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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稍纵即病[gb]》30-40(第5/16页)
欲夹块粽子来尝。
忽然,左手背一阵濡意,似被什么舔了一下,她险些没扶稳筷子。
撇头便见捡酒瓶盖的谢义柔不知何时半跪在椅旁,歪了头,衔起她食指。
微仰着脸,湿黑幽黯的眸子,深迎着她低瞥的目光,两颊收紧,舌头裹含着,一节,两节……
令她想起从前帮他捏鱼刺他的反应,现下亦是,分明触到喉咙壁,排异反应已经使其颦眉了,却还在继续。
“柔柔,瓶盖找不见就算了,柔柔?”
话完,老爷子一个弯腰俯身的趋势。
洪叶萧立时抽回手,乍离口腔,整节指湿漉漉、凉津津的,搁在腿边,默不作声抿了口酒。
而谢义柔此时也低咳着站了起来,将光秃秃失去瓶盖的酒瓶置在桌沿,就近坐在自己的位置。
“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章老太太纳闷。
出了餐厅,由远及近两串急遽的脚步,一前一后,经过穿堂,停在后院的角门旁。
洪叶萧驻步反身。
“你最近怎么了?疯了?”指他一个劲勾引的事。
灰蓝夜色模糊彼此的面容,却凸显彼此深重的呼吸。
谢义柔抱住她,额头面颊在她肩窝轻蹭,
“我受不了了,萧萧。”
“为什么不来西珑湾,为什么连要我也变得不愿意……”
仿佛被无尽搓磨,有了哭腔。
她抬起他的脸,手心触到一片湿热,他却仿佛连对视也经受不住,就着她托脸的手,偏首轻吻了一下指腹,紧接又要启唇含住。
只是洪叶萧手指一掬拢,手臂垂了下来。
显见的,他攒泪的眼角愈发晶莹,却依旧不死心,凑头来亲她,一下一下,从嘴角一点点亲舐着,执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一边呢喃她的名字。
前厅里,宴宴谈笑仍在继续,赖英妹提起女儿小时的成绩,如今待人接物、生意应酬上如何面面俱到,又开始得意起来,全桌的话都让她个人抢着讲了,也顾不上注意邓书丽快将她凿穿了的眼色。
偏偏最后老毛病又犯了,左右看看谢家二老,问:“柔柔呢?”
殊不知,一个借口有电话,一个借口去卫生间的人,正在后院角门,吻得愈发激烈,津液啧啧不停。
洪叶萧不知何时将他抵着门框,回应起来的,只是此时越吻越有了泄愤的意味。
这愤从何而来,大约是他在桌底下,那种环境下,她却没第一时间将手抽回,弄他,脑海竟不合时宜闪过这个念头。
彼此唇瓣变形,热息深缠,她最后咬了他一口,令他吃痛地唔出声。
“就那么想?”她喘道。话毕,指梢瘦节已经有了被皮筋绕圈的缠束感。
谢义柔眉梁一拧,低“嗯”了声,却依旧偏首吻过来。
院内另侧的餐厅。
谢石君近日公务繁忙,连轴转数日,如今陪聊起来难免些许困倦,便欠身离席,预备在后院抽支烟醒神。
经过穿堂,烟盒里磕了支烟衔住,打火机簇亮。
伴随一声“咔嚓”,以及前方昏黑中隐约模糊的。
“萧萧……”
“啊啊……”
那簇火苗停在脸前,映亮微凝的面色。
片刻反应过来,一下合盖熄灭火苗,扯下未燃的烟,返身大步回了宴席。
第34章
“啪啪啪啪啪啪……”
那阵隐约又清晰的扇打声, 仿佛巴掌,紧随在后面催赶。
谢石君坐回位置时,谢老爷子看见他手里攥折了的烟,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他低瞥, 将烟搁开,拾酒抿了口, “吹了吹风就进来了。”
“看见柔柔了吗?他怎么还没回来。”章老太太又问。
“他讲困,先回房睡了。”稠黑里, 门框旁两道紧叠的身影,模糊耸动的影子浮回谢石君眼前, 他低眸浅咳一声,说。
长辈们不觉有异, 只是饭桌上赖英妹明显是喝多了,夸起女儿来有些没完没了, 重点老是拿谢义柔出来做对照。
“哈哈哈二分, 你们还记不记得?柔柔刚读一年级, 一整天都不愿意打开书包。”
谢义柔刚读小学时, 老师让他拿出语文书来, 他坐在座位上摇头不愿;
数学课让他拿数学书出来, 他也摇头不愿。
老师就哄他,你看大家都有书,他就指后面,说:他都没有。老师说那是来旁听的校长。
总之一整天下来,书包都还齐整整在桌肚里搁着。
重点有时打上课铃, 他背起书包往外走, 老师就拉住他,说上课了。
他便眉眼失望, 坐回位置,再打上课铃,又背起书包往外走,又被拦下。
他就问萧萧:到底什么铃才是放学。洪叶萧告诉他:你看大家都背书包了,就是放学了。
于是他一整天都在等着背书包,不愿弄乱了,要早早去三年级门口等萧萧。
这些趣事当初是章老太太觉得小孩可爱,分享给老闺蜜的,邓老太太又说给儿媳听。
只是如今,这事在刚夸完自家女儿时拎出来说,谢老爷子便不愿听,起身道:“我去看看柔柔。”
“慢点啊啊啊……”
“你不就想这样么?”
后角门的剧烈俨然暂抛一切,几欲穿透夜色。
“爷爷!”
谢石君陡高的音量令所有人侧目,然而一眨眼他又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他讲不要您老是进他房间,否则他睡觉就要反锁了,您忘了?”
老爷子给他使眼色,示意这种事不要在赖英妹跟前说,否则她又要说家里宠过头,连睡觉也放不下,夜里要进去看。
谢石君正好岔开话题:“我有个搞不定的客户,想请教请教爷爷。”
老爷子这才坐回去,桌上絮絮聊着,晕圈的暖光,分外平和。
而洪叶萧,开始抓着两只腕,在雪马后推浪,贴着,髋关节自然从后往前移动,马儿颠弹着,感觉像在海上推浪。
恰好她的风衣衣摆和裤也被淋湿了,温度仿佛晒过太阳的海水。
“靠,你到底是有多激动?”
“猫吗?应激了?”
谢义柔不禁溃哭。
前厅里,洪家也发现去打电话的洪叶萧已经一个半小时没回来了,邓书丽示意儿子去外边看看。
洪家福应了声。
却被谢石君先起了身,他展了下已经播电话过去的手机界面:“我打电话给她,问问情况。”
“就在这儿打吧,自家人的电话,不用去外边。”被邓老太太叫住。
嗡嗡嗡。
来电震响声在风衣口袋里闷着,而湿半截的风衣又被洪叶萧暂丢在了石阶上,在遽切的击拍里被罔顾。
嗡呜嗡呜啪唧啪唧。
谢石君拿下手机,对满桌看着他,等结果的长辈说:“没人接。”
他事先起身,留下句,“我去看看。”
然而脚步却只停在安静到只有晚风细拂的穿堂,离后院还远,点了支烟抽着。
踱步抽完两支,再度拨通了电话。
彼时的洪叶萧正从后抱靠着谢义柔,在余韵里喘息。
静夜下,手机震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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