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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20-30(第4/19页)
我当然是陪你来玩的啊,不过朋友也好多年没见了,他现在是大富豪,想约他见一面还要提前三天预约……”
夫妻俩一路打情骂俏的往外走,祝若栩和林妙跟在这两人身边就像两颗电灯泡。
他们夫妻俩都是和祝若栩林妙差不多年纪的同龄人,沟通起来也没有什么架子。李太太性格活泼,很快就和祝若栩林妙都处的很熟,而李城曦又一切以他太太为先,所以前三天他们的行程相处下来都十分愉快。
第四天是12月30日,他们将车开到半岛酒店,接到李氏夫妇后,一同去今晚行程上的芬梨道。
李太太十分期待这条线路,抵达太平山后,就跟个小女孩似的迫不及待的牵起李城曦的手,去走那条山间的小径。
祝若栩穿着高跟鞋走不快,只能让林妙先跟上他们。
李太太回头见她没跟上来,放慢了脚步对她说:“Ophelia你慢慢来不着急,我着急是因为以前我和城曦在很小的时候一起走过这条路,现在我们还在一起,所以我是来还愿的!”
祝若栩脚下的步子一顿,她不知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语气开口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李太太等祝若栩和林妙都跟上来,才继续说:“‘走过芬梨道不分离’,我很钟意这你写在线路设计书上的这句话。”
何止是不分离,他们夫妻俩这几天的相处让外人看的都觉得甜蜜,不知道彼此之间有多相爱。
林妙有些羡慕的说:“李太太,你和李先生的感情让我觉得结婚还是要和互相钟意的人结才对。”
“Lili你是现在才这么想的吗?结婚可是人生头等大事,你一定要慎重!如果嫁给一个自己不钟意的男人,我都不敢想我以后的几十年会变成什么样的烂摊子……”
这个话题祝若栩插不上嘴,她沉默的听着,突然听见李城曦笑着高喊一声:“费辛曜!你什么时候到山顶等我们的?”
祝若栩仰头看去,只见山顶观景台下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路灯不算十分明亮,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格外的长,高大却清冷,面容是模糊的,只见得他手里掐着根香烟,那一点燃着的红星在港岛夜色里若隐若现。
旧友阔别多年重逢,李城曦拉着妻子几步就到费辛曜跟前,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阵费辛曜,向他伸出手,“哇哦!你现在完全是位有腔调的成熟男士了。”
费辛曜用没拿烟的那只手回握住李城曦,“Alex,欢迎回香港。”
祝若栩还被留在小径上,她远远地看着半月没见的男人同李氏夫妇交谈,即便是余光,也没有半秒钟在她面上停留过。
她突然就觉得心里有点发涩,想要扶着一旁的栏杆继续向上走完成她的工作,脚下的高跟鞋突然踩空,她身体失衡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李城曦正在和费辛曜侃侃而谈,见他眼前前一秒钟还沉稳内敛的年轻男人突然就丢了烟,神情失色的往山下小径箭步跑去。
祝若栩往上滑了几阶,两条腿在地面被x摩擦的生疼,一时半刻连站都站不起来,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身子拉起来,她抬起脸,看见费辛曜蹙着眉,神情冰冷的盯着她。
这一秒钟,有无数种情绪涌上祝若栩心头,她自己都说不清,只觉得费辛曜这幅模样让她觉得特别煎熬。但她不会在人前示弱,尤其是明知费辛曜刻意回避她的态度,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这么软弱。
眼泪被她强忍着憋回眼眶里,她甩开他的手,哽咽道:“……别碰我。”
她从裙子里露出的其中一条腿,已经被磨破皮见了血。
费辛曜看见,收紧握她手腕的力道,几乎是咬着牙克制着情绪说:“只碰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摊手]我不信,你碰若栩碰的还少吗
I will serve you wholeheartedly,Lady,Sir:我将竭诚为您服务,女士先生。
第23章 隔云端 他几乎跪在祝若栩面前。
祝若栩坐在换药室的病床上, 费辛曜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
护士推着车到病床边,挡在他们两人中间,抬手一掀祝若栩的裙子,脸都皱起来, “怎么摔成这样?”
费辛曜看过去, 见祝若栩那双白皙的没有半寸瑕疵的腿,此刻布满了好几块淤青擦伤, 膝盖的地方更是擦挂掉一大块皮, 血迹斑斑的看得人有些触目惊心。
酒精消毒一触碰到伤口, 祝若栩疼得生理泪直掉,连把腿往后缩, 仰头看见费辛曜, 见他神情紧绷, 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腿上的伤。
祝若栩紧咬下唇, 伸手将病床的帘子拉起来,挡住费辛曜, 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
护士拿着酒精又要来给祝若栩消毒,她手掐着掌心想硬撑过去, 费辛曜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给她换碘伏。”
还是那副淡漠的没有半点情绪的口吻, 甚至让人听不出他的意图是否出于关心。
护士把酒精换成碘伏重新给祝若栩消毒上药,祝若栩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看见帘子下露出的一双男士皮鞋。
他还站在那儿, 没离开。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就是故意的, 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忽远忽近的距离,他就是故意来扰乱她的心,把她耍的团团转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
她现在更笃定这是费辛曜对她的报复, 报复她当年一走了之将他弃如草芥。
祝若栩双手紧紧抓着床沿,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被费辛曜左右情绪,他现在就是故意来剜她心的,不要让他得逞。
护士为她上完药,讲完注意事项,拉开病床前的帘子。
祝若栩弯腰去穿地上的高跟鞋,视野里男人的脚步往她面前走过来,她头也不抬的问:“费辛曜,你现在跟我是什么关系呢?”
男人的脚步顿住。
祝若栩穿好鞋,从病床上站起来,冷着张美人脸直视她面前的男人,“我们现在只是上司和下属,麻烦你不要过界,也不要给我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关心,你让我觉得很烦。”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和费辛曜擦肩而过,离开的姿态一如当年他们分手时那样干脆决绝。
费辛曜站在原地没动,病房惨白的灯光投落在他脸上,将他阴郁神情照得更加空洞,落在地上的影更是孤零零,透着说不出的压抑和寂寥。
出医院已经晚上九点,祝若栩先给林妙打了电话,询问李氏夫妇那边有没有因为她的意外状况而影响行程感到不悦。
林妙告诉她李氏夫妇没有不悦,李太太甚至很关心她想要亲自来医院看望她,被祝若栩婉拒了。她也没有伤筋动骨到要住院,不需要客户特意来跑一趟。
林妙关心道:“Ophelia,你今晚上好好回去休息吧,明天是李先生和李太太最后一天的自由行时间,我一个人陪着他们就好。”
祝若栩随手打了辆的士坐进去,“明天再说吧,如果他们需要我陪同我也可以的。”
“你就不要逞强了,最后一天没关系的。”林妙继续说,“也怪我没注意都没看见你摔了,还好费总及时发现了,不然你要是再往下面摔几阶可怎么办……”
祝若栩漫不经心地嗯一声,又和林妙讲了下工作上的事就挂了电话。
打车回到家,护士叮嘱伤口不能碰水,祝若栩简单洗漱过后就上了床。
无论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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