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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谪龙说》50-55(第12/13页)
婆龙也给砸了个半死,大吼了声后便昏死过去。
其他人见夏梧三人执意要留下,为首那少年喝道:“既然各有选择,那也怪不得了……我们走!”
众人呼呼啦啦,随着那少年离开,先前说话的那女子望着夏梧,眼神犹豫,那少年道:“涴妹,不必管了,她不会领你情的!”
夏梧顾不上理会这些人,只查看初守的伤势。
先前离得远,这会儿近看,却比她所想伤的更重,不禁心胆俱裂。
旁边的钱哥凑近观瞧,也倒吸一口冷气,说道:“这……这还能救么?会不会已经……”
夏梧拧眉刀:“不会,他刚才还问我说话来着……”抬头看看天际,道:“而且从这么高落下来,寻常人早没了性命,他却还活着……”
夏梧一咬牙,踩着尾巴爬到猪婆龙身上,看的钱哥跟蔷妹胆战心惊,上到初守身旁,夏梧才发现初守腰间不知被什么划破好大一道口子,多半是折断的树枝,很险,差一点就开膛破肚。
夏梧咬紧牙关,强忍不适。
这两日进了止渊,如同这般惨烈的情形倒也不是没见过,她早也不是原本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儿了。
强行让自己镇定,夏梧准备先给初守把伤口绑起来,再行挪动。
手一动,才发现他腰间系着一条帕子,此时帕子浸润在他伤口处,已经完全被鲜血濡湿了。
夏梧想将帕子拿开,才发现那不似帕子,是撕下来的一块衣料,里面空空的,似乎原本包着什么东西,这会儿却不见了。
她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将血染的布料放在旁边。
夏楝拧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处,正要想法儿给初守固定住伤,身下的猪婆龙忽然颤动了一下。
底下的两个人吓坏了,又不敢高声,只低低地提醒夏梧,试图叫她不要再动。
夏梧自然也察觉了,当即停了动作,心怦怦乱跳。
幸而猪婆龙没有再动作。
可就在众人以为无事之时,猪婆龙的眼睛突然睁开,乌黑的瞳仁闪烁幽光。
叫蔷妹的少女死死地捂住嘴,几乎晕厥,钱哥手中握着不知哪里捡来的树枝,也不由踉跄倒退,惊的不晓得如何是好。
擎云山仙门大开,弟子们鱼贯下山,列队相迎。
夏楝立在牌楼之下,负手闭目,细细感应。
方才那一刹那,她似乎察觉到有一抹细微的异动,从西北方向闪了闪。
可惜还没来得及细察,就被那突然响起的玉磬声打断。
但就算短暂,夏楝几乎下意识地确认,那应该是初守。
心念潮生,夏楝张手一扬。
一只本来盘旋于空中的仙鹤发出长鸣,向着夏楝的方向俯冲而来。
仙鹤欢喜鼓舞,盘旋飞到夏楝身前,尚未降落,夏楝轻轻一跃,犹如一片出岫轻云般落在了仙鹤背上。
那鹤扬首,向着空中飞去。
这一幕正好落在下山的众弟子眼中,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只顾纷纷地仰头相看,震撼之意无以言表。
夏楝盘膝坐在仙鹤背上,随着白鹤凌云直上,她微微俯首,目光所及,想查看擎云山中究竟有何秘密。
风飒飒地掠过鬓边,底下的景物逐渐模糊,依稀可见有弟子看着空中,指点张望。
不多会儿,仙鹤已经将飞到了之前发生异动的西北方位,夏楝眯起双眼看去,见底下是几处连绵的殿阁,其中一处最大的楼宇,牌额上写着“丹器堂”三个字。
而越过丹器堂连绵的屋脊,再往西,就是一道陡峭悬崖,雾气跟云朵浮在悬崖之上,往下,仿佛就是暗绿色的林木,跟嶙峋怪石。
虽似看的真切,但又仿佛被什么遮蔽。
夏楝正想入到底下一观,耳畔传来苍老的声音,道:“夏天官……竟有乘鹤九霄的雅兴么?老朽已备好清茶,扫榻相迎,何不玉临指教?”
夏楝微微地哼了声,手在仙鹤的颈间抚过,那只鹤再度长鸣,调转头向着擎云峰而去。
擎云峰的剑阁之外,白玉栏杆前,一道身着宽绰麻衣的身影立在那里,白发白须,目光矍铄。
仙鹤抵临栏杆之时,夏楝身形腾空,自鹤背之上,缓缓落在阁子露台中。
她驻足转身,看向等候已久的老者。
四目相对,老者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在微微涌动,顷刻才举手道:“夏天官,久闻大名,幸此一见。”
夏楝眼前的老者,粗布麻衣,脚踏草鞋,头上也只用了一根枯木钗子挽着雪白的发髻,从头到脚都甚是简朴,没有任何华贵之物。
只看外表,绝想象不到他就是寒川州第一大宗门的宗主,若非通身仙风道骨,透着修行有道的气息,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不知名的寻常耄耋老者一般。
“杨宗主,久侯了。”夏楝微微倾身,等再抬头之时,双眸对上老者的眼睛,道:“丹器堂西侧悬崖下,是何物。”
老者眼中精光闪烁,蓦地仰头哈哈一笑,道:“这就是夏天官的风格么?单刀直入,倒是爽利。”
此刻内阁子当中,脚步声响,是原先等候在外的几位长老纷纷赶来。
老者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对夏楝道:“夏天官,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内里坐了说话如何?”
夏楝道:“杨宗主,你该清楚,有些事既然做了,便瞒不过。”
老者重又长笑:“‘长夜难明,然天机不掩’么?夏天官说的话,甚有道理,我可也是记忆犹新,我也向天官保证,你所想知道的一切,都会告知,请。”
他说完这句,先行一步入内。
夏楝望着他的身影,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阁子之中,几位长老垂手而立,见杨宗主到,纷纷行礼。
夏楝抬眸扫过在场众人,这些人面色各异,有惊讶看着她的,也有面色不忿的,不置可否的。
阁子内两侧各自陈列四张椅子,一共八张,尊位上却只有两张。
此时杨宗主自走到右手边的一张上,站定,道:“想必各位都见到了,这位便是素叶城夏天官。”
夏楝迈步走了过来,向着面前众位微微一点头,表示见过了,然后便扬起衣摆,落座。
她坐的,是杨宗主身左空着的那把椅子。
但就在夏楝落座的瞬间,阁子内的气氛忽然异常的紧张,甚至隐隐地有吸气的声响。
夏楝本没觉着如何,抬眸,却见面前八位长老,每一个的眼睛都瞪向自己,那模样倒像是看到了怪物。
还有的在震惊过后,眼中透出几分幸灾乐祸之色。
夏楝莫名,转头看向身侧的杨宗主。
白发老者正望着她,脸上原本那完美的微笑不知为何有点凝固。
夏楝没当回事儿。
就如同她回到素叶城进夏府之后,便自坐了首位,以及去了定安城孔家,也是同样当仁不让。
她不屑讲些无用的规矩礼仪,也没有必要。
当然,这番举止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有些过于狂悖肆意了。
夏楝以为让擎云山这八位长老跟杨宗主惊讶的,也正是因为这点儿世俗眼中的“狂悖”。
八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有人则看向杨宗主。
杨宗主仍是保持着那种盯着夏楝的姿态,这让其中几位长老心中生出几分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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