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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哑奴(女尊)》24-30(第10/11页)
小乐是他在王府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离开作为纽带的江北王府,往后天高地远再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离别的哀伤包裹着了性格敏感的阿丑,眼底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小乐瞄了一眼,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睛,故作洒脱的宽慰道:“等我出去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就给你写信吧,反正我看你啊,心是落在了王府,估计是不会想着离开啦~”
阿丑开心于可以和小乐再次联系,又恼小乐总是拿江雁回打趣他,又是笑又是气的。
小乐的决意离开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从班叔那儿拿到卖身契时手止不住的颤抖,大颗大颗的泪珠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无声地哭泣。
班叔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你都跟江北王府无任何瓜葛。”
小乐心空了一瞬,但很快被充满希望的未来填满。
紧赶慢赶一路小跑而来的阿丑终于赶在小乐上牛车前到了府门口,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彼此心里都清楚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面了。
“你还赶过来送我做什么?又惹得我哭,我本来不想哭的。”小乐擦着眼泪鼻涕,一屁股坐在了板车上。
阿丑来不及擦干净脸,他看得出赶牛人的不耐烦,背过身掏出了藏在怀中的钱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进了小乐的衣裳里。
“你这是干什么?”小乐压低声音,“哪怕你跟在王尊身边,也是有需要用钱打点的地方。”
阿丑连连摇头,不肯让小乐推回来。
他明白对比起在王府,身在外面的小乐才是处处要用钱。他只有这一个朋友,怎么能不多上点心。
赶牛人啪啪甩着鞭子,催促着两人快些说话,别耽搁了路上的时间。
憋不住的小乐嚎啕大哭,紧紧抓着阿丑的手不愿意松手,只得由阿丑拂开了小乐的手。
他站在原地,听着车轮滚动的咕噜声,望着越来越远的好友,流下了两行情感复杂的热泪。
就在刚刚,阿丑切切实实地体会到离别的心酸滋味。
第30章 温泉池 “一个有点意思的奴隶罢了。”……
屋门口罕见守着位家奴, 在看到抹着泪回来的阿丑时眼睛一亮,走上前去拦住了他进屋的动作。
“眼睛哭的快成兔子了,也不怕王尊见了不高兴。”
说话的喜平是王尊院子的老人了, 为人宽容谦和, 人缘很不错。刚到院子伺候的阿丑不熟悉院内事物, 他出手相帮过几次, 阿丑很记他的情。
阿丑抹了抹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喜平求助。
喜平亲切一笑,“阿丑小兄弟, 王尊和潘姨在里头谈事,说待会想吃牛乳糕,得麻烦你去厨房拿一趟, 顺便洗把脸冷静冷静。”
阿丑没多想的点头应了下来。没有镜子看不到脸上的样子,但想来一路上抽抽嗒嗒定然不好看。
心底有个莫名的想法, 不希望在江雁回跟前再露出丑态了。
目送着阿丑离去的身影,喜平稍稍松了口气, 继续在外头帮忙守着。
连绵暴雨停后烈阳烘的空气干燥,祛湿的香料自然是不用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漂浮着淡淡家具上散发出的木香。
潘姨规矩的站在软榻一侧, 熟练地添上药茶,将打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江雁回。
“奴派人沿着多落河打听, 并未打听到可能和阿丑身世相关的事,要是再往里调查,怕是要过多落河……”潘姨顿了顿,看向江雁回,“那就跟幽部有关了。”
初见时阿丑腰上挂着的木坠子上刻着幽部的字,也不乏幽部的人被贩卖成奴送往内陆, 故而江雁回并没有多深究。
张医师为阿丑诊断的不同寻常病症以及遇刺时激烈的反应,让阿丑的身世变得值得揣摩起来。
当然江雁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多费心神和人力去为阿丑调查身世,简单粗暴的归结为了不希望身边留下隐患。
江雁回修长的两指夹着封信,慢慢靠近燃烧的蜡烛,任由火苗将其吞噬殆尽。
暖黄色的火光照亮她明媚张扬的五官,黝黑的眸中跳跃着光亮,轻笑中带着鄙夷道,“幽部新任首领登位,她是十二子中最不被看好的继承者,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其余十一手足和反对派关押了起来,是个有趣的人。”
潘姨面色凝重,从狠辣的行事作风就能窥见其性格,必然不是好纠缠的主,往后的陵州怕又要战火纷飞了。
“调查的事就暂时搁置吧,让手底下的人盯好陵州动向。”江雁回眼神透着狠戾,掸去桌上灰烬,“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潘姨前脚刚走,后脚洗干净脸蛋拎着牛乳糕的阿丑就回来了,强打起精神依旧兴致不高,软软的垂下眼睛透着淡淡忧伤。
江雁回目光扫过阿丑发肿的薄薄眼皮,困惑道,“你好像有流不完的泪。”
阿丑以为自己不知不觉又掉眼泪了,抹了把脸,手上干干净净。
江雁回早已习惯了他傻乎乎的行为举止,问道,“拎着的是什么?”
阿丑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飘出的香气勾的他动了动鼻子嗅闻。
“吃吧。”
江雁回简单的两个字阿丑却明白了其中含义,羞耻心在江雁回日复一日的投喂下早已消失不见。
捏着糕点送入口中,牛乳的香甜在舌尖弥漫,满足的同时滋生出强烈的委屈感,剩下半块怎么也嚼不下,眼巴巴盯着江雁回。
“这又是什么了?”
话音落下肉眼可见的阿丑红了眼尾,一副要泣不泣的可怜模样。
江雁回叹了口气,对待小哑巴出奇的有耐心,扬了扬下巴道,“去写下来。”
也教了阿丑几日认字写字,江雁回没教过其他人,所以不清楚是不是所有人都和阿丑一样学的能如此迅速,阿丑的进步给江雁回带来了些许成就感。
阿丑自若的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蘸墨的手法,握笔的姿势挑不出毛病。圆圆钝钝的字细瞧初见笔锋,倘若给熟悉江雁回字迹的人查看,就能发现其中有她的影子。
越写阿丑的眼眶越红,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待到墨汁微干拎起,走到江雁回面前举了起来,眼尾已经沁出了泪花。
“小乐。”江雁回在阿丑可怜兮兮的目光中愣了下,眉头挑起,纳闷道,“是谁?”
将要释放出的悲伤情绪被江雁回轻飘飘的一句是谁灭了火,阿丑呆滞地眨了眨眼。
想了想也正常,江雁回这样的权贵怎么可能去记一个平平无奇家奴的名字,在她眼里除了合眼缘的男人能配得上她记住名字,其余人脸上只写着甲乙丙丁。
阿丑卷起了宣纸塞进袖子,笔墨纸皆是昂贵的消耗品,借着江雁回的光他才能碰着,所以每次习完字不论成果如何,都会将纸张带回好生保管。
对于他的行为,江雁回不解,却并未阻止。
“晚上我去温泉池沐浴。”江雁回不想去探究阿丑写的人是谁,撑着额角懒洋洋舒展着身体,上翘的眼尾万种风情,隔空点了下阿丑,“你来伺候。”
天气过于寒凉时江雁回便不前往温泉池沐浴,以免寒风入体引发旧伤。温泉池处一直有家奴打扫,保持着干净整洁,四周装饰栽种的草木因为春天的到来更加繁茂漂亮。
太阳落山,悬挂在温泉池四周的竹灯亮起,石板路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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