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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谪龙说》90-95(第6/12页)
,司监自便。”
寻常别的人来到这里,都要有繁琐的手续记录,比如翻阅哪年的哪一本之类,不过太叔泗身份特殊,自不必在意那些,只是有些好奇,太叔司监为何突然想翻阅百年前的记录。
太叔泗见那人去了,才一一扫量,找到了自己想看的,书页隐隐泛黄,若非是有灵力加持的宝籍,此刻恐怕早也不堪翻阅了。
他很容易便翻到了那一页。
记载天官珑玄的笔墨,不算很详尽,只是把她的生平,功绩,一一列举明白而已。
珑玄出身寻常,据说是海边孤女,自小就有神通,当时东海常有妖魔出没,珑玄斩妖除邪,救济民众,由此年纪小小就在东海畔声名鹊起,据说至今东海海畔,都有珑玄神像。
直到她顺利在东海郡奉印天官,领旨入京。遇到了当时还是四皇子的渊止殿下。
渊止是如何成为珑玄执戟郎中的,记载中并无详细。
只又略记录了此后,两人是如何镇守皇都,并肩诛邪。
记录,在珑玄离开皇都后戛然而止。
太叔泗意犹未尽,忙又看黄渊止那一页。
渊止的生平都在上面,自小如何受宠,如何被寄予厚望,渊止又是如何雄才大略,有帝王之姿。
谁知就在众人都以为四殿下将问鼎御座之时,他竟成了一名执戟郎中。
关于渊止的记载,除了跟珑玄轨迹相合的那一段后,便是在珑玄消失之后了。
珑玄那样强大的天官,气息消失,自然就意味着陨落。
起初众人都以为,渊止也会随之消亡,谁知他的气息却一直留存。
在此之前,监天司没有过“解除魂契”的说法,所以起初众人都惊疑,不知发生何事。
后来才推演出来,原来在珑玄失踪之前,主动解除了魂契。
但虽然渊止恢复了自由,他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直到在珑玄气息消失二十年后,渊止的气息也失踪了。这一次,是彻底的消弭。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一度恐慌。
毕竟黄渊止非但是大启皇朝的皇子,更是修炼出武魂真身的第一人,只要他的气息在,皇朝的气运便极为强势,也震慑着一些宵小邪祟,外方蛮夷。
如此强大的气息消失,监天司众人纷纷推演到底发生了何事,倘若黄渊止是被人所害……那,就太可怕了些。
不料,后来一度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但那些推演天机的,却也一无所获,此事竟成了一个谜团。
但也无可否认,从珑玄跟黄渊止相继消失之后,大启皇朝的气运,便一步步开始低迷。
而所谓的“解除魂契”,也是从他们两个之后,才在天官跟执戟之间慢慢听闻。
陆陆续续,也有了两三件类似的解除魂契的事情。
太叔泗又翻看了几本册子,除了在皇朝御札中找到有关黄渊止的记载外,再无其他,至于珑玄,在一本《东海志》里,也找到她的事迹……但对于两个人的下落种种,却毫无踪迹。
不过,这《东海志》中,有一则故事,却是记载着有遇难渔船被神灯指引,船上的人仿佛看见过一道女子的形影,像极了矗立的珑玄神像,便以为是先前的珑玄天官神念照拂。
太叔泗在藏书阁里呆了半天,终于出了门,日色已经偏斜。
他按捺涌动的心绪,想到沈监正的交代,慢慢地拐向旁边观星阁。
还未入内,就见观星阁中,众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原来就在方才,中洛府的天官陨落了,而他到底没有解开魂契,他的执戟郎中几乎跟他同时之间,气息消失。
太叔泗微微皱眉,竟……这样快。
他顾不上询问为何蒋天官最终并没有解除魂契,因为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中洛府不比别的地方,素叶城多年不出天官,倒也罢了,毕竟寒川州本就是边塞之州,但中洛却是中原鼎盛之地,又是赵王的封都,来往的人、妖、鬼魅,鱼龙混杂,必定要有新任天官继任才妥当,要是天官迟迟不能奉印,恐怕中洛将有乱象出现。
太叔泗在观星台前查看星图,却发现中洛之地,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正似萌芽一般微微闪烁。
他想起沈监正说的“推陈出新”,抬手指着那点气息:“莫非,就是你么?”
将军府。
这一日,到天晚时节,陆陆续续有人登门,都是些跟初万雄素来有交情的,武官居多。
有的是听闻了初守回了皇都,前来道贺寒暄,也有的耳聪目明的,依稀听说先前将军府似有事,所以过来询问情形。
这些人中,多半倒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初万雄早就回京“养老”,虽有名声,并无实权,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跟他交往的,都是靠得住的人。
有几个军中之人,是初万雄旧日麾下,初守亲自出面见过,只说小病,改日就好了。
大家看初守身形挺拔,器宇轩昂,都感欣慰,同时又担心初万雄,只说等好全了再来拜会。
又有一个兵部的侍郎,对初守道:“今日北关大营那里,李老将军派人紧急回京询问小郎的去向。问是否已经回了皇都。”
初守知道是因为自己在中燕府的时候,被夏楝施法,回去见那一面惊到了李将军,当即笑道:“劳烦回讯,说我无碍,回去后再行请罪。”
那侍郎笑道:“小郎回来的倒好,向来聚少离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多陪陪将军跟夫人,我这边回去派人回讯,只管放心罢了。老将军也是担心之故,并无催你回去的意思。”
大家寒暄之后,都看得出初守有心事,便不多逗留,纷纷地又告辞去了。
初守应酬了众人,回来里屋。
白惟已经又给初万雄敷了药,初万雄神智恢复,已经有清醒之状。
初守入内,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爹!”才叫了一声,泪已坠落。
大将军转动目光,看向他,竭力一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如此了。”
初守吸吸鼻子,委屈道:“我在外头这多年,都没有似今日这样哭过,都怪你们两个招惹我。”
大将军道:“是是,都是爹的不是……抱真别哭,爹看了也会心疼。”
初守的泪落得更急了,鼻子酸涩的近乎疼痛,哽咽无法出声。
又不愿意让初万雄看见自己落泪,就扭开头,那泪如溃堤的水一样从眼中奔涌而出。
初万雄喉咙发干,哑声问道:“抱真,你娘如何了?”
白惟见初守无法说话,便道:“将军放心,夫人的情形比你好些呢,你只管安心疗养,别叫夫人跟……少主担忧。”
初万雄又道:“对对,竟然是我最为无用了,害得夫人跟抱真都挂怀。”
“不许这么说!”初守忍无可忍,涕泪横流地呵斥。
初万雄笑道:“唉,爹不是故意的,抱真你放心,爹身体好着呢……保管明儿就能下地……”
白惟递了一杯水过来,给他润喉,初万雄道:“多谢先生了,我们一家子都拜托了。还有……夏天官也在么?”
“是,主人在跟夫人说话。”
初万雄原本听他说“夫人情形比你好些”,还半信半疑,听到说山君跟夏楝说话,才松了口气,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
初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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