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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10-120(第4/14页)
都说那女子是个好生养的,想来开枝散叶不成问题,自己又何必讨人嫌。
那边温汤中的气氛却比他们父子更为旖旎。
“阿娘,囡囡不要,囡囡羞。”
宛贵妃瞅见兰姝的红玉尖尖儿破了一丝丝小口子,心中怜惜她,非要给她上点药。可兰姝哪里肯,她平日里沐浴,甚至都不用婢女伺候。
她娘是江南人,她幼时学过凫水。这会她拒绝宛贵妃的抚弄,身子灵活,在水中如一尾银鲤,自由自在地游远了。
柔清池是引过来的温泉,比不上金鳞殿那般大,但在皇宫中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兰姝见自己离宛贵妃越来越远,她不由忆起曾经岁月。
那时她尚年幼,她爹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夏日里他们家没有冰块降温,爹爹和她娘就带着她去河边玩。他们一家三口还在山顶扎了帐篷看星星,满天星斗,如一颗颗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闪亮又耀眼。流萤巡游,泛着若隐若现的绿光,彼时的她只觉得畅快,不懂珍惜当下,如今再回首,斯人已逝,只有那些美好永远地存在她的记忆当中。
“阿娘,我想同您去看星星。”
兰姝朝她游过去,再次依偎在她怀中,“子璋哥哥上回带我去看过萤火虫,阿娘。”
兰姝小心翼翼窥视她的眉眼,唯恐她拒绝自己,然和善的妇人面上只有疼爱之情。
小娘子起初只想与他们母子近一些,甚至还狠狠吃安和的醋。岂料他二人本就存着将她视作家人的心思,又如何会责怪她?
“要阿娘说,囡囡只同你的子璋哥哥看星星,岂不是更好?”
宛贵妃身子重,兰姝游向别处时,她固然是追不上。眼下这小女郎自投罗网,她略施小惩,捏了捏她的小手。
“阿娘你坏。”兰姝知她打趣自己,她掩面而逃。
萧宛珠看她动作灵活,面上无痛色,就知那破皮的红玉对她而言,算不上难受,便也任她去了。反正有的是人替她抹药,她摸着肚皮会心一笑。
待她俩泡了两刻钟后,守在外边的宫女鱼贯而入。
“囡囡,该出去了,下回再来泡。”
兰姝头一回正经泡温汤,只觉身酥体软,无比舒爽。温汤让她身子透着粉意,她身上的不适和酸痛都被那股温暖的汤水蒸发了。饱暖思淫.欲,[3]她有气无力打了几个秀气的哈欠,现下的她,委实提不起看星星的兴趣。
“阿娘,我困。”兰姝靠在池畔呢喃。
宛贵妃使了个眼色,她便从池里由宫女扶着走出来,她委实困得睁不开眼睛,由着她们摆弄自己。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4]在场之人俱都恭恭敬敬服侍着,无一敢抬眸多瞧。但即便如此,若是女郎清醒,亦会大惊小怪。
一刻钟后,宫女给她换上寝衣,又细细绞干了头发,兰姝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松墨香,她微微蹙额,“阿娘,囡囡不走,囡囡今晚,今晚要同您睡。”
可那人不为所动,依旧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只怪那人动作太过温柔,挣扎着的女郎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明棣瞧她不再抗拒,便将她拦腰抱起。对上他母妃戏谑的目光后,轻手轻脚将小女郎抱着离开了。
明棣踏着月色,依着脑海中的记忆,将她抱至明昭宫。
他被封王的时日不长,入住明昭宫,却似乎是很遥远的事。
宫殿里边没有主人,宫婢却依旧克忠职守,未叫这里染上尘埃。
在他怀中的女郎想的简单,夜幕降临,宫门早已上锁,他总不能如今还能将她拐带出去吧?
她以为明棣只是临睡前过来抱抱她而已,自然,她并非小气之人,他的怀抱宽而暖,索性就让他抱上一抱好了。
被衾柔软如云,兰姝被置在蓬松软和的榻上,今夜她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不一会儿,她就彻底失了意识,陷入甜美的梦境当中。
只是不知她睡了多久,醒来时眼睛有些酸胀,未睁开眼就听见黑暗中有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除此之外还有甜腻的水渍声。
“朝朝,你好甜。”
“宝宝,让夫君亲一亲。”
“朝朝,蜜好多啊。”
黑暗中的感触更为敏感,耳边传来男子的自言自语,兰姝立时被惊醒。
“朝朝,别动,吃不过来了。”
房里未点烛火,原是兰姝想看清楚一些,她手肘撑着榻,微微扬着上半身,却只能依稀凭着月色,将他的身形瞧个大概。
可也因她的动作,让她臀下的男子道出些许抱怨。
明棣掐着她的腰,自顾自地摆弄她的寝衣。
会这么作弄她的人,还有谁!兰姝方才尚未完全清醒,这会被他戏弄了好几番,意识早已回魂。
她身上黏腻,不知何时出了些汗,“哥哥,朝朝热。”
“叫夫君,不是教过你吗?”
宗帝对他说要好好教她,他想,这小狐狸的确得教,床上都不听话,更别说下了榻。
兰姝一时不防,被他打了屁股,身子忍不住紧绷。自作自受,男子也因此遭了殃。
她不过被他打得紧了紧,刚想顺他意唤他夫君,他却见不得小娘子迟疑一丝一毫,于是又往她玉臀上呼了好几巴掌。
“夫君,夫君,夫君……”
一个巴掌唤一声,兰姝被他抓着裙带,俨然一副惩罚人的做法。
她柔软的唇被毫不留情地含住,她有些渴,嘴唇有些干,唇瓣上的细纹被濡湿,被细细推平。兰姝被他吻了多回,每回他都要伸进去搅和,汲取她的津液。
在男子眼里,她的唇瓣如一朵娇嫩的樱花,煞是好看。他乃高洁之士,于月下喝点茶水,吃点花儿不为过。
回回吻她的唇儿,他都意乱情迷。小娘子香香的,甜津津的。
他早已发现,若她睡了,戏弄她一番,她还会像个小娃娃一样,梦里会流口水。
她生得艳,如同那些无意识的鲜花。但也许那些死物不同,她是鲜活的,会笑会闹,会娇娇柔柔唤他夫君。
白日里明棣说她腿儿细,实则不然,小娘子娇柔,她的身子早已长好了,哪儿细哪儿肥,一目了然。看不见的地方,自有修长而带着凉意的玉指一寸一寸丈量。
兰姝怕痒,玉肢被他撑了撑,又经他玉指抚弄,给她带来一阵颤意。
“夫君,别,好痒。”
“哪儿痒?是这儿,还是这?”
不等她回答,他又抵着她的唇儿细细舔,分不清那些是他的唾液,哪些又是小娘子唇里的水,只是他能咽下她的汁儿,他却舍不得喂她吃些自己的。
[1]摘自老子《道德经》
[2]摘自《庄子语录》
[3]摘自沈采《千金记》
[4]摘自白居易《长恨歌》
第114章 蛇在哪,蛇进来了……
萧宛珠见儿子迫不及待地将人要走, 忍不住笑声连连,就是不知明日那小娘子会同他如何闹事。
“阿珠,让二哥和你睡, 方便照顾你。”
“哼。”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朝他冷哼一声, 往内殿走了去。
“阿珠, 二哥扶着你。”宗帝挥退宫人, 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搀扶,唯恐她摔了。
“不是叫你今晚别宿在未央殿吗?”
“阿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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