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被权贵轮番精养

145-1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45-150(第8/14页)

怕主子殃及池鱼,拿她们出气。

    醉酒的女郎对他的怒火半点不知,就连谢应寒将她抱去沐浴,她都俨然一副昏睡的模样。

    “呵,你倒是睡得沉。同他亲近之时,是不是也没醒?”

    “姝儿妹妹,你是不是被迫的?”

    “好姝儿,寒哥哥知道的,你身娇体弱,手无缚鸡之力,定是他为难你,你迫不得已,才从了他,对吗?”

    “姝儿是干净的,没有人能把姝儿弄脏。”

    水声滴答,他将帕子打湿,顺着兰姝身上的红痕,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神情专注,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一边替她擦洗,一边吮她雪颈,“姝儿,不要他,有寒哥哥一个就够了,好不好?”

    室内水声不断,谢应寒又去团她的软肉,“姝儿,你好香,寒哥哥知道的,你没有背着小嫣去用别家的香粉,寒哥哥都知道的。”

    软滑的舌头舔过兰姝的颈子,惹来娇体的震震颤抖,“夫,君……”

    女郎白皙的雪额渗出一层薄汗,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叫这位与她挨着的郎君万般震惊。

    小娘子这几年里从未开口说话,而眼下她口中轻声唤的,自然不是他。

    如何会是他?昨日都不愿同他吃舌头,今日便叫旁人破了身子,如何能是他?

    饶是他再自欺欺人,此刻也恍然大悟,兰姝同那人亲近之时,必是知晓他是谁,而非昏睡着不理事、不晓事。

    一阵恶寒直往他皮肉里钻去,直入肌骨,敲碎他的心房,让他颜面无存,让他浑身发冷。

    他伫立在昏暗的湢室,眼睛死死凝视着眼前这具莹白的娇体,他的脸颊如死人那般苍白,薄唇上不剩半点血色。

    “姝儿妹妹。”

    好半晌,谢应寒叹了口气,将不着寸缕的她捞起,又替她擦干身子,继而左手圈着她的细腰,右手拖着她的屁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内室空无一人,婢女自不敢上前打扰他俩,谢应寒将她抱置床榻之后,却依旧同她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

    他扯过被衾,盖过裸.露的雪肤,任她将全身的皮肉压向自己,不重,轻如鸿羽。

    “姝儿妹妹,答应我,你永远不会离开寒哥哥,对不对?”

    兰姝任他摆弄自己,她又困又醉,趴在他的胸口,半点没有挣扎。

    白日里当明霞嗷嗷大哭之时,她只一心同她争宠,不愿那玉人离自己而去。

    她知道自己很美,于他面前,也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柔美与媚意。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清醒又糊涂,脑子昏昏沉沉,恬不知耻地牵引他去玉门,于是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她呛喷了两回。

    之后发生了何事,她委实记不住了,只记得好似他将自己抱了起来。

    她不记得那些是是非非,另一人却是记忆犹新。

    水中一回,爱女过来之时,那小东西被吓了一回,稚水滚热,浇上之时,他也不免于俗,同她一道迸了些。

    而当他正欲转身离去,小东西却从身后抱着他,求他垂怜,求他不走。

    世人皆知,明霞是他的掌上明珠,今日的他,却让爱女在屋外多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习武多年,指腹略有些薄茧,绵进绵出之际,他也得了经验,知她哪里薄弱。他动作迅速,又快又猛,兰姝扶着他的肩膀晃了两遭。

    若非她身子不敌,彻底昏死了过去,他的明珠怕是还要等上片刻。

    之后他吩咐人将她送回去之时,不想被萧河发现了蛛丝马迹,听说他涕流满面,将那娇娘的牌位都烧了个干净。

    明棣冷哼一声,人还没死,倒先让他烧了不少纸钱。

    浮云卷霭,明月流光。[2]哄完明霞之后,夜幕降临,他独自回了这座神霄绛阙。

    他虽抗旨不遵,桌案上却放着整齐的奏折,他父皇早已不理朝政多时,于是特命他监国。

    奏折的左侧放着那套紫砂壶,是他心爱之物,今日却被那娇娘把里里外外舔了个遍。不止茶具,就连他,亦是遭了那嘴馋的小东西吮了多回。

    茶具也舔,他也舔,当真是贪嘴得很。

    湛如神玉的男子自行提壶倒茶,内里所剩不多,不过勉强还能斟上半杯。茶杯在他骨节分明的玉指上来回旋转几圈,他目露玩味,继而一饮而尽。

    除却茶香,隐隐可嗅那人的花香。不止茶具沾染了她的味,他亦如此。

    哼,若不是狐狸所化,便是花木成了精。

    日思夜想,几人于今夜都梦到了那位皎皎如月的美娇娘。

    梦里的她亭亭玉立,体态轻盈,身材玲珑有致,于人面前,更是半点不避讳,极尽妩媚。

    谢府的小郎君烧得糊涂,他只当那位姨母像他母亲那般搂着他,嘴里哼着童谣哄他,又如奶母那般喂养他。他吮了奶水之后,身上的不适渐渐褪去,当夜便退了热。

    林书嫣怕他夜里惊醒,在他的小榻边守了一整宿,朦朦胧胧之际,还能听到他嘴里唤的狐妖和姨母,她全当这臭小子是被魇着了。

    不同于谢知亦那天马行空的梦境,另一边的父子二人却都咂舌了一遍,兰姝于湢室里求人的模样。

    明鹜如今五岁有余,他早已启蒙,并非懵懵懂懂的谢小郎君。

    他羞耻有度,小脸皱巴巴的,身边又没有母亲替他擦汗,是以夜半惊醒之时,浑身都湿了一遭,汗涔涔的。然而,比起身子的不适,他对梦中的景象更为骇然。

    那位同他父王纠缠的女子,如一朵出水芙蓉,雅而不俗,媚而不妖。

    梦里的她却极为过分,勾引他的父王便罢了,还嚷着要做他的母亲,要替他沐浴擦身,抱着他,唱童谣哄他睡觉。

    他识礼仪,懂礼数,他都这般大了,又不是要奶母伺候的襁褓稚子。

    义正言辞拒了她之后,她却委屈着一张脸,说自己是坏小孩,还说要生一个比他更为乖巧的子嗣。到时候她若再吹吹耳边风,怕是连他的父王都不喜欢他了。

    他从未见到那般妖娆的女子,就连他那位渊清玉絜的父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甚至她连罗衫都不穿一件……

    明鹜狠狠灌了自己一壶冷茶,他晃晃脑袋,就着湿衣再次躺下,于是隔日他也感染了风寒。

    他知道昭王妃并非他的生母,故而从未期待她会整日整宿地贴身照顾自己。

    少点期待,少点失望。

    可他脑袋昏昏沉沉之时,眯着眼睛,依稀目睹他的父王过来替他把了脉。

    他隐约记得自己嘟囔了几句,但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忘事快。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明棣听完之后,眸光中显然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昨日去了银安殿?”明棣张口问向一旁的段之。

    “回王爷,世子他昨日做完了高大人布置的功课,说是想向您请教一二,应当是午后去的。”

    明鹜身边如今只一个段之伺候,他虽说只是个侍卫,却包揽了所有的活计,其中也包括联络宫中的宝珠。

    而昨日下午,他正好去了趟皇宫。

    当初在北地时,奶母有不轨之心,明棣不会容忍这么一个人伺候他的孩子。

    至于为何他身边没有其他嬷嬷和丫鬟伺候,却是这位世子爷自行要求的,他说自己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事事被人伺候的贵胄子弟。

    可即便他事事独立,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