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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哑奴(女尊)》30-40(第6/15页)
阿丑时明显愣了下,良好的应变能力使她很快回过神,将一个长木匣子递给了边上坐着的江雁回。
“王尊,收集到的人都在上面了。”
顾及第三人在场,潘姨说的隐晦。
听到的阿丑心知肚明应该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低下脑袋专心写着字,刻意不去听她们说话。
木匣子内放着两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江雁回一目十行地翻看,轻嗤了声,“男女老少都有,真是难为她搜罗了那么多人。”
无关痛痒的小事上江雁回向来随心所欲,指尖点了点纸上名单,“没那么多时间陪她玩了,今晚将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
勾唇一笑,“相信很快就能和新的首领见面了。”
越是刻意的不去听,耳朵就越不受控制的捕捉声音,潘姨走后阿丑懊恼地揉了揉不听话的耳朵,想着下次得揪点棉花堵住。
“写的怎么样了?”江雁回走来,双手撑在桌子两侧,虚虚地环住打个激灵坐笔直的阿丑。
阿丑心虚地挪开眼睛,手臂半遮半掩着宣纸,绝不想被江雁回发现他其实一直在偷偷看她。
“嗯?”
阿丑扬起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距离近到江雁回能看清阿丑根根分明的下睫毛,以及黑色瞳仁里自己的倒影。
妄图用讨好来掩盖过去的阿丑不清楚的是,他越是这样,就惹的江雁回越想欺负他,恨不得把人捉弄眼尾泛红,抽哒哒哭出来才好。
江雁回手掌摁在了阿丑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肩头凸起的骨头,俯下身贴着阿丑的耳畔轻声道:“刚刚说的可都是机密信息,被你听见了可怎么办?”
阿丑使劲挤了挤眼,试图把那一小截的记忆删除,奈何本领有限。
于是拽来一张干净的纸,一笔一画郑重承诺。
——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雁回压下翘起的嘴角,“该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阿丑挠了挠脑袋,想半天没能想出能证明自己不会说出去的说辞,苦恼之际被从后抱进了温暖的怀中。
转动的思绪顿时停滞,一片空白的大脑在确认发生了什么后,陡然炸开一朵又一朵令人雀跃的烟花。
垂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冒汗,敏感的指尖像是阿丑情绪的小尾巴,抓了抓裤子,羞地蜷缩了起来。
阿丑不自然地舔了舔下唇,脑袋低下后露出一截漂亮白净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红晕。
“本尊的书房里藏着不少掉脑袋的机密文书,你一进来眼睛就滴溜溜的转乱,该让我怎么相信你没见到其他重要文书呢?”
一条罪名不够,江雁回又加了一条疑罪,眸光紧紧落在阿丑的侧脸,期待着他会有何种有趣的反应。
江雁回靠的很近,近到呼吸扑打在耳廓痒痒的。
阿丑下意识侧过脸躲避,柔软的唇恰好擦过她嘴角,突如其来的意外两人皆是一愣。
顶着张烧绯红的脸颊,阿丑慢吞吞在纸上写——让人掉脑袋的东西要收好。
暧昧到下一秒就能把桌子当床用的气氛被阿丑好笑的回答打破,再对上阿丑提出建议的真挚目光,江雁回趴在他肩头闷闷笑的停不下来。
阿丑不懂江雁回笑些什么,有些腼腆的弯了弯嘴角。
“放心吧。”江雁回眼中残留着淡淡笑意,毫不避讳的对阿丑道,“其实书房内有一间密室,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呢。”
当阿丑意识到这些不是他该听到的事,想捂耳朵已经来不及了,惊恐地瞪着小鹿似的圆圆眼睛,生怕江雁回再说出些什么不能让他听见的话,忙摸过笔心无旁骛开始写字。
深夜的陵州城内灯火暗淡,陷入诡异的死寂,偶然冒出的一句呼喊很快被捂着嘴咽下去,只听闻野犬急促吠鸣。
远在多落河另一侧几百里外的营帐内,一个瓷杯空中划过摔成碎片,女人面带愠怒冷盯着底下跪着的人,含着浓浓杀意反问道:“你是说一夜之间潜入陵州的探子全断联了?”
那人额头冷汗直往下滑,连呼吸都不敢快几分,毕恭毕敬道:“回首领……是。”
止不住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恐惧的内心。
良久没得到回答,她壮着胆抬眼看去,正对上女人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
缓缓开口道,“江雁回回陵州了?”
那人恍然回过神,握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江雁回在三日前回到陵州,您的意思是…是她拔出了我们藏在陵州的探子……”
点拨后意识到的人后知后觉脊背发凉。
江雁回能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将所有探子调查出来,不,可能在她们潜入时就被隐藏在暗处的人盯上了。
陵州表面看似松如散沙,实则是被一张隐秘的网包裹的密不透风,每一根线犹如蜘蛛丝般敏锐,一旦有外人想要入侵,蛛丝颤动向主人传递信号。
既然江雁回有只手遮天的本事,自然也能查到和探子接头的她,没将她一起抓住,是……
那人瞳孔发颤地看向坐在高位上的女人,恐惧的冷汗浸透了衣衫,咬紧的牙关止不住打抖。
乌仁图娅显然也意识到了行为背后的意图,舒了口气往后一靠,搭在捆有兽皮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勾起淡色唇角,眉宇间透着浓郁凶狠,“那就见见吧,我未来的对手。”
第35章 温情 活下去
身在军营中的江雁回能连续两个月晨起领兵操练, 在王府时却没半点军旅之人该有的行为习惯,就好像不论经历何事都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晨起时是江雁回一天中最懒散的时刻,轻薄的长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青色编绳的腰系带下坠着两颗圆滚滚的玉珠子, 走动间偶然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府内休息时的江雁回大多时候是半披着发, 没有束缚简单又松快, 困意未消懒洋洋半躺在软榻,目光追随着阿丑来回移动。
要说晨起是江雁回最悠哉的时刻,那么对阿丑而言则是争分夺秒赶时间的挑战。
前一夜没同床倒是还能起得来, 同床阿丑便会顺理成章与江雁回同枕而眠,那问题可就大了。从躺着心上人的床上爬起来,那可比从地铺爬起来要经历的心理抗争多的多。
往往因为贪恋温暖, 着急忙活到班叔屋外候等他伺候江雁回洗漱,再送早膳进来。
阿丑捯饬自己捯饬的非常随意, 头发一扎,冷水洗把脸就算完事了, 接下来就围着江雁回转悠。
“脸上的水擦干净。”
江雁回看向跑到她跟前站定的阿丑,视线从他手中拿着的梳子移到滴着水珠的下巴, 赶在阿丑不讲究地扯着袖子擦脸前, 抽了条帕子甩进了他怀里。
残留江雁回身上独有幽香的帕子握在手中,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阿丑忍着兴奋抬起胳膊胡乱擦了擦脸,小心翼翼把干干净净的帕子收进怀里。
江雁回的视线从他胸口处挪开,算了,懒得说。
自两天前阿丑荣获为江雁回梳头的资格,梳头就成了每天早上他最期待的事,忘记什么也不能忘记拿梳子。
江雁回背对着他长发垂落, 阿丑小心翼翼捧起一缕秀发,从上到下轻柔的梳着。
大概是天生丽质,江雁回的头发乌黑顺滑,摸起来手感极好,丝丝缕缕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难耐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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