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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00-110(第5/13页)
美人柔弱垂泪, 好不可怜。明棣板着脸,并不为所动,非要现下分个好赖。
“可有妹妹能让哥哥上榻,吃你的舌头,揉你的软肉,让朝朝爽,嗯?”
兰姝被他咬住耳朵,好似她若不同意,这人就要将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朝朝,嫁给哥哥,可好?”
兰姝垂眸,她的唇缝死死抿着,并未张嘴。她捻磨手上的黏腻,下意识寻着源头堵住泉口,却不知男子脸上涨得通红。
男子误以为这只狐狸只是馋他,只想着玩他,将他当成小倌解闷,用完就丢。
正要发火,却听女郎开口,她声音轻飘飘的,“夫君,莫要负朝朝。”
小字是他取的,病了也是他来哄自己,陪着自己,兰姝很依赖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她张口包住。
“朝朝,不必如此。”
明棣直抽气,捧住她的脑袋,目光柔和,再也不是前不久那凶狠的模样。却在女郎咽下时,他眼尾泛绯,他的喉结也忍不住随之一动。
他尚且不知,若要两人同时快乐,那也是有些歪门邪道的,但他此刻却舍不得劳累她。
玉面郎君往她樱唇上望去,瞧见她两张瓣儿波光滟滟,像是抹了一层蜜,而那缝儿里边却藏着温软之物。
他朝她吻去,动作轻柔,将她唇里含住的津液吮了又吮。
小儿人是水做的,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宝宝,你是吃蜜长大的吗?”
兰姝被他搅和得急急娇吟,她想向他解释,自己不是金翼使。
可他身上的松墨香无孔不入,渗入她的肌肤,好似每个细小的毛孔都在迎接暖香,仿佛是那香有了意识。
她一愣神,随之而来的便是含糊不清的水渍声。
“哥哥,啊不,夫君……”
兰姝习惯使然,在她心中,早已将明棣当成自己爱慕的男子,可她唤了他哥哥这么久,岂能一朝一夕更改?
上位者只看结果,女郎犯错,紧接着便换来男子的惩罚,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戏弄,他的蛮横迫使女郎连忙改口。
“夫君,夫君,夫君……”
兰姝迫不得已,屋里回荡着她的娇声,她惟愿他高兴,也知晓此刻她该说什么才能让男子欢愉。
雅室生香,兰姝掩面降温,她唤累了,浑身都热热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她身上,她却嫌弃日光刺眼,一张芙蓉上徒剩一张香唇露在外面呼吸。
“夫君,朝朝想,朝朝想更衣。”
良久,兰姝吃力地捧住他的脑袋,本想叫他不要乱动,可她不知,因她改口唤他夫君,他却更热情了,丝毫不顾及她的诉求。
兰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大海中,碧蓝的海水,伴着些许海草的腥味和咸味,却由于正值夏季,海水被炙烤得滚烫。
“朝朝要更衣,子璋哥哥,夫君,抱朝朝过去。”
男子意乱情迷,而兰姝却憋不住,浑身胀胀的,偏生那人还可劲儿欺负她。
她难以启齿的需求却被他无视,她本想用力将他推开,可却被他牙齿不小心刮到了细腻之处,兰姝手指发软,颤了又颤,她娇纵地抱怨,“讨厌你,朝朝……”
明棣闻言,眼神清明了几分,他强逼自己挪开眼,而后迅速起身,双手横腰将她抱下床。
“夫,夫君,走错了,在那边。”兰姝扯扯他的里衣,出声提醒他。
“没错。”玉面郎君声音沙哑得不行。
正当兰姝好奇时,明棣将她抱放在梳妆台上,他却毅然决然转身离去。
平整的黄梨花桌面自是不如被衾舒服,离去的那男子未替女郎穿鞋,不止绣鞋,兰姝身上只着了一件歪歪扭扭的莲花小衣。
她蜷缩着足趾,垂眸看向自己细白的大腿,兰姝心里委屈,直觉男子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只是想更衣而已,为何将她抱过来,却任由她孤零零地坐在这?
她欲赤足落地时,那玉面郎君徐徐而来,宽而大的手掌摩挲她的后背,安抚道:“朝朝,不是要更衣吗?”
昏暗的铜镜里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也不知他是不是刻意为之,那镜子里面只能看到女郎的面容,兰姝眼前一黑,浑身散发着凉意。
“明子璋,放我下来!”
“宝宝,不是要更衣吗?”
他轻笑一声,继而伸手按压她的小腹,“朝朝,憋久了对身子不好。”
他会医术,且他故意使坏,修长的手指配合掌心给女郎的小腹打着圈按压。
未等男子将话说完,兰姝忍不住闭眸,她双手捂住双眼,不愿看镜中的自己。可她并未失聪,那羞人的声响经久不衰。
待那声音停歇,铜镜里他的神情专注,动作轻柔,找不出一丝错处。
可兰姝气在头上,一脚踩上他胸膛,恶狠狠瞪向他,“你欺负朝朝。”
女郎手心沾染了不少泪水,却也被体贴地照顾,他换了一条帕子细细给她擦干。
“不是抱朝朝过来更衣了吗?”
本是既得益者,却故意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偏偏女郎馋他身子,觊觎他的美色,他示弱,便让她气消了一大半。
“夫君羞辱人,下次不能这样了。”
兰姝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将玉足放下,又双手圈住他的腰,嗓音里充满对他的依恋。
外边天大亮,但屋里的视线还是有些昏暗,可若是兰姝抬眸瞧上一瞧,便知她搂抱的这人眼里充满戏谑。
他与朝臣结交时,尚且藏着恶劣的真面目,可一到兰姝这里,他却想叫她看看自己的本性。
是的,他于女郎面前,想卸下面具,不愿再做芝兰玉树的君子。他想弄坏她,弄哭她,而后再装模作样地哄她,叫她不能离了自己,让她心里只有他,再无旁人。若真有他人的位置,那也只能是他俩的子嗣。
伺候她,他甘之如饴,欣然往之。但与其说是伺候,不如权当他是在满足自己卑劣的恶趣味。
枝头上的盛开的鲜花固然美艳,可若是经风雨打过,却更让人心生怜爱。
他本想舍弃帕子,掐着她的腰怒咂,可到底怕吓坏了她。
兰姝不知他心中所想,她与他荒唐一场,浑身发软,幸而男子托着她的翘臀,才没让她坠下去。
屋外的小瓷面红耳热守在屋外,她听得仔细,室内有男子的声音。她晨起领了食盒过来,却不敢进去打扰他俩。
直到日上三竿,屋外的徐管家过来催促好几回,皆被小瓷挡了回去。
门从里面被拉开,小瓷匆匆瞥一眼,她家小姐如出水芙蓉,水灵清纯,又隐隐藏着一抹风情。那男子贵气逼人,他睨了一眼过去,小瓷忙将头垂下,不敢再多看。
她挑眉,心想昭王殿下如今堪称鸠占鹊巢,她与兰姝相处近十年,她身为兰姝的贴身丫鬟,如今却连欣赏小姐的美貌都成了奢侈!当真是霸道的杜鹃鸟!
“夫君这么快就要走,就是不想同朝朝待在一起。”女郎声音柔情似水,眼神流转之间,尽是恋恋不舍之情。
小瓷虽离得近,但并未听见那杜鹃鸟倾耳对她家小姐说了什么。只不过几息之间,她感觉兰姝心情愉悦,显然是被哄好了。
还有,这位玉树临风的王爷,何时成了她家小姐的夫婿了!
兰姝早已收拾妥当,前些日子得了程家的请帖,她虽不想去,可程娴萍却特意使人过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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