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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哑奴(女尊)》30-40(第1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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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玉身子一歪贴着边坐下,“拿褥子给表姐铺床呀!”
明知故问的态度令阿丑摸不着头脑,看窦玉满脸有话说的表情,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窦玉又支支吾吾了起来,阿丑缓缓眨巴着眼睛,澄澈纯粹的目光看的窦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丑突然意识到什么,半个身子钻进马车里掏出了纸笔,写:需要帮你铺床吗?
顿时窦玉脸色通红,口齿灵巧的人难得打了磕巴,“我来找你不是…哎,其实也希望你帮我铺一下,但主要不是这事。”
窦玉挠了挠脑袋,明白跟阿丑不需要弯弯绕绕的说话,干脆道,“就刚表姐来跟我说以后不许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想着是不是路上打趣的话让你心里头难受了,特意过来一趟想跟你说个清楚。”
阿丑身为家奴本不用在意他那么多,但窦玉打心底觉得阿丑人不错,况且江雁回明摆着袒护阿丑,嘴上说他只是个家奴而已,心里头想着什么谁知道。
对旁的事窦玉可能不敢说明白,但对江雁回口是心非的本领是自小见识到大的,不然也不会对她说的那些难听话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往心里头去。
“我自小跟表姐就这样,我说那些也不是故意针对你让你难受,就习惯了和表姐互怼,哎呀,我真的是不会解释……”
窦玉絮絮叨叨解释,能有几句话解释在点上就不知道了,但阿丑睁大眼睛听的很认真。
——我明白的,我以后不往心里去。
窦玉松口气,同时又难以启齿起来。
——我把这铺好,就去帮你铺。
窦玉表情立马松快,应了声:“你也知道我是偷跑来陵州,俾郎什么的都没带,表姐也不说一句让个人跟着我,害的给我铺床的人都没有,我总不能干巴巴躺一晚吧。”
——我马上就好。
如他说的那样,阿丑不再去偷偷打量江雁回,手脚麻利的抱着褥子钻进马车。
篝火旁的江雁回在看舆图,前方的一段路是蜿蜒曲折的山路,依照她的经验骑马过去到还是可以,马车能不能通过就不知道了,保险起见还得绕一圈。
“喝点热汤吗?”
邓嘉槿端着碗冒热气的汤坐了下来,一路奔波劳累她也吃不消,人跟着消瘦憔悴。只是邓嘉槿不是娇气受不得苦的人,所以一路上默默咬牙忍受着。
“你喝吧。”江雁回卷起舆图,邓嘉槿的忍受她看在眼里,语气缓和了不少,问,“何必跟着一起回来。”
身为监军的邓嘉槿大可以书信向圣上汇报军营中的情况,等着时间一到圣上召她回去即可。
回京漫漫长路既不舒服又充满危险,实在没必要冒这个险。
火光下邓嘉槿想到了什么,眉眼柔和下来,摩挲着碗壁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怕笑话,其实是我想家里的夫郎了。接到圣上的旨意他刚有身孕,前些日子来了信,是个女娃娃。”
江雁回眉头挑起,想了许多利益相关的原因,就是没想到邓嘉槿不惜劳苦只是为了回京看一眼夫女。
她叹了口气,浅浅喝了口碗中热汤,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能回去陪他们过个年也是好的,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江雁回淡淡道,“解决幽部就可以了。”
邓嘉槿侧眸看向她。
幽部虽称部,实力却不容小觑。
若旁人大言不惭说要解决幽部,邓嘉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要讥讽对方黄口小儿。可对面的女人也如此年轻,却让邓嘉槿觉得她可以。
潘秋走了过来,卸下软甲只穿着里头灰色的劲衣,脸侧的发丝残留着水汽,“王尊,都安置好了。”
“明日抵达驿站先休整一日,把食物和水补给充足,我看后面几天都得露宿了。”江雁回不做过多解释,直接把舆图递给了潘秋,她能看得懂。
潘秋早早就将路线烂熟于心,自然是知道江雁回说的是哪一段路,赞同江雁回抉择的同时不免对她产生了敬佩之情。
没什么心眼的人心里想着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目光灼灼盯着江雁回看。
恍惚间江雁回还以为是阿丑的视线,追过去看对上潘秋牛一样的大眼一哽,问道,“看本尊做什么?”
潘秋憨头憨脑地挠了挠脑袋,“属下就是觉得王尊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半点不拿架子。”
“潘秋是军营中的老人了,看来平日里王尊给属下的印象略有不同呀。”邓嘉槿站出来为憨憨的潘秋打圆场,打趣说道:“往后还有时日,你能瞧见江王尊更多不一样处,可得醒着神学着。”
潘秋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骑马累了一天的江雁回不想说恭维的废话,也没把潘秋话的意思往别处想,对自己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回到车厢内没见着阿丑,床褥倒是铺的整整齐齐,怕夜里有蚊虫,枕边还压着个药香囊。
等了一会才等到阿丑回来,四周潜藏着危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用了那么久时间,江雁回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去哪儿了?”
——给窦公子铺床。
江雁回蹙眉更是不悦,道:“他不会自己铺?”
阿丑忙为窦玉解释。
——窦公子没带俾郎,我只是去帮个忙,还给了我糕点呢。
“缺你一口吃的?”江雁回心里头还是不舒服,却没再计较这事。
夜深,万籁俱寂。
江雁回睡在车厢的软榻上,阿丑则打地铺睡。
大概是第一次露宿野外,即便知道四周有人巡逻看守,阿丑还是忧心忡忡。
哪怕困的眼睛睁不开,听见点动静都得探出脑袋看看是什么,确认没危险后才缩回去继续睡。
山里头的夜晚动物叫声此起彼伏,偶然能混入让人胆寒的狼嗷,听的阿丑汗毛竖起,愣是揉着眼睛爬起来。
“去哪儿?”
突然出声的江雁回吓了他一跳,脑袋砰磕在了门框上,撞的阿丑晕乎乎坐了回去。
“啧。”江雁回撩开车厢门帘,让外头驱散野兽的篝火亮光照进车厢,“晚上不睡觉,往哪跑?”
困倦到沙哑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温热的手掌摸上阿丑脑袋胡乱揉了揉,催促道:“快些睡觉。”
阿丑想写字表达自己去外室守着睡,山里头实在不安全。可在这种光亮下怕是看不清,何谈拿出纸笔写东西了。
此时恰好一阵此起彼伏的狼嗷,阿丑顿时扯下帘子牢牢挡住车厢的门,安静的车厢内只听闻阿丑急促的呼吸。
至此江雁回彻底明白了阿丑行为异常的原因。
“上来睡吧。”摸黑牵住的是阿丑的手,轻拉了一下没拉动,江雁回以为是阿丑不愿意两人挤一个软榻,便又道,“你这样夜里头来来回回,我也不得休息。”
将阿丑拉了上来,里头靠车壁的位置留给了他。
两人睡单人的软榻显得拥挤了些,好在阿丑身形单薄,贴的紧些也是够睡的。
黑夜中阿丑局促地眨巴着眼睛,除了脸之外当真是处处和江雁回贴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涌入,哪里有心思去管外头还有没有声音。
贴的紧,有什么反应逃不过对方。
阿丑慢吞吞挪动着身体往里靠,寄希望于江雁回已经睡着了,当磨磨蹭蹭转过身面对着墙时,阿丑胀红的脸上多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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