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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250-254(第5/6页)
了一层磨砂滤镜,明晰的星光模糊成一个点,以至于它看起来不像是一颗颗星星,而像是……像一团团遥远的火,不安的跳跃着。
她突然想起筑城者中流传的那个古老传说。
在最遥远最古老的年代里,银河间的星球被黑暗与时空所阻隔成一个个孤立的堡垒,而对抗黑暗的人们就将恒星作为烽火,告诉群星间的其他幸存者,他们并不孤独。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能亲眼见证这样的景象。
身后的门不知何时打开,希露瓦走了进来,她身后是戍卫官杰帕德,这对廊道家的姐弟在布洛妮娅真正成为大守护者后为她提供了许多的帮助。
“守护者大人,该你出场了。”希露瓦轻声说,“贝洛伯格人需要你,你说点什么都好。”
布洛妮娅转过身,这对姐弟的神情惊人的平静,让她紊乱的心脏像是找到了一点支撑,她看向希露瓦。
她说:“希露瓦,我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不会再说这种失责的话了,但此刻布洛妮娅发现,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个无助的孩子。
希露瓦走上前来,在她身边站定,也抬头望向那片陌生的星空。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布洛妮娅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说:“说你知道的就好。”
布洛妮娅侧过头看她。
希露瓦望着那片模糊的星光,声音很轻:“我们不知道这场灾难会什么时候结束,这场灾难里是否能够让我们幸存,我们什么都想不明白,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顿了顿:“但直到最后一刻,我们至少会握紧彼此的手。”
布洛妮娅没有说话。
广场上的人群还在聚集,人们仰着头望着变成烽火的恒星,出乎意料的,没有人喧哗哭喊,人们只是沉默地站着,像是要用目光穿过那道帷幕,看清这个他们从未曾触及的宇宙的真实模样。
杰帕德走上前,站在希露瓦稍靠后的位置。
“北方防线没有异常。”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稳,“城防系统正常运转,外城温度稳定,没有出现寒潮复苏的迹象。此外,仙舟的工程队刚才发来消息,说他们会和贝洛伯格在一起。”
布洛妮娅望着这对姐弟,希露瓦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你知道吗,”希露瓦忽然说,“其实这台收音机不是我托人买的,是我从下城区找到的废物,花了大力气修好的。”
布洛妮娅愣了一下。
“公司停产这个型号起码有个五百年前了。”希露瓦上前拍了拍它那台冰冷的外壳,“零件全是凑的,有些还是从地髓矿车上拆下来的,我还问仙舟的工程队请教了不少知识,花了一个月才终于让它出声。”
她转向布洛妮娅,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
“一个月,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应该把时间用在更有用的事情上,但我想让这座城市听到外面的声音,哪怕只是无意义的广播……至少,证明我们并不孤独。”
布洛妮娅转身,那些模糊的光晕仍然在那里,遥远,沉默,像一双双无法触碰的眼睛,凝望这个曾被遗忘数百年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她说。
希露瓦和杰帕德让开了路。
布洛妮娅走向门口,走向通往广场的楼梯,她不知道等会儿会说什么,不知道那些仰望星空的人想听到什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身后,收音机还开着,沙沙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已经断绝的星际和平播报最后的余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像一个不甘挣扎的生命。
祝银河好运……
……祝人类好运——
作者有话说:过年太忙了,人为什么要走亲戚= =
第254章
银河的第二个孤岛时代只持续了大约七天。
在一则银河间广布的古老传说里,无始无终、无名无貌的造物主用七天创造了世界,因而七在许多地方都是一个神圣的数字。
但这次,这个七或许是宇宙毁灭前的最后一个可以安息的七天。
星核爆炸在裂界到现实维度间都撕开了一道天堑,但这并不能完全斩断天堑两侧的联系。
倏忽掀起的丰饶之梦对世界的吞没从未停止过分秒,而且当丰饶之梦的规模扩张到一定地步时,它已经能够从规则层面上干预世界了。
世界的底层规则正在失效,一些往常习以为常的概念在无声无息的消亡,世间万物都在它面前解体。
在这场漫长的末日中,银河文明能用的手段几乎都已经用尽了。
接下来,似乎只剩下用人命去填这一个选择了。
天色将明,但罗浮的黑夜已经不再纯粹。
夜幕的一半正被一种奇异的绿色笼罩,整个天空被一分为二,这奇异的景象在此刻显然意味着巨大的危险,但直至此刻,神策府都没有发出跃迁到安全地带的命令。
镜流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却奇异的并不觉得疲惫。
她正缓慢地走过罗浮熟悉或者陌生的一砖一瓦,瞥见躲在窗户后、阴影里一张张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
她听着玉兆中传出景元平静的声音:“最后一次联络申请仍然没有回应,最坏的情况……也许,只剩我们了。”
末日战役开始,腾骁带走了罗浮云骑的主力,为了让家族能够成功搭建出同谐的防线,腾骁最终与云骑共同葬身于碧绿的梦中。
由于刚刚经历过建木之灾,除去让腾骁率队出征外,罗浮本体并未过多参与战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忙撤退平民。
然而事已至此,终于还是没人愿意、也不能再退下去了。
“按照太卜司的观测,十二个小时后,罗浮将与丰饶之梦正面接触……我们还有十二个小时做战前准备。”景元的声音平静的惊人,“之前为应对建木之灾的准备还没有撤,这下我们倒是有充足的准备时间了。”
这话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叫人实在笑不出来,偏偏向来不苟言笑的镜流却轻轻笑了声:“倒也算件好事,不是吗?”
景元无奈道:“师父,都这种时候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难道还在害怕吗?”镜流轻声问,“腾骁已逝,你已经是罗浮的将军,可容不得你再像从前,闯了祸就往我们身后躲了。”
景元叹气。
“……再说,也没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她顿了顿,“至少这次,我们还能同日而死。”
不知道景元有没有听清楚她说的那句话,但镜流已经关掉了玉兆,最后望着在末日下无比寂静的世界。
她抬起头,望向那道将天空劈成两半的裂隙,绿色的光从一侧渗透进来,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一明一灭。
她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很多年前,有个女人教她习剑。
那人说,剑是云骑的第一课,也是云骑的最后一课。
如果有一天箭矢耗尽、星槎坠落、金人停转,谁来保护你我,谁来保护仙舟? *
镜流垂下眼,握了握腰间的剑柄。
……要用自己的血肉、自己的技艺向那些非人的孽物证明,我们必将战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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