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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谪龙说》50-55(第6/13页)
,擎云山只怕危机重重,若有不妥,切勿恋战,保全自身最为紧要……”
他还有万语千言,怎奈心绪乱了,竟不知从何说起。
夜红袖调侃道:“怎么,你还要做一篇《离别赋》?”
夏楝笑道:“司监放心,你我很快便有重逢之日。”
太叔泗看她笑的云淡风轻,又得了这句话,心头大定,这才笑着拱手:“既然如此,你我各自珍重,告辞。”
他调转马头,同夜红袖飞驰而去,不多会儿身形已经消失在官道之上。
擎云山。
连绵几座高山,山上怪石嶙峋,草木葱茏,于山脚仰望,最高峰几乎入云,气象巍峨,因而得名。
原先这擎云山就极难攀援,后来开宗立派,闲人更是极少能入山,只能在山下张望,可见到山上各处,楼宇殿阁,阴天时候云雾缭绕,宛若仙境,待到夜间,山上殿阁中的灯影闪烁,跟天上的星光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是山上亦或者天上。
擎云山周遭的几个镇县,都颇为繁华,但将到山脚的时候,剩下的只有些村落,零零散散,村落之外,便是大批的良田,在萧瑟的深秋初冬之际,田地中露出丝丝深绿,有的是稻谷,有的却似草药之类。
清晨,山脚的雾气格外浓,地上多了层薄薄的白霜,路边草叶上雾气凝结成水珠,又化成银白霜色,看着竟似琼枝玉叶。
两个附近村子的孩童,赤着脚穿着单衣,大些的背着一个背篓,且走且捡拾路上的树枝枯草。
如今已经快入冬,他们却穿的如此单薄,一双脚几乎看不出本来之色,且有许多伤痕。
小孩儿在路边沟里找寻,不多会儿便收拢了几根枯残的草叶枯枝,抱着给了大些的:“哥哥,我捡到了。”
大点儿的孩童把枯枝放进筐子里,两人继续往前走。
正在此时,雾气中传来一个声音:“小孩儿,你们怎么光着脚,难道不怕冷么?”
那两人吓了一跳,大些的拉住小的,急忙往路边儿上躲开些,打量着前方,畏惧不敢言。
一道高大魁伟的身形自雾气中走了出来,他盯着两个孩童,在身上摸了摸,终于只从怀中拿出了油纸包着的两块饼子。
他蹲了身子,把饼子递给那挡在前面的少年道:“不用怕,我不是坏人,你们怎么没穿鞋子,岂不冻坏了?”
小小少年闻到饼子上传来的香气,这才忍不住说道:“家里没有钱买鞋,草鞋也都穿破了……所以光着脚,习惯了也就不冷了。”
说完,才小心翼翼地问:“这真是给我们的吗?”
那人道:“当然了,拿着。”
少年接在手里,贪婪地闻着食物的气息,却不吃,掰了一小块给身后眼巴巴的小孩儿,其他的重新包起来放在筐子里,说道:“这个拿回家给娘吃。”
那小孩儿懂事地点头,手里掐着那点儿饼子,慢慢地咀嚼。
面前那人看着两个孩子瘦削的模样,以及旁边不远处那大片大片的农田,道:“这里许多田地,你家里连草鞋都买不起?”
小孩儿怯生生说道:“这里的田地都是擎云山仙长们的,大家都是帮着种的,我家里没地,娘亲又病倒了……”
那人屏息敛笑,他笑的时候如阳光般明朗照人,一旦拧眉,就透出冷冷杀气。
小孩儿吓得退后了一步:“我、我们不要你的饼子了……别杀我们……”
“别慌,”那人忙道:“我不是生你们的气,只是……”
他用低到只有自己才听见的声音道:“是这不公的世道。”
站起身来,他在腰间又各处找寻,喃喃自语:“早知道就该多跟苏狗要点银钱。”索性把那个寒酸的钱袋解下来,拉住孩童脏兮兮的手,将钱袋放在他的手掌心,郑重说道:“叔叔跟你保证,你们很快就会有饭吃,有钱用,有鞋穿。”
小孩的眼睛蓦地睁大,感觉到掌心沉甸甸的,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却松开他,转身,大步向着浓雾中而去——
作者有话说:阿泗:啊,可恶!明明是我的机会
小守:差点给偷家了呢,幸亏我机智[墨镜]
红袖:嘻嘻,虽然你没了机会,但你可以(以下省略五百字)
阿泗:我得考虑换一个执戟了~
最后来的是谁大家该都知道吧,惊喜有没有,掌声有没有(阿泗:摁住手)[抱抱]
第53章 二更君 调虎离山,宗主垂涎……
且说太叔泗带了夜红袖直奔槐县而去, 因为两地相隔不远,又加上因北府萧疏冷落已久,周边县衙的灵气阵多半都已经荒废无用, 故而也不必费心去县衙各处试探,骑马反而更快些。
不一日, 眼见到了神木府地界。
他们抵达的这却是神木府一个大城,太叔泗察觉此县城灵气充沛, 那县衙的传送法阵多半还能用。
只是如今距离槐县不足一个时辰, 不如歇息片刻,再直接赶路就是。
两人才上酒楼, 太叔泗临窗一瞥, 突然发现街上有道熟悉的身影。
太叔泗一怔,探头看去, 正看到那人也迈步进了楼中。
夜红袖问道:“看什么?”
太叔泗不语,留心楼梯处,不多会儿听到脚步声响,小二陪着两个人上楼。
他们所在的方位临窗, 身后一根柱子拦着,其中一人上来之时扫了眼, 并没有看到他们。
夜红袖却瞧见了此人,愕然道:“他怎么在这里?”
太叔泗的脸色阴晴不定,并不回答。
夜红袖心中疑惑,喃喃道:“我去看看……”她起身向那边儿而去。
此时那人已经进了二楼的房间中,夜红袖身手高绝, 见旁边房中无人便掠了进内,往墙上一贴。
那边传来桌椅挪动声响,是房中两人落了座, 那人道:“到底是怎么样,本家到底出了何事,你且同我细说。”
这声音,却正是先前要赶回皇都的谢执事。
对面人道:“究竟怎样我亦不知,只是家老催着让请大人尽快返回,不可耽搁。”
谢执事道:“休要瞒我了,要真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先前说要来此地借道,用监天司的法阵回皇都岂不更快,为何要拦着我?”
那人道:“这……应该是家里的私事,故而不愿让大人惊动监天司吧。”
谢执事沉默片刻,道:“我思来想去,家族向来安稳,决不至于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何况又不许我借道法阵,难不成……只是让我回去而已?我不妨说的明白些,是不是因为我跟素叶城的夏天官走的近,所以有的人坐不住了,才假借府里有事,催我回去的?”
那人语塞,顷刻后道:“大人,再怎么样,府里都是为了大人的前途着想罢了。”
“荒谬!”谢执事仿佛震怒。
隔间,夜红袖听到这几句,整个人也怔住了。
她攥着拳,急忙回到自己桌上,却见太叔泗微微闭着双眼,仿佛出神之状。
“你还在泰然自若呢,你可知道我听见了什么?”夜红袖刚要说,又忍住。
太叔泗“嗯”了声,道:“你听见的,多半就是有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吧,哦……不对,他也称不上是虎,就算是也是个纸老虎。”
夜红袖惊问:“你知道了?算到的,还是听见的?”
“都有了。”太叔泗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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