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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20-130(第8/15页)
出一口气,然而却没有应有的白雾弥散,丹枫皱着眉拉过她的手腕,在把脉后眉头皱的更深:“你的身体……”
她的手冷的像冰,脉搏已近乎全无,如同一具不愿安息的行尸。
“已死之人,就不必让龙尊挂怀了。”镜流平淡的抽回手,她话里带着细微的刺,却不知是为了刺痛谁。
这里的已死之人……又何尝只有她一个呢?
丹枫转过脸,望向旁边堂屋半开的窗户,这座院子废弃太久,窗户纸都已尽数剥落,无人维护的窗棂像院子里这颗枯死的树一样,在漫长的岁月里腐朽下去,连同所有泡影般的过往一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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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握着腐朽的门板边缘,接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从阴影里浮现,那双红眼睛在看见丹枫的时候,终于有了较大的波动。
“应星。”丹枫平静地叫出男人自己都已不再使用的名字,话语间带着叹息,“刚刚的谈话你应都听见了,坐吧……我似乎记得,这院子里还埋着一坛未启封的酒。”
男人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杀意与茫然的眼神注视了他片刻,摇摇晃晃的坐到桌边的第三个位置。
面前是曾经杀死他无数次的昔日挚友,和与他一同犯下大罪的共犯,他曾对这两个人恨不得吮血吃肉,可此刻,不死的剑客只是沉默着,像一座尘封百年的墓碑。
云吟术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真的找到了埋在树下的酒坛,丹枫将其取出来,镜流敲了敲石桌,冰雪凝成三盏冰做的酒盅,她拿过酒坛,一一斟满。
镜流举杯,一饮而尽后率先开口:“我在罗浮附近的一颗星球上捡到了他。”
“他如今的同伴还没有到,我便把他一起带来了。”她把玩着酒盏,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在路边摘了朵花,“此次回罗浮,是想来看看她的,只看一眼……结果却先见到了你。”
“呵,那还真是巧,我来此不过几天光景,竟把你们都等到了。”丹枫一如既往,一口一口地抿着杯中的酒,放了太久的酒酿于口中蔓延开过量的辛辣,“……你若想见她,便快去吧,我早些时候刚把她从鳞渊境带出来,见完了,记得送他俩回景元那。”
镜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一点笑意:“你这语气,倒好似旧时……可我如今是这样一个堕入魔阴身的大罪人,你就不怕我伤了他们?”
丹枫反问:“你会再次对她拔剑吗?”
镜流举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在过了长到足以让人担忧、她是否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再度濒临失控的时间后,她缓缓放下了酒盅:“……饮月,你竟也会对我如此牙尖嘴利了。”
“看来至少在你的那个世界,你我五人从未分离,如此、甚好,应该再饮一杯才对。”
堕入魔阴身的人早已丧失六感,剑首明明不会再落泪,丹枫却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听出了一点欲泣的颤抖。
时至如今,你也仍会为那飞逝而去的岁月痛苦万分吗?
镜流却不再言语,她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酒,酒精无法麻痹魔阴身的感官,她却一副要喝的酩酊大醉的架势,直到丹枫按住了她的手,提醒道:“你等会还要去见她,她如今孩童身躯,受不得酒气冲撞。”
“……是,我是来见她的。”镜流手里的酒杯片片碎裂,她终于站起身,而后缓慢地、踏着一地不化的雪朝院门处走去。
她在即将要踏出大门前一刻停下,没有回头地问:“饮月,此去一别,便真就是永别了,对吗?”
没有回答,似是默认,又或者只是提醒她应该清楚,这场死别分明在数百年前就已发生了。
镜流的身影消失,三人围坐的圆桌边只剩俩人,和被镜流喝了大半的酒坛。
丹枫并不好酒,送走了镜流,他便放下杯子,朝着一语不发的剑客道:“来,应星,让我瞧瞧你的手。”——
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发现下的字数有点超,就拆成两半了,下次再处理龙师。
番外里的枫哥是本文主线枫哥,大概就是带着游戏主线到饮月之乱处刑的记忆+重生本文主线的记忆,时间在大结局之后了。
就别管点刀哥和镜流姐为啥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了()
对了,白露的平安扣这个是因为之前忘了在哪里,看到一个很有趣的说法,说白露的平安扣是枫哥衣服上那个……总之番外之外的正文时间线里应该是景元把平安扣转交给白露这样()
第126章
11
剑客怀抱双臂,手臂与胸膛的缝隙中夹着破碎的支离剑,他对丹枫的话表现以沉默的拒绝,丝毫没有伸手的意思。
这让龙尊有些头疼,他没怎么见过这个模样的应星,黑发的猎手更多时候只出现在丹恒的记忆里。
据丹恒说,那被不死之身困扰的求死者,最终走向了存在与虚无的交界,消失在漆黑的潮水与虚无的大日之中。
凡间的剑杀不死的躯体,便唯有神明能够抹除。
【虚无】的力量模糊了他的存在以及存在过的痕迹,丹恒的记忆中徒留那样一个决绝而沉默的背影,在那最初的且唯一的死亡过去漫长岁月后,这被迫仍行走于人世的活尸终于得以长眠。
丹枫起身,试着主动去拽剑客那双缠满绷带的手,但被男人侧身躲开,剑客终于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没必要。”
“……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打造任何奇巧了。
因为再多的机械、再精巧的造物也无法令时间倒流、死者复生,挽回过去的错误……
所有的理想与豪言都已烟消云散,唯有悔恨与复仇在这具躯体中回荡,不曾消湮。
丹枫伸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毫不犹豫强行抓住剑客的手扯到面前。
“饮月!松手!”猎手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下来,却根本抽不动手。
持明天生的怪力简直不可理喻。
龙尊以惊人的手速拆开了那层层缠绕的绷带,让绷带下那些惊悚的伤疤久违的暴露在日光下,时间太过久远,这些伤疤究竟是如何留下的早已无法分辨。
丰饶力量笼罩下,错乱生长的筋脉破坏了它原本正常的功能,并且带来持续的、无法治愈的疼痛。
他轻轻叹了口气。
在剑客用另一只手把支离拔出来、和他打一架之前,冰凉的流水笼罩上他手上纵横的伤疤,流水化作最精良的手术刀,精妙的分开皮肉筋络,将那些错乱生长的部分重塑回正确的模样。
“好了。”龙尊放开那只手,然后十分自然地拉过剑客的另一只手,“……我无法完全治好你的手,但以后它不会那么疼了。”
被强制治疗的剑客终于有了点丹枫熟悉的气急败坏的表情,那张冷冰冰的脸生动起来,他用猩红的眼睛盯着面前根本不该存在的龙尊,扯出一个冷笑:“饮月,不管是哪个你,都一样的自以为是。”
“嗯,好,还有吗?”丹枫对他的咒骂接受良好,“还有哪不舒服吗?”
“……”
剑客一瞬间看起来很想用支离把他捅个对穿。
丹枫笑了,他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慢悠悠的道:“来,饮完这一杯,就当作别吧。”
要与什么作别呢?与他这个意外来到这个时空的来客,还是那段绵延了数百年的悔恨,又或者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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