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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35-140(第5/13页)
往,想必小娘子舍不得她,兴许她就不去了。
“林姐姐明日给你带紫花虾饺和甜豆花可好?”
也许是小娘子见她心意已决,便收了那副非她不可的神情,她不想让林书嫣为难,也不愿她担忧自己。
她水灵灵地点头,又与她们夫妻二人用过晚膳,外头的伙计恰到好处地上前催促林书嫣启程。
“夜里若是怕冷就抱着你寒哥哥,明日我就回来了。”
小娘子站在风口送她,林书嫣一边交代她,一边替她理好短袄系扣。
她转头又叮嘱谢应寒,“应寒,麻烦你今夜看顾些,姝儿她离不了人。”
“嗯,我会的。”
发妻的嘱托,他尽心尽力、竭尽全力、不遗余力地去完成。
倘若林书嫣回头看一眼,亦或是余光瞟一眼,便能亲眼目睹,她方才替小娘子理好的系扣,被她的夫君强硬地扯坏了,蔫巴巴、皱巴巴地垂在一旁。
“姝儿妹妹,用了什么香脂?小嫣她铺子里面没有这个味。”
贴着雪肤上的,是他挺立的鼻尖,是他微凉的薄唇。
林书嫣尚未随伙计走出院子时,他便将兰姝抵在窗前,似是想识别她身上抹了何物。
他的手指没有一丝薄茧,比女人的手还要软上几分,但到底不及小娘子的莹肤嫩蕊。
玉兰迎春,院子里的最后一茬红梅败了之后,林书嫣便吩咐人栽了些玉兰花,倒也衬小娘子的芳名。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1]
玉兰通体雪白,只在外侧有淡淡的粉,比白梅更为热烈、成熟,且幽香扑鼻。兰姝的身子往后仰去,她止不住地颤,渐渐探出窗台,乃至于刚好被掉落的一朵玉兰花砸了脑袋。
偏生那人还取笑她,“我当是谁,原来姝儿妹妹竟是玉兰花修炼人形成了精。”
分明是因他的戏弄,她才如此难堪。兰姝立时将发边那朵玉兰花往他身上砸去。
谢应寒知她脾性大,小肚鸡肠,凡事都需哄着来。
“寒哥哥错了,姝儿妹妹。”
说是哄她,实则他也只是语气轻佻地、随意地朝她道歉,且抱着她坐上窗台,丝毫不顾及她气鼓鼓的小脸。
“莫气了,再气,就亲你。”
说干就干,男子低垂着头与她口鼻相依,瞥向她的神情既温柔又绵腻。
被他有来有回地磨蹭着皮肤,小娘子面上愈发滚烫。见她不再生硬地抗拒,摩挲她后背的那只大掌顺势攀附往上,指腹捻上她细腻的颈子。
若是以往,小娘子定会如锦鲤打摆一样,挣脱他的魔爪。
此刻她胸脯起伏,两人的呼吸渐粗,兰姝顾不上恼他。
她垂下眼睫,盯着他吞咽一口,又抿了抿唇,想后退。就在她想退缩的这一刻,被他往前一推,唇上生热,霎时,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方才解开她的如意扣,亲吻她的小衣时,她分明感到他的唇是微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她被那点寒意刺得直颤。
而眼下吃她嘴唇的人,却是那么烫。
他的吻带着挑弄,时而轻吮,时而挺进,兰姝想将他伸进来的舌头赶出去,却不想被他当成邀请的信号。他热情缠弄,水渍声绵长,兰姝脑袋昏昏沉沉,意识迷离,却也清楚地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他的爱与情意。
她不由得也同他一样闭上眼睛,掌心紧攥的衣袖也随之松了松,只轻轻扯着他,好似在同男子闹别扭一般。
明显感受到小娘子的迎合之后,他越来越温柔,不像起初那样,带着惩罚的意味去占有她。
微风拂来,给这二人带来阵阵玉兰花香,吹落的花朵砸落在兰姝的臂膀上,这一次,她没有拾花砸人,拉扯他衣袖的双手也忍不住去搂他的脖颈,她的呼吸渐沉,急促而又紊乱,毫无规律可言。
短袄上的排扣尽数松散,比掉落在地,混入污水和泥垢的玉兰花还要蔫巴。
鹅黄色的小衣上绣着一支玉兰花,它栩栩如生,经久不衰,自是比那些腐败落地的真玉兰,要鲜艳得多。
地上的衣物散乱,灯影摇曳,糜艳又妖娆。
蜡烛燃尽,谢应寒叫人进来续了第二根,兰姝不敢被人看了去,她急急忙忙扯过谢应寒挡住婢女的视线,只因此刻她身上只着了里衣。待婢女离去,她又软了身子,依偎在谢应寒怀中,两人身子滚热,坐在窗边,倒也不知寒意。
“姝儿,你好烫。”
林书嫣怕她畏冷,男子却调笑地说她身子热。
与他的那一吻太过忘情,兰姝面上的绯红并未消散,她的眸子水汪汪的,含着一包水,好似下一瞬就要吐个干净。
“姝儿不乖,把寒哥哥都弄湿了。”
男子的指尖探过去,想替她刮掉水痕,只是她水多,指根处亦是沾染上晶莹剔透的玉津。
“姝儿……”
兰姝伸手将他嘴唇遮住,不想再听他嘴里表露那些羞人的话语。
“可要沐浴?”
要的,她身子黏腻,想尽快洗去一身的不适。
“可要寒哥哥替你洗?”
兰姝猛猛摇头,她不要!
早前她躺在榻上时,被丫鬟擦洗,已是最大的让步,她才不要让外男给自己揉搓身子。
谢应寒轻笑一声,“方才吃了寒哥哥的口水,怎的还嫌弃上了?姝儿当真翻脸无情。”
兰姝俯首不理人,她脸颊生热,唇瓣被磨得微肿,明眼人一看就知,女郎是被轻薄了身子。
林书嫣的婢女好使,不用多吩咐,厨房就早已备好热水。
在湢室待到水温渐凉,且门外那人催了好几回,她才磨磨唧唧将门打开。
不出她所料,一拉开门缝,那人便急不可耐将她拦腰抱起,语气隐隐不悦,“怎么洗了这么久?”
兰姝被热气熏得通红,她余光乱瞟,就是不愿回应他。
那人轻叹一声,“下回不许这样了,你身子虚,寒气入体,到时候你林姐姐又要责怪我了。”
他说话时,脸上尽是可怜,宛如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一样,好似林书嫣当真会训他,会斥责他没将兰姝照顾好似的。
听到林书嫣的名讳,兰姝眸中隐晦,不知在想什么。
自他俩成婚以来,都是林书嫣睡里面,谢应寒睡在外沿,而今夜,榻上却注定少个人。
谢应寒将她抱置身侧,只见她愣怔怔地望着头顶的罗帐发呆,他再次轻声哀叹,“不习惯吗?小嫣她日后,应当会很忙。”
夜里点灯入眠,对眼睛极为不好,是以每当林书嫣在时,丫鬟便会吹了灯,今夜亦是如此。
月色凉薄,谢应寒替她拨开额间细发,眼神柔和如水,“姝儿。”
他等这一晚,等了将近一整年。
南风馆相逢,他死寂的心猛然跳动,清晰地告知他,他是谢家的小侯爷;提醒他,他还活着;鞭策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想险胜,只得火中取栗。
前十几年,宛如庄周梦蝶,大梦一场,浑浑噩噩来世上走一遭。
自从结识她,他才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地活在世上,不是大仇未报的谢小侯爷,不是要救家眷的谢应寒,仅仅是他,为他自己而活。
她在他的生命中,点燃了一盏灯,驱散了他周遭无边的黑暗。
她貌美如花,人比花娇,却命途多舛,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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