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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30-135(第5/13页)
她被徐煜关了半年之久,自然也从未听过旁人提及他,如今从徐煜口中说出,她竟觉得那人的名讳对她而言,是那般陌生。
徐煜给她细细擦拭脸上的黑灰,只当她是被吓着了,他细心宽慰,“明日我会去问问父亲,你别担心。”
之前那座宅院是住不了人了,他吩咐人回了京城,小娘子满目哀伤,宛如失了气的皮球,再无生机。
她理不清那些烦乱的情绪,一边是生养她的爹娘,另外一边却是她心爱之人。
“徐煜,我想章哥哥了。”
男子心中冷笑,倚在他怀中,坐在他腿上,却跟他诉说对旁人的绵绵情意,她可真是好样的。
“几日不见,总该蓄满了吧?”
上回他用过些,之后还去问过太医,听完了太医的解释,他耳根微红。
她的确娇气,是个娇娃娃。
宽热的大掌揽着她的细腰,替她拢了拢身上的上杉,指腹攀上,潮意透过上衫,指尖微湿。
“徐煜……”兰姝拼命推开他。
“安分点。”徐煜反而冷声训她。
咂咂水声响彻车厢,车轮滚滚,轧过碎石子路,却压不住里边的旖旎。
兰姝手指乱扯他的玉冠,插入他的发间时,温热让她浑身起了酥麻痒意,“徐煜,你走开,不喜欢你。”
她绵软的身子经不住,心跳骤然加快,秀气的唇瓣微张,她粗粗喘着,口涎也不由自主流出,于黑夜里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迷了这只面露精光的豺狼。
“不要我,要谁?要他徐青章?”
他一裹,将浓郁奶香吞入腹中,细腻软滑。
身上布满浅浅的齿痕,兰姝满面潮红,被他固定的身子却忍不住发颤,她太敏感了。
情急之下,兰姝忍不住握着他作乱的手掌,如他啃咬自己一般,将他的手腕放在口中撕咬。
她难受,密密麻麻的痒意朝她袭来,哀哀怨怨的声音自她口中发出,似在抱怨,又像是在压抑内心的渴求。
吮尽,他倒也知道寻找新的水源。
盈满则溢,长袍上一片水渍,他冷笑一声,“娇娃娃。”
小娘子已全然沉浸,她饿了,夜里用的少。
遥想当年,她初初发病便是如此,口齿酥麻,总想啃咬物件,为此她娘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磨牙的干巴饼棍。
情意绵绵,小娘子缓了缓,面上尽显娇态。
兰姝娇弱无力,面颊生热,他忍不住覆上她艳丽的红唇,拇指指腹酥酥痒痒。
“徐煜,不许碰我。”
兰姝瞪他,又狠狠咬他一口。
他意犹未尽,被兰姝推开,他也不恼,忍不住回味其中。
马车里边的温度升高,兰姝撤开他的怀抱,和他端坐一边,撇开脑袋不想看他玩味的神情。
兰姝再次被他安置在一座精巧的宅院中,假山流水曲桥,应有尽有,且徐煜隔三差五就会去陪她。胀痛的酸楚迫使兰姝暂且接受了他的好意,虽则依旧嘴上不饶人。
不同于他俩的沉沦,北地因战争局势的扭转而岌岌可危。
“殿下,边防八百里加急,徐世子他前几日临阵脱逃,下落不明。近来几场战役节节败退,将士们一蹶不振。我朝,恐命数将近。”
围着边防图以及沙盘商议的几人面面相觑,实在是桑度口中所说太过匪夷所思。
盖世英雄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如何会当逃兵?
这话说出去都会遭人耻笑,怎么会?
徐青章五岁启蒙,经他祖父徐老国公,徐太傅传道授业,时常随他深入民间游学,所见所闻亦非京城当中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所能企及。
他饱读兵书,足智多谋善用兵,且知耻下问,与士兵们同吃同睡。无论是在军营,亦或是京城的脚夫小贩,天下谁人不识章?
然,探子所报并非空穴来风。
不过几日,前线战事传遍整个大铎。
徐青章他当真逃了,下落不明,众将士亲眼所见,他骑马离去,这一走,群龙无首。大庆实力不弱,又打着为天行道的口号,不清楚事情真相的小国纷纷臣服,助他一臂之力。
时隔几月,前线战事再报,徐青章死在大庆。
大铎败了,割地赔款。
徐国公府这个与王朝共兴亡的世家大族,曾出无数文人武将,如今却纷纷遭人唾弃。
耀武扬威的石狮子头上挂满烂菜叶和臭鸡蛋,更有甚者,将一桶桶污秽物泼在徐家府门前。
徐家两位官员下了狱,卖国贼的字样给徐家众人打上标签。
徐家子嗣单薄,宅邸的女眷尽数流放,小厮和丫鬟有一个算一个,当日通通收拾细软准备逃命,岂料门外官兵重重把守,谁若敢硬闯,他们手中的刀剑可无眼。
“煜儿呢,煜儿他在何处?”
林氏不堪受辱,情急之下忙抓到几个下人出声询问,但无一例外,那些下人抱头鼠窜,推开林氏就往外跑。
幸而她抓住了擦边而过的秋白,“煜儿呢,煜儿在哪?”
她亲眼目睹身穿官服的大理寺卿一声令下,徐致和徐谓就被人压走了。不久前大理寺卿夫人还曾讨好过她呢,可今日这情形,纵使她夫君同大伯在朝为官多年,如今依旧毫无尊严可言,如那些被贩卖下贱的仆人,赶鸭子上架。
“别碰我,你儿子早就逃了。”
秋白怀中抱着一大包袱金银首饰,她甩开林氏,思及她平日里对自己的不屑,又回头狠狠拧她一把,“老婆子,你也快逃吧,徐家完了。”
上回她去在兰姝那边落了帕子,徐煜勒令她不得外出,且将她唯一的女儿都抱走了,她恨得要死。眼下他徐煜定是和兰姝双宿双飞了,心里如实想着,便又踹了林氏几脚。
林氏常年待在佛堂,身染檀香,不过昔日安神的佛香,眼下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古怪。
此刻身旁不断有下人绊倒她,她晕头转向,恍惚间,亲眼目睹徐煜前不久送她的白玉观音像被官兵抬走,她想伸手去拦,眼前却一片模糊。
“煜儿,煜儿……”
树倒猢狲散,经过她的下人数不胜数,却无人理睬。
她口中的徐煜正身披大氅行色匆匆,怀中还有一位身形娇小的女郎。
“徐煜,我肚子好痛。”
“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馆了。”
他的伙计早已得了消息,眼见徐家门前被团团包围,他也歇了回府的心思。
只是他过来欲带兰姝逃离之际,兰姝脚崴了,紧接着便摔了一跤。
“少爷,前面有官兵在搜查。”
“从小道里超过去。”
及至闹市,马车外不乏老百姓唏嘘,“嗳,要说这徐国公府,也当真是死到临头了。”
“怎么回事,那些官兵都在抓谁啊?”
“还能有谁,徐家的大少爷呗,听闻他故意抬高粮价,让我们老百姓连碎米都吃不上,我家八口人,家里就半斗米了,日子难挨啊。”
兰姝狐疑地看向搂抱她的男子,正想开口问他,外边又响起说话声。
“要说这罪魁祸首,还得是另外一人!他徐家蛇鼠一窝,大少爷抢钱,二少爷在前线当了逃兵溜之大吉,他们两兄弟,眼下指不定在哪喝着琼瑶佳酿。没准儿,比皇帝老儿还潇洒!”
“就是就是,我呸,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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