从“零体”的家庭模块开放后,玩家可以在游戏中继续工作或学习,只需将成果备份,登出后通过接口就能将数据同步到任意终端,方便得像现实生活的延伸。
程有真没闲着,打开终端,从丁容的线索入手开始工作。然而,正如林述所言,评分局的事没有徐宴的配合,外人再怎么查,也难以窥见蛛丝马迹。
他怎么还没来?
程有真看了眼徐宴的号:4eu93qfkj,还暗着,和他本人一样莫名其妙。
他心头一动,他忍不住点开了账号投影。刹那间,一个真人大小的影像在眼前显现。那人和自己差不多高,建模精确还原徐宴本人的模样:眉峰凌厉,鼻梁挺直,神情冷峻,仿佛他就站在这里。
徐宴平日里总是没啥边界感,动手动脚的。程有真学他的样子,伸手捏了他的鼻子,触感真实。他有点后悔,早知道“零体”会是这个规模,他一开始就好好捏脸了。
现在改还来得及么?
他点开建模一栏,很好,要付费,万恶的白金场资本主义。不过有几个免费的道具,程有真选中一副猫耳,本想放大看看毛流质感,谁料蓝光一闪,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戴上了。
嗯?还能取消么?取消不会也要钱吧?!
这游戏真坑。
程有真现在不仅长了张大众脸,还有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再对比眼前青山绿水的4eu93qfkj,心里更不爽了。啧,让你耍帅!他伸手一把拧住徐宴的脸,不料,模型突然变亮。
徐宴睁开了眼。
他反应迅速,捉住程有真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
“你在做什么?”
“……这么巧,上线了哈。”
“草拟的零体法案看了么?S3-12A,猥亵虚拟模型罪:非经允许触碰未上线零体ID模型,严重者判处有期徒刑12个月。”
“我只捏了你的脸啊?”
徐宴顺势抓过程有真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上。“判7天。”
“无聊。”他将手抽出,不过随即又放了回去了,捏了捏。哎,这哥们儿看不出来啊,怎么练得这么好?
“你耳朵怎么回事?”徐宴伸手要碰,然而才触上边缘,耳朵就自然地抖动了一下,宛如真的动物。
两个人都愣了。
程有真黑着脸,花重金,把那对耳朵迅速取消。
这么一闹,他险些忘了邀请徐宴来家中的正事儿。“对了,十局的丁容。”他转身去拿资料。
林述和他做了个简单的背景调查,这个丁容虽然在白金场出生长大,但是和旧港的渊源倒是不小。
丁姓家族,出身显赫,带着贵族血统。若按广义族谱来追溯,丁氏一脉延续已有上百年。在白金场还是村庄的时候,祖上是对面胜利港的军阀。丁家后代,无论男女,几乎个个身材高大,骨骼劲健。
后来旧港没落,丁家族人逐渐在白金场扎根下来。然而几代之后,还是有不少人会去旧港寻根,与旁枝相认。所以,丁容和旧港五个评分局,关系非常好。尤其是六局局长。
“你在听么?”
“在。”徐宴打量着程有真的家,手法职业,仿佛在勘查案发现场。只见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闻了闻,随后从私人道具栏里拿出紫外线灯,照了下地板。“去深频吃过饭了?”他沉声问道。
“这就是你去别人家做客的样子?”程有真一把拿过外套,满脸尴尬地看着他:难怪没朋友呢,这谁能受得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和老六关系好么?”
“为什么?”
“十多年前,丁家有个高官因为腐败进了大码头监狱,当时老六是监狱长,对他挺关照的。算是卖了个大人情。”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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