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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哑奴(女尊)》24-30(第4/11页)
个制止了快把对方幼儿时期糗事忆起来的两人。
窦尧眼中带着笑意,拉架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凑到一起还跟小孩一样拌嘴。”
窦玉傲娇地撅了撅嘴,轻哼了声,搂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道,“是表姐先说我的。”
不给江雁回反驳的机会,拉着窦尧往院里走,完全忘记了刚刚还害怕挨骂。
江雁回的目光落在了额角红了一块的阿丑脸上,呆呆傻傻直愣愣瞅着她看的样子,让江雁回没忍住问道,“没磕傻吧?”
回过神来的阿丑连忙摇头,慌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江雁回,控制不住怦怦跳的心脏像装了头小鹿,蛮横不讲道理。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窦玉还没来得及扬起得逞的笑意,回来的江雁回轻飘飘的一句“多亏窦玉偷溜进军营,才让我们意外抓获了一个奸细”,立马唤起窦尧的记忆。
对手实在狡诈,没给他半点插科打诨的机会,窦玉只得低着脑袋乖乖挨训,心里狠狠记了笔账。
站江雁回身后听着谈话的阿丑这才意识到为何路上窦公子百般不情愿,原来其中还有这一段故事,看窦玉的眼神越发钦佩。
若说驻扎在陵州的军队是铜墙铁壁的巨人,那么江雁回是巨人灵活的大脑,朗荣是巨人有力的四肢,窦尧则是巨人不可或缺的心脏。
她无法离开军营太久,回到陵州也只是为了看看儿子在陵州的生活是否习惯,顺道问问江雁回旧伤如何。
以她老道毒辣的眼光看得出江雁回心情不错,估摸着原因就在她身边突然多出的一位俾郎身上。
窦尧瞧着在王府如鱼得水的窦玉,坚决的安排道,“京城那边我送了书信回去,你收拾收拾,过两天我让人送你回京。”
“我不回去!”瞬间炸毛的窦玉耍赖地背过身,“回京城肯定要挨叔叔们说,我已经被您说过了,知道错了,别人就不能再说我了!”
“陵州不比其他地方,这里危机四伏,万一发生什么危险,你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对孩子安全的问题窦尧从不退让,没人比在陵州驻守多年的她更了解这片土地上隐藏的杀机。
擦肩而过的挑货娘、路边慈祥卖饼子的老太、甚至小有成就的老板,都有可能是各方势力潜伏在陵州的奸细。
动荡不安的局势下,唯有京城还能有一线安稳。
窦玉哪里会听的进去,抗拒道,“我最亲近的人都在陵州,京城再安全对我来说都不如陵州好!我不要回去!”真想让我回去,你就把我绑起来塞马车里。
这句窦玉硬生生憋了回去,她觉得以母亲的性格还真能把他绑了送回京城。
母子俩谁都气的不轻,脸红脖子粗的压着火。朗荣拼命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江雁回使眼色,希望在场这位唯一有血缘能说的上话的人调节一下气氛。
奈何江雁回不动如山,甚至有闲心思地捏了个茶点放阿丑手里,只不过气氛太过于焦灼,阿丑握着不敢吃。
这下江雁回才正眼去瞧僵持谁也不肯退让的窦尧和窦玉,不紧不慢道,“京城来信招我今年回京过年,窦玉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去,也比他一个人上路安全。”
“我……”
窦玉还想拒绝,江雁回淡淡的冷眼扫过去,“我这儿可不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客栈。”
窦玉熄了火。
明白自己迟早是要回去的,要是不听江雁回的安排,估计现在就得被送回去,他还没看过春天的陵州,怎么舍得就这样回去,只好妥协的应下。
窦尧一定会安排自己的亲卫护送窦玉回京,即便是这样她也会担心路上窦玉的安全。可要是有江雁回陪同就不一样了,最起码江雁回能压制住窦玉,免得半道又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各退一步问题解决,都舒了口气,连带着旁观的阿丑都放松了不少。
江雁回回头点了点阿丑藏在袖中的手,“再握着就不酥了。”
——
午后的花园宁静惬意,突然突兀的噗通声打破了祥和的画面,一颗颗鹅暖石带着投掷者怨气得往池里砸去。
窦玉紧蹙着眉头,不开心三个大字就差写在脸上了,越是一个人呆着,心里的不满越容易堆积。
望着泛起一圈圈涟漪的池面,窦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使劲搓着白嫩的脸蛋。
噗—噗—噗—噗—噗
五个漂亮的水漂连成一条线,直直砸到池塘对侧的岸边才沉下,高超的技术惊的窦玉侧目。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朗荣,打气精神的打招呼道,“是你啊。”
他记得这人,当初脚滑跌下瞭望塔,幸亏是被她接住了,才不至于受伤。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不过我给不了你什么,你有想要的去找我母亲说,她肯定会同意的。”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朗荣摇摇头没回答,再次捡起地上的鹅暖石甩了出去。
这次更加高难度,六个漂。
窦玉乐的直鼓掌,“好厉害!你能教我吗?”
江北王府的吃穿用度自是不必说的好,只是王府内上下人等守着规矩一板一眼,见着他更是公事公办不敢逾越说笑,实在无趣。
江雁回不搭理他,好不容易能有个相处不错的阿丑,却时时刻刻被江雁回带在身边,窦玉想找还是得看江雁回脸色。
这回来了个不畏惧他身份,又有趣的人,窦玉立马来了兴趣。
在窦玉的要求下朗荣倾囊相授的教他打水漂,不过是几次的尝试,聪明的窦玉就找到了窍门,一连打出三四个水漂,乐的跟只小白兔一蹦一跳。
眼见窦玉的心情好转,朗荣松了口气。
军营内需要窦尧坐镇,她不得不在确认儿子没事后返回,却给朗荣留下了个艰巨的任务,哄窦玉开心。
窦尧深知是指望不上江雁回开导窦玉,两人凑到一起不互相挖苦都算是稀奇,那就只剩下值得信任又为人老实的朗荣了。
朗荣清了清嗓子,瞥着窦玉的脸色组织语言劝说道,“其实大将军有她的不得已,陵州确实不如表面祥和,天气又暖了起来,打起来是随时的事。”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明白母亲的难处。”
窦玉干脆坐在了池边的石头上,把玩着掌中扁平的鹅暖石,喃喃道,“她驻守陵州给了这片百姓安稳,给了天下人安稳。可留我和爹爹在家中苦苦盼着,爹爹病重弥留之际,她在前线厮杀不得归。爹爹下葬,她依旧在前线清理战局。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竟然连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说到伤心处窦玉吸了吸鼻子,“战场上千变万化,打起来切人跟切白菜一样。我不想步爹爹的后尘,见不到最亲人的最后一面。”
朗荣喉间酸紧,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窦玉稀奇道,“哎!那不是阿丑吗?难得见他不在表姐身边。”
他倒是很快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留下朗荣不知道该先擦眼泪还是该先回答他的话好。
第26章 学字 很可爱
江雁回说过要去找小乐得经过她的同意, 不可再擅离职守偷偷溜过去。
于是阿丑在得到允许后提着食盒步履轻松的直奔书库,心情格外的美丽,他也不喜欢偷偷摸摸的。
大多数情况江雁回都不会拒绝, 只是同意的同时要收取点好处……
阿丑摸了摸刺痛的下唇, 跺跺脚驱散走热意, 埋头专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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