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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30-40(第1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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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没有放松警惕,依然让水流封堵住他们刚刚经过的那条路。
就在几分钟前,跑在最前方的玲可在捡起了又一片花瓣后突然晃了两晃,晕倒在地。
跟在她后面难道三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前方黑暗的通道里就冲出和夜里别无二致的巨大根系,简直是冤家路窄!
关键时刻,还是丹恒反应最快,他一枪击退了第一波冲上来的根系,回过神的三月七和希儿相互配合,靠三月七用冰箭吸引敌人注意,希儿冒险冲上去抢回了玲可。
救回同伴,三人便往来路退去,丹恒引动水流堵住根系的出口,让三人暂时安全。
希儿抱着玲可试着唤醒她却毫无效果,在三月七担忧的眼神里,希儿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突然解开了玲可的衣领。
三月七还来不及提醒她这里还有个男生,注意力就立刻被吸引走了:女孩肩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金色的杏叶图腾爬上,而那杏叶如同活物般,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
“是【丰饶】污染。”丹恒看了一眼,飞快判断到,“还在加重……不对劲,就算是身处【丰饶】力量充盈的地方,污染速度也过快了。”
他皱眉,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从一开始,这可能就是对方的陷阱。”
三月七一脸茫然,熟稔于混乱地带生活规则的希儿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朗道夫人被强行抓走,不管是血迹还是花瓣,痕迹都不应该这么完整才对,除非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希儿话音未落,他们身处的这条通道的一端又传来了根系活动时撞击砖石的怪异声响,熟悉的让人牙疼!
“……那东西又来了!”
“跑!我来想办法。”丹恒拉了刚理解他们什么意思的三月七一把,希儿抱着玲可,四人往根系袭击的另一个方向躲去。
作为丹恒切形态前队伍里的唯一远程,三月七在这期间不断回头给追上来的根系来上一箭,以阻滞它前进的速度。
一行人接连穿过好几个岔路口,才算甩掉了它。
然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安全只是暂时的,根系可以无限延伸,一条路不通就换一条,他们却会逐渐被困死在这样庞大的地下迷宫里!
这会连三月七也累得够呛,更别说还抱着一个人的希儿,这种你追我赶的模式下,继续逃跑绝不是办法。
“现在,要怎么办啊……丹恒老师……你想到,办法了吗……”扶着墙的三月七大喘着气问道,等她终于平复了呼吸,正要抬头时,一股清凉的水雾突然刮过,冰的她一个激灵。
三月七抬头,发现丹恒灰绿色的眼瞳变成了一种莹亮的非人苍青。
那是一双龙的眼睛。
大概是因为所需的力量不多,丹恒并没有展现完整的龙相,只是瞳色有所变化。
在他的召唤下,水雾沿着通道迅速扩散,让地下本就温度不高的气温又降低了几度。
他这副模样让三月七也有少许陌生,幸好水雾的范围扩散到极限后,丹恒眼中的青色便迅速褪去,又是平时温和低调的灰绿。
只是丹恒虽然恢复,通道中冰冷潮湿的风却依然不住吹拂着,三月七被吹得打了个哆嗦,面对她不解的眼神,丹恒解释道:“敌人既然能反应迅速地引动污染、驱使根系,那么想必也不会离这里太远。”
这句话为下半场的追逐战拉开了序幕。
水雾借着风充盈了他们所在附近所有的通道,敌人对地下通道如指掌的优势不复存在,他们不仅能借此精准的躲避开敌人的埋伏与追杀,丹恒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设下陷阱,把追得太紧的根系一起埋葬进一些死胡同里。
四人在追逐中逐渐靠近了地道的中心位置,这里差不多要接近贝洛伯格的中心地带,离克里珀堡很近了。
在越过某个不可见的界限过后,一路紧追不舍的根系突然停下,前方似乎有什么它非常害怕的东西,让它几乎没有犹豫就彻底放弃了继续追杀、径自躲回后方深邃的黑暗离。
他们停下的地方刚好是一处用来储存应急物资的储藏点,只不过如今由于地道半废弃的状态,空空如也的空间里只有墙边的几个草垛和空木箱。
除了他们进来时的入口,储藏点还有一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
这木门看起来十分厚重,希儿废了一会功夫才用镰刀把木门砍开一个裂口。
缝隙给了希儿施展她自幼混迹混混中间学到的技能的机会,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铁丝后,她成功撬开了门锁。
“哇哦……”
木门缓慢打开,迎面而来的气流潮湿中夹杂着一种木头的腐烂味道、以及一种奇异的香粉气味。
三月七叉着腰,眯着眼睛看清了黑暗中,木门对面的墙上挂着的指示牌:
“贝洛伯格歌剧院提醒您:三号化妆室……走这边?”——
作者有话说: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第一次写连载经验不足,加上上班上的天昏地暗,这几章质量实在太低了 越看这几章越不顺眼所以修了一天多的文,原37-45压缩为37-43 ,进行删减后走向没有太大变化,可以不用重新看。
40与43后半有新增内容,44为全新章节,45也是但我现在还没写完……写完就换!
——
蛋黄:他又不认识我
星:别担心丹恒老师!现在你们离认识只差见面了!
枫哥:……(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
第38章
始建于七百年前的贝洛伯格歌剧院和这座城市的历史一样古老。
它的设计者是初代筑城者之一的戈利尔。这位功勋卓著的设计师在歌剧院落成的那天说,建造歌剧院的初衷是她希望无论寒冬如何残酷而漫长,人们也不要忘记春天和希望。
贝洛伯格歌剧院是戈利尔一生中最后的作品,她在死前销毁了所有记录了自己面容的画像,从此在贝洛伯格的历史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戈利尔销毁自己的画像的故事在贝洛伯格艺术界和朗道家族的某位先辈是如何浴血奋战有着同等地位,只不过朗道代表着一个英雄故事,而戈利尔的名字往往意味着一个悬疑甚至奇幻故事的开头。
虽然她这么做的原因迄今仍然是谜,但不可否认的是,七百年间,有无数原本可能一生不会踏入歌剧院的人因为这个广为流传的故事而来到此处,为歌剧院贡献了大量门票钱。
“所以她为什么要销毁画像啊?”念完宣传册上写的介绍故事,三月七纳闷地问。
因为分心阅读宣传册上的文字,她要比丹恒落后半个身位,丹恒不得不稍微停一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了能让更多人因此能踏进歌剧院,接触到她为贝洛伯格保留的艺术吧。”
“哦,相当于打了个七百年的广告嘛,好聪明的办法啊!不过咱进来也没买票,回头是不是给补上比较好?”
“……前提是这件事结束后,这个歌剧院还能继续运营的话。”丹恒看她一眼,无奈道,“上面还写了别的东西吗?”
“还有几页,我看看……”
二人此时正走在一条装潢华丽的走廊中,头顶精致华丽的巨大水晶灯各个有超出一米的直径,只不过也许是因为这条通道也不常用,这些灯都只点亮了部分。
通过地下通道的那扇门,竟然通往贝洛伯格歌剧院的负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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