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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20-30(第8/19页)
家不想回答那就喝酒。”
又是喝酒又是真心话,这完全是她给李城曦挖的坑。
“好,这么玩是吧?”李城曦也不干了,给费辛曜拉了椅子,“你来,输了喝酒算我的。”
祝若栩和费辛曜面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牌桌,这样的角度,祝若栩很难不看见费辛曜的脸。
她索性直视他,将挡视线的长发撩到左边垂落在胸口,双手抱臂往椅后一靠,“发牌吧。”
费辛曜注视她,穿一条天蓝色针织连衣绒裙,身材被包裹得曼妙,肤色在水晶灯下被映照的宛若一块莹白的玉,乌发别在一边,露一张冷艳无比的脸,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他垂低眼帘,克制着不去看对面催他心魂的女人。
服务员充当临时荷官,将牌发至两人手边。
祝若栩一张一张掀开,五张黑桃花色的27689,又抬眸看一眼费辛曜面前的牌,全是各色不一的花牌。
“同花顺。”祝若栩冷冷道:“这局我赢了。”
费辛曜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桌上,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杯酒早就被倒在他们手边,祝若栩看向李太太,李太太又看向李城曦,自己丈夫的酒量她一清二楚,嘴上骂的再凶,临到头还是不忍心灌他。
她小声跟祝若栩说:“Ophelia,我跟你们费总不熟,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祝若栩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见他仍是那副淡漠到极致的神色,她为自己提前做的那些心理预设,好像又开始被她搅乱。
她轻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了句她想知道的:“近期港股买哪一支能赚?”
费辛曜手指轻敲桌面,似在思索,几秒钟后给她答复:“荣本。”
他讲完便打算起身,一层不变的冷漠落在祝若栩眼里一下子变得异常刺眼。
“费总,不玩了吗?”
她出声留他,他望她一眼,看清她眼里的不甘,思忖数秒,重新坐回去。
牌局继续,第二轮祝若栩拿一对ACE,一对QUEEN,一张KING,费辛曜还是一手臭牌。
祝若栩继续问:“修缮那面墙花了多少钱?”
费辛曜答:“五万。”
第三轮,祝若栩拿到一副最顶级的皇家同花顺,费辛曜仍然是一手臭牌。
李城曦在一旁看的惊呼:“这种牌Ophelia你都能拿到?你今天这手气该去赛马场买一注啊……”
祝若栩看见自己手里的这幅牌型,玩一千把都不一定能出现一次。
她勾勾唇角,觉得好笑,对费辛曜说:“你喝吧,我不想问了。”
费辛曜什么都没说,拿起旁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继续。”祝若栩看着费辛曜喝完,将手里这幅皇家同花顺扔进池子里,对他露出一个讽笑:“别给我喂牌了,我不需要。”
她的德扑是他教会的,费辛曜玩的技术有多好祝若栩心里很清楚,让她连赢数把甚至拿到顶尖的牌型,对费辛曜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可是他明明就对她冷漠至极,怨恨至极,现在在牌桌上给她喂牌让她赢又算什么?示好?不想让她输?还是他继续想忽冷忽热剜她心的把戏?
费辛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将酒杯推回边上,淡声答她:“好。”
第四轮牌局开始,费辛曜拿一对KING,祝若栩拿一手花牌。
他赢了,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李太太想要劝祝若栩,被她笑着挡回去,“没关系,我酒量很好。”
她示意服务员,继续发牌。
一连三局,祝若栩拿到臭牌输的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喝下第四杯威士忌,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缓了。
她强撑着在椅子上端坐好,却见包厢里光影厚重,她变得有些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脸庞。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蹙着眉宇,神色变得阴沉,和她对视数秒后像是不愿再看见她的脸,拿出烟盒,敲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打火机的砂轮在他指腹间滑动好几次,打燃火后,他夹着那根烟点燃,再咬到嘴边深吸一口。
祝若栩看见这一幕,心里突然堵得慌,她扶着牌桌站起来,压着嗓子里涌上来的涩意缓声说:“……不好意思李先生李太太,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不能继续陪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太太忙摆手:“没关系的Ophelia,本来你就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是我硬让你来陪我的。要不要我帮你叫车送你回去?”
祝若栩对她笑了一下,“不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包,强撑着走出包厢,扶着把手下楼梯走出酒吧后,她的泪就再也控制不住。
她扶着墙走到一旁的巷子里,眼泪连串的落,没注意到有个陌生男人尾随她进来。
“靓女,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请你进去喝一杯?”
祝若栩转头看过去,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想来拉她,她转头扶着墙往前跑想要呼救。
身后的醉汉被人从后方捏住肩往后一扯,整个人被甩出巷口,摔在地上。
“滚。”费辛曜语气冰冷。
醉汉被眼前高大的男人吓住,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费辛曜走进巷子里,见祝若栩扶着墙站都快站不稳,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肩膀。
“……别过来!”祝若栩意识恍惚,以为是那个醉汉碰到了她,她厌恶的挣扎,哭着喊:“费辛曜你在哪儿……”
“是我。”费辛曜一把将祝若栩身子拽回来,拉进怀里,“我在这儿。”
祝若栩靠在他胸口,男人身上的薄荷香钻进祝若栩的鼻子里,她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眼泪却掉的更加厉害。
她看不懂他,她觉得他在折磨自己,他每一次靠近她又将她推开,都恶劣的让她难受。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费辛曜你为什么要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费辛曜喉结滑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涌出喉,又被他克制着咽回去。只有紧抱着祝若栩的一双手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不可见的发颤,昭示着他难以抑制的情感。
祝若栩靠在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变了!你为什么要变……”
她声泪俱下,让费辛曜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刀一片片切割凌迟,血淋淋的痛。
祝若栩声嘶力竭,在费辛曜的怀里捶打挣扎一下又一下,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睛,泪从她眼缝里落下,像个失去了心爱东西的孩子,伤心的问:“费辛曜,你是不是真的不钟意我了……”
一束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绽放,维多利亚海港的跨年烟火如约而至,景象盛大绚丽,一如当年她为他而放的那场生日烟火。
昏暗长巷里,费辛曜紧抱着怀里的人很久很久,听她啜泣声变轻,终是难以克制的低下头,在她发心轻轻吻了一下。
他薄唇轻启,唤出从前他哄她时的昵称,嗓音沉哑的仿佛浸满了无数挣扎之后又妥协的哀伤,对她轻声说:“乖乖,钟意你啊。”
作者有话说:乖乖,他何止钟意你,他爱你到没你不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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