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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190-200(第14/16页)
续进行实验。
只是不知为何,丹枫仍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越临近袭名大典的日子,某种直觉就越发跳动,尤其是在发现了龙师们似乎还藏了一个“本该袭名的龙尊”后。
还有那颗失踪的龙心,和他曾经的身体……这三个被遗忘、被隐藏的东西,会指向同一件事吗?
丹枫轻车熟路地穿过层叠的封印,再次抵达了封印最深处。
在这最接近建木的地方,世界依然寂静如同死去,建木看起来和上次来时没什么变化,那一根伸出的枝叶依然维持着同样的弧度与繁茂。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次,那位阮·梅女士并未在有人来访时立刻出现。
是没发现他来了吗?还是出于什么原因,认为没必要或者不想再见到他?
一片死寂,丹枫并没有直接靠近建木,而是开始缓慢地绕着边缘徘徊。
阮·梅没有出现,那些数量不少的人形蜥蜴去哪了?封印虽大,但浓度过高的不朽之力让这里连根海草都无法正常生长,而在封印建木的最初,为了方便搭建提前制作好的半成品封印,方圆百八十里的土地全都提前平整过,铺上了一种材质特殊的白沙。
这么个一望可知的地方,可不像是能给那群爬行动物玩捉迷藏的样子,那它们能躲哪去?
总不和真正的蜥蜴一样爬树、往建木上躲吧?虽然退化为了蜥蜴失去思考的能力,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总该还在的。
那些人形蜥蜴在这地方生活了不短时间,不会不知道建木的危险,更何况——上次阮·梅召来它们时,那些蜥蜴似乎都是从封印的方向冒出来的。
白沙中隐约有一些混乱的、明显属于生物留下的痕迹,似乎在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场逃跑,它们的方向也都指向了封印边缘,丹枫沿着痕迹重新回到了封印边缘。
在封印与封印之间的缝隙里,这种爪子留下的痕迹就更多了,也更为明显,看来蜥蜴的确躲到了这里面。
他绕开最外围的封印,往里面的缝隙去,这附近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块奇怪的岩石,从哪冒出来的?古海又不可能像那些还在活跃的正常星球一样还有地质运动,何况就算有,短短二十年也不可能平白长出这么些来。
人形蜥蜴不见了,多出来了一堆石头?
减一再加一,刚好凑出一个让人不安的等式。
丹枫碰了碰其中一块石头,发现它并不像普通的海底礁石那样疏松多孔、触感粗糙,反而呈现出了一种不符合常理的莹润与光泽,甚至还带着些许温暖。
他皱着眉,绕开了这些古怪的礁石,继续搜寻着蜥蜴的去向。
迈过又一处封印,彼此分隔开的海水里顷刻间就充斥着一种腥甜的血味,一种沙哑的嘶嘶声从前方传来,丹枫快步往前,赫然看见了一只……被一柄流水凝聚的青色长枪,钉死在地上的蜥蜴。
它似乎不能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被钉死后仍然徒劳地扭动身体,血液因而从被剖开的伤口里大量涌出,异化的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叫声,但已无人能分辨那是求救还是什么未竟的话语。
人形蜥蜴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了,仍在自顾自地挣扎,幅度却肉眼可见地变小,最后,它本能似的蜷缩成了一个胎儿的姿态,四肢在身前交叠,拥抱着那柄杀死它的凶器,不再动弹。
一切发生得太快,丹枫甚至来不及将那柄枪尽可能无害地取出,死亡就先一步降临。
然而更多的异常仍在继续。当蜥蜴停止动弹,它体表的鳞片开始变得更为嶙峋,某种异常的增生正在它死后发生,蔓延的黑色角质乱敲般包裹住蜥蜴的遗体,顷刻间就将其彻底吞噬。
又一块黑色的、了无生机的礁石在丹枫面前诞生,加一减一的最简单等式在此圆满得证。
这些本就不幸沦为实验品的人已经被夺走了为人的一切,为何最后连仅剩的生命都不能拥有?
丹枫神色间泛着没有血色的青,某种近乎陌生的愤怒在沿着他的血液蔓延,他几乎难以控制眼角、手背处龙鳞的生长,理智却还像独立在情绪之外清晰而冷漠地运行,思索着是谁做的。
流水凝聚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在了水中,这当然不可能是阮·梅的手笔,难道是长老们眼见大典将近,决定提前来这“清理垃圾”?
就在这时,第二个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这个本该寂静的地方响了起来,不是阮·梅。
“你果然还是来了。”那个声音语气和缓,清亮的音色中却带着一丝不和谐的沙哑,仿佛曾受了伤未曾痊愈,“我本来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叫你回来呢,这下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多谢。”
丹枫转头,在这建木封印的最深处,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丹枫”面带微笑,似乎此刻心情很好,他是从封印的另一侧进来的,看来那柄云吟术凝聚的枪果然是他的手笔……这些礁石也是。
一瞬间,丹枫感到巨大的荒谬,甚至几乎要因此而笑出声来。
这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真相?龙师们原本打算在袭名大典上当众推出的“龙尊”?
真是好极了,短短二十年,人杰地灵的罗浮居然能凑出真真假假整整四个饮月君,刚好凑出一桌帝桓琼玉。
二人如同镜像般面对面而立,只不过这个凭空冒出来般的“丹枫”衣袖上有许多暗色的鲜血,裸露出的手腕上也伤痕累累,覆盖着层叠的旧疤。
注意到这点的丹枫有些疑惑:他对这些伤毫无印象,至少这不可能是二十年前他封印建木前留下的——如果面前的这位“丹枫”,真的是他二十年前留在封印深处的躯体死而复生的话。
“丹枫”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抬起自己满是疤痕的双手看了看,语气轻松地问:“你好奇这个?”
“我不记得我受过这些伤。”丹枫说,“哪来的?”伤是哪来的?你又是哪来的?
“丹枫”微笑:“长老们需要我的血和髓液进行研究,他们取得有点多。”
丹枫眼角抽搐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对老东西们胆大包天拿龙尊……遗体做实验生气,还是对这个“丹枫”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这种话来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丹枫冷下脸,反手凭空抓出一把枪,指向“丹枫”。
这处封印之间的罅隙并不算大,是以他的枪尖几乎要贴上“丹枫”的脸,但对方全然无视了他的威胁,甚至伸手直接握住了锋利的枪尖。
一种难以理解的怪力从枪尖上传来,让其偏移了原本的位置,丹枫震惊地看着面前这顶着他的脸的未知怪物轻轻一弹指,便悍然震碎了那柄长枪。
“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早就认识了,不是吗?”黑发青瞳的未知之物往前走了一步,“为了方便,你可以叫我……雨别。”——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人还记得一个比较早版本的文案,我当时提过一句“雨别”会出现,是的就是这里,虽然后面设定稍有变动……哎,还是让我把人给拉出来了。 [合十]
第200章
离袭名大典开始只剩下几天时间,罗浮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此前将军遇刺时,大多数人完全沉浸在恐慌里,这些日子只见六司频频动作,神策府却始终没有发布遇刺事件的进展通报,这场戒严仿佛看不到头一般。
恐慌渐渐变成了无形的焦虑,甚至有往阴谋论方向发展的趋势。
而在这个当口,迫近的袭名大典成了那个所有人都盯着的目标、一把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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