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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30-40(第7/21页)
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费辛曜,他扣着祝若栩掌心的力道猛地收紧收紧,将祝若栩整个人半拖半拽的拉离泳池。
“……费辛曜你放开我!”
后方的人见这阵势有心想英雄救美,脚步刚追上去,那英俊的年轻男人便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被这眼神震慑的打了个寒颤,脚不敢再往前一步。
祝若栩被费辛曜一路拉进一间休息室,还没看清里面的景象,费辛曜便反手锁上门,将她抵在了门身上。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简直莫名其妙,压着火气正要质问他,后脑勺忽然被他手按住,她的脸被迫抬高迎向他,男人高大的身影欺身压上来笼罩住她,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祝若栩惊诧的睫羽发颤,还没来得及领悟这吻的含义,便感觉唇上一痛。
费辛曜根本不是在吻她,他在咬她,用疼痛逼迫她张开齿关,横冲直闯的闯进去,蛮横的对她肆掠。
他从前吻祝若栩尽管痴迷,却从不舍得弄伤她,事后她的唇哪怕变红一点,他都会心疼不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粗暴的亲吻她,一边扯下她肩头的浴巾,粗粝的手从她腰间的泳衣滑进去,揉捏她肌肤的力道恨不得要将她捏碎。
这不是爱抚更不是kiss,这是报复。
祝若栩回过神来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咸涩的味道在她唇角蔓延开,正压在祝若栩身上吻她的男人想必也已经尝到这滋味,可他的疯狂却还没有从她身上停止。
祝若栩浑身发抖,双手抵在费辛曜胸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她被伤了心,用力在费辛曜的唇角上咬了一下,血的气息瞬间盖过泪的滋味。
费辛曜掀起眼帘,望着祝若栩的一双黑眸里欲|火涌动,整个人像是处在失控的边缘。
他胸膛剧烈起伏,瞳孔几度紧缩,竭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破土而出的崩坏情绪,缓缓从祝若栩的唇上离开,粗喘着开口:“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次次的引诱他、激怒他、让他沦陷丢失理智,他现在满足她。
祝若栩喉间涩的厉害,唇也痛的厉害,“……费辛曜,你觉得这是我想要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费辛曜滚了滚喉,“想要我跟条狗一样乖乖回到你身边,把心挖出来给你然后再被你一脚踹开吗?”
祝若栩眼泪一滞,面上血色因他的话一点一点褪尽。
费辛曜见她这副表情,眸中升起的怒火盖过了欲。
他掐着祝若栩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冰冷的警告:“祝若栩,不要再来轻易招惹我,代价你付不起。”
男人说完便松开了她,拧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祝若栩身子靠着墙壁滑落下来,神情恍惚的望着地面,慢慢的将自己环抱住。
她觉得她和费辛曜,这辈子都不可能重归于好了。
作者有话说:曜仔:我要你说你爱我,我要你说你离不开我,我要你说你这辈子没有我不行,我要你自己主动走回到我身边
若栩:你不爱我了
第34章 魔障 他不过是她裙下俘x虏。
大年初二, 外祖父亲自给祝若栩打来电话,让她过周家同自己拜年。
外祖父是家中最宠爱祝若栩的长辈,往年她在国外读书,无法亲自赶到外祖父身边陪他过节尽孝, 今年终于回国, 却还要老人家主动开口寻她。
她心里过意不去,在家中匆匆收拾好自己, 打车赶到周家的老宅。
正值中午, 周家一大家子的人早就在饭厅落座, 祝若栩姗姗来迟,最后一个赶到。
三表哥周楚白一看见她出现, 便打趣她, “哟, 我们家公主终于来了, 害我们好等啊。”
外祖父对周楚白挥了挥手,让他别多话, 又拍了拍自己身边专程为祝若栩留的椅子,“若栩, 坐到公公身边来。”
周家这一辈出了三个男仔, 每一个都不差,可偏偏只有外姓的外孙女最得老人家喜爱。
祝若栩在外祖父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 双手递给他, “祝公公健康长寿,万事如意。”
外祖父霎时喜笑颜开,“你是小辈,怎么能让你给我备红包?”
“我小时候公公每年都给包红包, 现在我长大工作了能赚钱了,当然要轮到我给公公包红包。”
她语气真挚,把老人家哄得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将祝若栩给的红包仔细的揣进自己衣服里,“我们栩栩啊从小对公公就有孝心,现在自己赚到钞票也没忘记向公公尽孝。”
他又用手指了指桌上这群儿女亲孙,“看看你们,有哪一个像若栩这样把我老头子放在心里?”
周家是富商名门,桌上的这些人个个兜里最不差的就是钱,所以钱在他们眼中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老爷子更对钱心如止水,可祝若栩这红包里包的不是钱,而是一片孝心。
大伯笑着听训:“爸讲得对,是我们做的不好。等吃完饭这就回去给爸包一个大大的红包,来给爸重新拜年。”
虽然是亡羊补牢,但老人家受用,“这还差不多。”
场面缓和,全家人聚在一起,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祝若栩原本低落的心情,也因为和家人在一起变好了许多。
但眼前如此和谐的一幕,祝若栩的脑海里却没来由的浮现出费辛曜的影子。
从少年时代开始,她记忆中的费辛曜就总是形单影只,她没见过他有什么特别交心的同学朋友,更没见过他和亲人在一起的亲密样子,重庆的老家她也从来没见他回去过,他好像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Ophelia想什么呢?快吃菜。”周楚白给她夹了一片鱼生。
祝若栩回神,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想到费辛曜真是可笑。
即便从前他是形单影只,如今他在香港商界平步青云,恐怕有数不清的人想借春节之名去讨好结交他,只怕他现在半山别墅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又如何?和她祝若栩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把有关费辛曜的事情全都压回去。
吃完午饭,大家三三两两的散去,在老宅里做自己的事。
祝若栩在外面的院子里晒太阳,刚坐下不到两分钟,母亲周芮挎着包走到她面前来。
“你昨天走了,梁家人心里肯定是有微词的。下次你要是还这么任性,他们一家人不知道会在心里怎么看待我们母女。”
她字里行间全是有关梁家如何如何,半句不问祝若栩从家中离开之后是怎么过的,在乎的只有她自己的颜面。
祝若栩从躺椅上坐起来,“梁家人怎么看待我我不在乎。”
周芮皱眉道:“你要和梁宗则结婚,以后你要和梁家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们要是在心里对你有芥蒂,你以后嫁到梁家还能过上舒心的日子吗?”
“那就不嫁了。”祝若栩不假思索。
她昨天从祝家离开时也说了类似的话,周芮只当她说的是气话,但现在她再次提及,让周芮不得不重视。
“什么叫不嫁了?结婚成家是大事,我从香港那么多大户人家里千挑万选给你选了梁宗则,我光给你商议婚事就商议了半年,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嫁了,你是想让妈咪为你花的一番心血全都白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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