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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八珍楼(美食)》50-60(第12/16页)
之大吉。
王苏墨好气好笑。
等都入座,贺老庄主确实最惊奇的那个,“这就是月饼?””
月饼是前几年兴起,这几年忽然开始渐渐盛行的。贺老庄主和一直在青云山庄中,庄内的用度又严谨跟风与奢华,庄主和管事都一视同仁,所以贺老庄主对月饼这样的东西其实陌生。
“贺老庄主,您尝一个。”
白岑全场最有眼力价,杂工兼着跑趟,这点儿眼力是有的。
王苏墨也默契给老爷子和德元拿一个放盘子里,一面道,“我之前尝过一次蒸月饼,这是德元大师给的配方,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和口感如何?不过横竖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在,也不用担心砸八珍楼招牌。哪里不好吃,不要舍不得说。”
这道蒸月饼王苏墨也是第一次做,心里是真没什么底。
贺老庄主已经第一个尝鲜,眸间温和笑意,也温柔笑道,“清甜可口,又甜而不腻,面皮松软,内馅儿却是酥脆有嚼劲儿的,甚好!”
王苏墨托腮看他,谁能想到贺老庄主半个月前还整日怏怏的,没什么胃口?
胃同一个人的情绪有强关联。
人的情绪会强烈左右自己的胃疼还是不疼,是不是痉挛,或者哪里刺痛,抽痛,不舒服,吃不下东西。
但一个人胃好,这样的人往往也会比较乐观和快乐。
看到眼下贺老庄主这幅模样,王苏墨莞尔。
“阿弥陀佛,多谢王施主特意做一道蒸月饼,老衲会记得的。”德元温声。
王苏墨温和道,“其实,我今天就炒了馅儿,包了馅儿,材料是赵大哥昨晚去山河镇买的,怕今日晨间再去迟了,买不到这些东西,不能让您和贺老庄主离开前吃到~”
王苏墨习惯性双手环臂,轻松放在八仙桌上,微笑,“皆大欢喜,不枉昨晚特意跑的这一趟,还是今日的一番心意。”
说到这里,王苏墨话锋一转,“你们不知道,有人不仅刀工好,揉面也惊人得好,感觉八珍楼忽然来了一个超级副厨!”
“超级副厨”觉得有人给自己头上顶了一口锅!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只是,赵通心中轻叹,他只是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拥有副厨这个身份……
“嚯,这面皮这么松软,是你做的?”贺老庄主意外。
赵通颔首,“对。”
老爷子也刮目相看,“好好的,进什么罗刹盟呢~”
赵通:“……”
老爷子这句话说到了他心坎上,赵通让自己挤出一丝诚恳笑意,但多谢贺老庄这样的话却还是不习惯说出口。
那就先不说吧,沉默是金。
赵通却还是高兴,德元说好吃。
于是,当白岑凑近,悄声同王苏墨道,“这次来的这个副厨这么厉害的?”
王苏墨也凑近,“看来八珍楼的招工启事还得继续挂,你看,先是招了一个厉害的护卫和杂役,然后是一个厉害的副厨。看样子,厉害的账房马上也要来了,我要不要先写一张告示,可以贴在山河镇里,从即日起,八珍楼提供外卖服务,每日仅限一单!”
白岑惊讶,“食盒不是还没有吗?”
王苏墨眼睛都笑弯成了两道月牙,“这不是昨天有一个吗?咱们先在上面刻个八珍楼的标志先用用看,好了再找人定制也不迟?”
白岑心中轻叹,他眼下全信了——王苏墨就是因为喜欢那个食盒才惦记上了外送生意!
每天仅限一单,是因为她还只有一个食盒!
白岑头疼。
*
送走德元和贺老庄主,八珍楼再次驶向山河镇,又开始新一段旅程——
作者有话说:好困,眼睛都闭上了
明天见
——————
继续红包,困
第058章 镇湖司
虽然严格说来贺老庄主只来八珍楼几天, 即便算上从青云山庄同行的一路也一共不到十余日,但贺老庄主的离开还是让王苏墨有那么些不习惯在……
譬如,少了人老爷子说话又呛呛, 没事儿还过两招的同龄人。
剩下的赵通和白岑虽然也够让老爷子不闲着,但始终和贺老庄主在的时候不同。
王苏墨也明显能感觉到老爷子的失落。
二十年未见, 刚才打打闹闹了不几日,忽然又走了。
虽然嘴上总和贺老庄主呛呛, 但贺老庄主一走, 这里最不习惯的应该就是老爷子……
白岑是有眼力的。
贺老庄主带着德元离开,白岑就主动坐了贺老庄主平时坐的位置——老爷子旁边, 这样老爷子一面驾马车的时候, 他可以一面同老爷子唠嗑,给老爷子找找话说, 找找事儿做。
取老爷子瞪他,“你怎么这么聒噪?”
白岑:“……”
白岑奈何:“老爷子,您这就不厚道了,我重复的都是贺老庄主之前说的话, 贺老庄主同您说您就好好的,我同您说就是聒噪。”
取老爷子也不避讳, “昂,分人。”
白岑顿时被怼得语塞,老爷子一句话把他噎死,但偏偏人家还光明正大地!
白岑没辙,只得悻悻环臂, 微微往后靠在马车上,不说话就好了,就这么安静靠在一边守着老爷子就行。
他原本也是怕贺老庄主忽然离开, 老爷子心里不怎么好过;但现在放心了,嗯,比起贺老庄主的离开,老爷子更烦他聒噪。
那就是还好,没事……
白岑宽心了。
老爷子继续驾着马车,他刚才那一瞬间确实嫌他吵了。
有时候人年纪一大,脾气就会上来,不像早前那般有耐性,尤其是在心里不舒坦的时候。
老贺走,他心里就不舒坦,即便知道白岑是好心,但听到后面的时候他确实烦躁得想将他扔下马车去!
不知道老贺是怎么做到能一直温文尔雅,波澜不惊的……
白岑虽然闭嘴了,但老爷子心里还是烦闷的。
到这个年纪了,越发明白一件事。
就像老贺会千里迢迢从青云山庄跟着丫头一道来见他一样 —— 这个年纪想去见的人,见一面,便少一面。
不要想着来日方长,因为生活中总有意外和变故会打断这些来日方长。
年轻时,他与老贺分别,两人都意气风发,相约十年之后再见;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如此。
但今日晌午,是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江湖更是如此,遇到刘恨水,一起去见八面破阵伞,等见到八面破阵伞,说不定还会牵出一段故事。
他与老贺日后未必能有机会再山水相逢了……
他刚才清醒地想到这些的时候,白岑一直在他耳朵边唠叨,他才实在有些烦躁的。
事后,又忽然觉得是自己一盆冷水朝人家小白泼了过去,人家原本也可以不搭理他的,无非是拿他当自己人,怕他想不开,心里郁结。
等老取微微转头看向身侧稍后,正靠着马车打盹儿的白岑双手环臂,好像睡着了。
老取回过头来,低低轻叹了声。
忽得,身后的那尊打盹儿的“雕像”忽然开口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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