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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70-180(第7/18页)
凡多嘴的都得闭嘴。”
他的话音末梢罕见的沾染上了森森杀意,说罢,炎庭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卷轴推过来,丹枫打开一看,赫然是冱渊的笔迹:
“今,罗浮龙师背弃祖训,暗结逆谋,觊觎尊位,戕害龙尊。此等叛行,天地难容。
吾以龙尊之尊,敕令诸部:
涉叛乱者,无论主从,皆雷霆处决,格杀勿论;其血洗罪,其首悬阙。若有余党潜逃,纵穷尽四海,亦必诛之。 ”
卷轴上不过寥寥百余字,却每个字都仿佛透着血光,卷轴末尾,更是四个不同的龙尊御印依次排开,颜色鲜红如血。
“……叛者皆戮,孽债必偿。”他低声念出最后一句话,抬眼看向炎庭,眉眼间竟是不太赞同的神色,“她真的下了这等决心么?”
冱渊只是为了发泄一腔怒火,还是真的深思熟虑后,下定决心在持明内部掀起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的骇浪?
“准确来说,这不是她的决心,而是我们共同的。”朱明龙尊在他的目光里缓慢地收敛了笑容,“饮月,当年你顶着内外压力封印建木,为持明换来万世不辍的盟约,为联盟平息千年的遗祸,却唯独酿就了今日罗浮的苦果,如今,也是我们做出回报的时候了。”
“不管你做出何等决定,这都将是我们共同的意志。”
“……我明白了,多谢。”丹枫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冱渊的决绝而感慨,还是为持明终于走到这一步而叹息。
将这卷裹挟着冱渊纯粹怒火的卷轴仔细叠好,放回袖中后,他道:“多谢你们的好意,以及,若能联系上冱渊,记得替我转达迟来的歉意。”
“没问题。”炎庭悠悠地喝起了他那半杯茶水,“老家伙们不知道你复活归来,现在我才是他们眼里最大的敌人,正好替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外面的事不必你忧心,有我与你的诸位朋友照看——以及你的小朋友们——一时半会定不会叫那群老东西掀起风浪。”
“……他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不是我的小朋友。”丹枫头疼地纠正道,炎庭这个爱给人起别称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了,“哎,罢了,多谢你们。”
有炎庭君做保,整个计划便又添加了一丝保障,谢过他后,丹枫带着杀气凛然的卷轴离开密室,徒留炎庭继续坐在原处。
摇曳的灯火不知何时熄灭了一部分,渐渐昏暗的光影中,朱明龙尊亮色的瞳孔也显得有些晦暗。
他以一种极为缓慢地速度品尝完了剩下的茶水,然后从仿佛藏了个百宝袋似的袖子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时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框上刻画着繁复的离火纹,镜面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一个模糊的人影抱臂出现在其中。
炎庭从壶中倒出最后一点茶水,将镜子表面的冰霜烫化,只是没过几秒,冰霜便重新覆盖上镜面,表达着镜子那一侧的主角不甚理想的心情。
“好了好了,你不都听见了,他要我替他向你道歉呢。”炎庭哭笑不得,只好就这么对着模糊的人影劝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饮月大约也是迫不得已,才独自主持了这样一场大戏,他可半点没忘了你。”
镜子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冷哼,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劝解。
炎庭摇摇头,赶忙将话题引向下个阶段:“说回正事吧,我带给你们的东西收到了吗?”
“前几日就拿到了,昆冈和天风也都到了。不过……这么个小玩意,真的能瞬息穿越光年,去往千里之外的地方?”
“你往日不信我做的机巧就算了,还不信堂堂星神、阿基维利吗?”炎庭失笑,“银河间最后一辆星穹列车现在就停在罗浮,难道还要我去找领航员小姐,亲自给你做保不成?”
“……也是,那我们等你的信号。”模糊的人影似乎点了下头,还不等炎庭跟她告别,影子便顷刻消失,果真雷厉风行。
见镜中空无一物,已如湖水般平静,炎庭君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在所有的蜡烛都烧尽后,他也起身走出密室。
门外列阵的云骑军中,有一人似乎有事要向他汇报,炎庭示意他说罢。
那云骑道:“龙尊大人,方才持明长老谴人来问将军伤势如何,可否需要他联络丹鼎司前来会诊?”
“不必,你去告诉他将军的伤势我已看过,虽然尚不致命,却一时半会无法清醒,景元骁卫与他的朋友已完成任务归来,接下来将由他暂且代行将军之责。”
炎庭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好像他身后的那间空房间里真的有人似的。
“将军目前需要静养,不宜让过多外人探望,我已设下阵法以防再发生意外,就此谢过长老好意。”
腾骁这一手瞒天过海,连值守神策府的云骑也不知晓内情,是以云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收到回报后就急匆匆的去向持明长老复命。
炎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突然听见走廊的窗外传来了一阵恢宏的钟声。
他快步走到窗边,刚好能看见神策府的大门前,一队云骑已经迅速列队,而站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才从此处离开,此刻换上了一身庄重轻甲的景元。
年轻的骁卫披坚执锐,虽然面庞还尚显稚嫩,板着脸时却也颇有几分将军的威仪,配着金红甲胄往那一站,当真是位气度不凡、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多日没有动静的神策府突然摆出这么大架势,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民众,在警戒外探头探脑,窃窃私语着为什么出来的不是将军而是骁卫。
也有的人似乎已经从这反常里嗅到了什么,神色中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惶恐,注视着云骑的一举一动。
年轻骁卫并不理会底下的杂音,等云骑布设好场地、又搬来两面兽皮绷的大鼓、打开扩音用的阵法后,他神色严肃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从这个角度看去,上面的笔迹应该是景元仿的腾骁。
卷轴边角还残留着为了让墨迹速干的冰碴,显然是又名仙舟点子王的云上五骁组合,在短短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商议好的结果。
面对这样一份像模像样的将军手谕,景元愣是绷住了神色,待台下渐渐因为他的沉默而噤声时,大鼓声起三下,他用目光扫过众人,然后正式开口:
“腾骁将军突遭奸人暗算、昏迷不醒,遵仙舟法度、帝弓托付,今我以骁卫之身代行其职,宣诸律令,以告罗浮万万百姓:
其一,戒严令无限延长,云骑分三班执勤轮转,协助天铂司进行空中管制,所有商贸船舶、货舱客槎即刻扣验,禁绝出入;
其二,剑首镜流已于星海归来,即日起由其总领云骑侦缉大事,凡有可疑踪迹,准先斩后奏,以安黎庶;
其三,六司即刻转入战时规制,以备内外动乱,全力协助云骑抓捕嫌犯,不可有拖延! ”
说罢,景元将卷轴一合,递给了身边候命的云骑将领,示意他立刻将命令全面传达下去。
而后他负手转身走入神策府中,镜流便与白珩从阴影里站出来,来到云骑将领面前。
云骑队长已多年没见过这位剑首了,一时间与真人面对面,竟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
好在镜流并不是爱和人叙旧的性格,点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走,带我去云骑军如今的总驻地。”
白珩也收起了往日乐呵呵的傻狐狸样,她认真时倒也看着有十分之八/九的可靠,跟着道:“这位云骑大哥,你再派几人与我同去天铂司,好宣告神策府的意思,尽快开始准备。”
云骑将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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