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谪龙说》25-30(第14/17页)
…”王绵云手死死地捂着嘴,她的眼神慌乱,在厅内转来转去,踉跄后退。
“不必着急!”池崇光的声音压过了江夫人,他牢牢地望着王绵云道:“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没……”王绵云满眼骇然,发出惊恐的吼叫,但却无法阻止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哈哈哈,你这傻子还问什么,要笑死我了,都夸赞池家少郎聪明智慧天下无双,叫我说你白白生了一副漂亮的聪明面孔,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太太跟夏芳梓早就看上了池家,哪会容忍二房踩着他们,夏芳梓更是早把那小贱丫头当成眼中钉了,所以我给她想了个主意,既然在府里结果不了,不如骗她出去,叫人牙子一捆,送到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地方去,谁又能知道?在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管教她遭受万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满堂内的人却宛如死去了般,被这妇人话中狠毒的恶意逼得窒息。
谁能想到,这素日来看着热络周到亲切可人的二房少夫人,心肠竟如此的……简直比之蛇蝎更加毒辣。
寂静中,只有屋顶上的雷云中透出如愤怒野兽般的低吼,雪亮电光裂开长空,衬着王绵云得意而高亢的声音,诡异骇人!
初守听着王绵云的话,他早猜到夏楝离开夏府恐怕别有隐情,但也没料到会是遭人算计而且是如此恶毒的谋害。
他转向夏楝,像是头一次认识她……按照这妇人的意思,之前尚且年幼的时候,夏楝必定也被他们欺辱过,他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她那样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儿,是怎么跌跌撞撞到如今的。
初守只觉着心里……不,是五脏六腑都酸涩生疼,难描难写。
他的眼睛里泛出淡淡地雾气。
夏楝本正垂眸,若有所觉便抬起头来,目光相对,她向着初守一笑,笑容依旧恬然。
逃一般,初百将下意识地转开头,不想自己在她面前失态——
作者有话说:阿泗:这小家伙儿,我看上了[爱心眼]
赵城隍:使不得啊,这是我们城的
阿泗:你要跟本座抢人?
赵城隍:[求你了]呃……小神是不敢,但……
小守(拔刀):听说有要跟我抢人的?
阿泗:[666]你不会好好说话?动不动就亮刀?
嘿嘿,小楝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虎摸宝子们,下章更精彩哟~[红心]
第30章 第 30 章 长夜难明,然天机不掩,……
厅堂内人心各异。
早在头顶雷云凝结的时候, 坐在夏楝对面的宋叔便察觉到异样。
初守问他为何来夏府,这是很简单的问题,正因为很简单, 所以初守忽然发问,才显得别有意味。
假如夏府头顶没有“天官”二字, 宋叔根本不会正眼看向夏家。
宋叔自然也听过许多有关夏府的异闻,待见夏楝敕言召雷, 他面上淡定, 心中也早轰雷掣电般。
如今又看夏府这二少夫人当众抖搂丑事,他心中已然通明。
怪道初守说若不听他的话, 就会后悔。
臭小子这次总算做了一件正事。
“不!”一声吼。
这次出来的却是夏昕, 二老爷力睁双目,盯着王绵云哆嗦着道:“我不信……你、你定是在胡说, 兄长怎么会……”
他求助般看向夏昳。
夏昳跌坐在太师椅里,见夏昕瞪着自己,他顿觉长兄之威被冒犯,便暴躁地叫嚷道:“你瞪着我做什么?难道你真信了这疯妇的话?她是在胡说!”
谁知王绵云听见他如此说, 竟道:“我胡说?是不是胡说大老爷你心里不也跟明镜一样么?难不成你屋里的事你一点儿不知道?你又不是个瞎子聋子,大太太跟二爷还有夏芳梓他们整日里谋划着如何算计二房, 别说是你,长房的猫儿狗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况当初算计了霍霜柳滑胎,二老爷如今屋里的姨娘珂儿还是以您的名头给送过去的呢。事到如今要假装清白是不是晚了?还是整天听二老爷手足兄弟长、家和万事兴短的,装手足亲爱家族和睦装的连你自己都相信了?”
“放、放肆……”夏昳目瞪口呆, 发出一叠声的咳嗽,抚着胸道:“疯了,彻底疯了!快叫她拉出去!”
“不行!”夏昕大吼了声, 挥手喝退上前的丫鬟,“让她说、让她说下去……霜柳滑胎、是你们算计的?为什么?为什么!”
二老爷显见的有些崩溃,忘了向来的恭顺,生平头一次开始忤逆长房。
他望着夏昳跟江夫人,眼神震惊,眼中带泪:“兄长不是从来都仁厚友爱的么……太太不也是最端庄慈和识大体……”
王绵云大笑了几声,此刻已完全不能自制,说道:“可别让我发笑了,什么仁厚有爱,什么慈和端庄,都是你蠢!人家都害得你家破人亡了你还在给人当孝子贤孙呢,别说大老爷,就说是太太,阖府里没有比她更狠更毒更虚伪的人了,只是她装的好罢了,池家没看上夏楝之前,还只当你是个傻子窝囊废玩弄,池家非要夏楝,那你们就是长房的拦路石,怎么能落得了好儿?他们又怎能眼睁睁看着长房多出个嫡子来争锋……送珂儿给你你还喜滋滋受了呢,殊不知她也是太太的人。二叔,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我是又可怜你又佩服你,你怎么就蠢到这个地步呢?如今霍霜柳疯癫,夏梧又被弄走了……只怕也活不多久,夏楝虽回来了,只怕她也未必肯认你这个糊涂父亲。你自己还全然不知……哦不对,兴许你也不在乎他们,你们夏家这些男人,看重的无非都是自己的脸罢了,妻子儿女的死活跟你们有什么相干……”
夏昕只觉着天旋地转,他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来,转头想看夏楝,眼前却一片模糊。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算计都是陷害?!
江夫人看事态无法控制,也顾不得收着了,她快步走到王绵云跟前,不由分说狠狠地甩了几个巴掌:“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胡言乱语些什么!”
她盛怒之下用尽全身力气,竟打的王绵云摔倒在地。
江夫人眼珠转动看向夏楝,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楝儿,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法,故意作弄了你二嫂子?什么真言符之类的,不过是你编造出来的……我知道你对府里有气,可你也不能用这等法子,你难道真的要把夏府葬送掉,要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逼死吗?”她捶胸顿足,甚至流出泪来,简直声泪俱下,浑然天成。
倒也别说,看到江夫人如此惺惺作态,有一部分人确实起了疑心。
毕竟王绵云说的那些话太惊世骇俗了,今日来的宾客里有一大半是跟夏府交好的,尤其跟夏昳江夫人私交不错,自然不敢相信他们竟是那样十恶不赦的人。
堂中又响起了低低议论之声。
就在疑窦丛生猜疑纷纷之时,门外有人叫道:“娘!”
这会儿门口出现几个小小身影,最大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另外两个男孩儿,大概都有七八岁,只是一个肥壮,一个瘦小。
跑进来的是那肥壮的男孩儿,他直扑地上的王绵云而去,见她眼睛乌青,嘴唇破裂,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凄惨模样,顿时怒嚷道:“谁干的?!为什么打我娘?”
这孩子正是王绵云之子,名唤耽儿,虽然年纪小,却把夏芠的脾气秉性学了个七八成,素日府里府外也跟着任意蛮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