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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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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被算计的庸人俗物。”

    “那你呢?当真是凤凰在笯?”

    “不敢,”夏楝飒然一笑,道:“我已脱困,海阔天空。”

    “谁曾困你?”

    “得利者便是,算计者便是。”

    “为何算计,所得何利?”

    “欺世盗名,愿者上钩,池少郎也不必这样义愤填膺,你又何尝非得利之人。”

    池崇光吸气:“不必把自己说的那样清白,三年前你跟谁走了?为何不提?”

    “我曾蒙昧,哪知人为刀俎早视我为鱼肉,想必这些年池少郎也风闻过不少‘欲代子相’的话,哈,原来你不止是腐鼠,还是相梁的惠子。”

    两个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但在场的这些人里,除了苏子白略通一二外,夏芠不学无术,并不能懂,霍老爹李老娘更是一头雾水。

    唯独在池崇光身后的“四叔”,脸色变了又变,暗中几番擦汗。

    “你是说……”池崇光目光转动,投向旁边的夏芠。

    夏芠虽没听懂,但也察觉不妥:“妹夫,你可别上当……”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儿变调。

    “上谁的当啊?”人未到,声先至,语调刻意地放缓,透着一股子傲慢。

    李老娘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发抖。

    她紧紧握住夏楝的手,小声在她耳畔说道:“紫儿,咱们、咱们不回这里……咱们走……跟阿姥回去……”

    老妇人很紧张,像是稍微一撒手,夏楝便会遭遇不测般。

    至亲之人的关怀,让夏楝不由鼻酸。

    府内的人缓步而出。

    为首的,正是夏府的长房老爷夏昳,锦衣华服,高瘦,枯木般的脸,左手边站着的则是二房的夏昕,相貌斯文,气质谦和,也就是夏楝的父亲。

    两人身后跟着之前进去报信的夏芝,他旁边身量高挑的妇人,正是长房长媳、也是夏芝屋里的陈少夫人。

    在这一干人等身后,约略有十数个小厮仆妇跟随。

    夏昳一露面,眼睛便瞟向了夏楝,同时把门口的人等扫视了个遍,见除了池崇光跟池家四爷外,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格外恭敬巴结的大人物,脸上就仍保持着那种威严深沉之状。

    他先冲着池崇光露出一个格外珍贵的笑:“贤婿既然到了,为何不入内?”说话间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旁的夏昕。

    二老爷夏昕是个忠厚实诚人,或者说太过实诚以至于近乎窝囊无能。

    加上跟大老爷夏昳年纪相差颇大,“长兄为父”,长房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圣旨。

    原先因夏楝无故“失踪”,夏昕自觉面上无光,生女不孝,给阖家丢了脸面。更是在长房面前矮一头了。

    今日突然听说夏楝回来了,且在府门口闹了起来,他心中又惊又气,乍然见到夏楝,看她的素衣道袍装扮,似不成体统,越发吃惊,但毕竟父女血脉亲情,不由地有些动容。

    正表情松动之时,便听见身旁大老爷咳嗽了声。

    夏昕察觉大老爷给自己的眼神,顿时心头凛然,上前一步喝道:“夏楝!你在胡闹什么!”

    若说夏楝之前年纪小,眼前雾里看花不晓得这满门之人的面目,那经过小白玉京一番生死,此刻早就将一切洞若观火。

    她知道这位“父亲”面软心活,从无什么主见,平日里一切都听长房的话,从小到大二房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独独他还沾沾自喜,以自古忠孝、手足亲爱便是如此而自居。

    倒是不能说他坏,只是有些太愚蠢了,被长房当作一枚好用的棋子来摆弄,他自己却从不觉着。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过来给伯父行礼请罪?”夏昕抬手指着夏楝,理所当然地说道。

    夏楝抬眸:“我为何要行礼,为何要请罪?”

    “你……”夏昕睁大双眼,万万想不到她会如此说:“你这是什么混账话,见到长辈自然要行礼!”

    没等他说完,夏楝冷然道:“原来夏府还是有道理可讲么?我以为,见了长辈便要以拳脚相向的才对。”

    夏昕张口结舌,突然察觉不对,转头看去,正看到旁边的霍老爹跟李老娘,先前只顾打量夏楝,竟没瞧见。

    别人可以不认得,他如何能不认得:“岳丈……岳母、你们怎么……”

    旁边的苏子白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道:“这位夏老爷,您为何不问问你的好侄儿做了什么,要不是我们来的及时,您的岳丈岳母,只怕给人活活打死了,我还以为你们夏府的规矩是这样的,原来不是吗?”

    “是谁……”夏昕的目光散乱,最后落在台阶下的夏芠身上。

    夏芠道:“我……”他的手摁了摁脖颈,似乎不太舒服,心中只当是被初守所伤,哑声道:“是底下人所为……我不知情。”

    初守在旁看到他的动作,也听出夏二爷的嗓子开始哑了,越发期待。

    只不过夏芠这个明显的借口,夏昕竟毫无阻滞的立刻相信了。

    他陪笑道:“岳丈你们怎么来了,为何没叫人告知我?”

    霍老爹脸上还带着伤,向着他冷笑了声:“不敢呢,夏家这府门高的很,我们进不来,也没人肯给我们传信,着实劳动不了您!还好没葬送了这一条烂命,至少能见到我们紫儿!”

    夏昕的脸腾地红了,他虽则愚蠢,毕竟还是个知礼要脸的人,当面给自己的岳丈如此说,自有些受不了。

    大老爷夏昕见这枚棋子不太顶用,皱了眉,他道:“一点误会罢了,也值当闹起来,今儿是府里的好日子,又有娇客上门,为什么不能顾全大局。”

    他的眼睛瞥过夏楝,意有所指地说道:“你既然回来了,就该守家里的规矩,外头学的野性习气收一收。还有这些人……若是为护送,已经到了家门,且自去,不送!”

    他甚至不愿意多抬眼看看初守等人,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是些夜行司的莽夫而已,连应酬都懒得,只想尽快打发了了事。

    初守挑了挑眉,苏子白笑道:“这是要打发了我们?好体面的夏府,避重就轻、卸磨杀驴用的溜啊,也难怪夏二爷最会颠倒黑白、目无尊长,原来是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

    初守觉着该给苏子鼓掌,好多四个字儿的,还是有学问的人好,骂人都骂的这样有节奏。

    夏昳是夏府中老太爷底下第一人,平日说一不二,又因为家里有个“天官”将出世,多年来一直被众人奉承,眼睛几乎长在头顶,哪里听过一句歪话。

    如今当面被这样说,顿时怒恨起来:“放肆!”

    初守佩服归佩服,却还担心苏子白的话太过文雅不够简单直白,怕这些混蛋听不懂,便张口骂道:“老东西,别以为上了年纪就倚老卖老,要真这样,许愿池子里的千年王八比你值得尊敬多了,告诉你!老子从不吃这一套,你再敢跟我拿腔作调,我管你是什么夏府上府,立刻拆了你这府门的招牌给你当棺材板子用,信不信?”

    夏昳被喷的狗血淋头,气的几乎倒仰。

    但他倒是精明,看出初守苏子白不好惹,于是转向夏昕道:“你听听,你听听你的好女儿带回来的这些人,她……她安的什么心,是想回来祸害我、祸害整个夏府不成?你还不管管?!”

    夏昕正欲开口,初守却早看他不顺眼,扭头不耐烦地呵斥道:“你也闭嘴!说了他没说你是不是?老子的拳头可认不得你是谁,你要想挨揍就直说!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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