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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轮番精养》150-155(第7/13页)
了口气,“姨母,日后我一定会送你更好的。”
一定会。
他暗下决心,定不让他姨母艳羡旁人,凌姨母她合该被宠着。
兰姝以为他喜欢,随意从里面掏了一把粉珍珠给他玩,好似抓了一把黄豆子似的,全然无半点肉疼的表情。
“姨母,知亦不要,知亦有您就够了。”
小家伙嘴甜,不出几日,便让兰姝放下了对他的防备,如今也乐意同他消遣。
夜里林书嫣回了花朝阁,听到谢知亦同她“告状”后,她却是满眼欢喜。
她同谢应寒将兰姝藏在此处,到底不是个光明身份。如今昭王府的人找上门来,无异于让兰姝能走到阳光底下,活在世人眼中。
昭王府办事迅速,不到半旬的时间,就把凌宅里里外外都修了一遍。这座宅子五年未住人,兰姝站在门前,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1]
而今往事随风,似大梦一场,时光推着人朝前走,心底的那些悲哀,只得将其雪藏。
“姝儿,如今你回了凌家,理应去昭王府一趟,王妃她性子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先入为主,萧河送来的那封请帖让林书嫣只当兰姝这遭境遇,是岚玉舒安排的。如若不然,那位手段狠戾的昭王,他一个外男,如何会相助自己的好姐妹?
林书嫣整日同人打交道,她也的确认为,那位昭王妃是个与人和善的女子。那日的百花宴上,与人谈笑间,她全然没有半点架子,之后还给她请了太医,事后也送了些补品过来。
“听说她近日在办女学,不分年龄,女子皆可去学一门手艺。”
同为女子,林书嫣对她很是钦佩。
而兰姝见拉着她的好友目光灼灼,脸上尽是对旁人的赞赏,她心里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
谢知亦头一回来凌宅,这儿虽然才三进,但可比花朝阁大多了,且萧河又添置了不少物件,是以昏时他赖着不走,“娘,娘,儿子不走,儿子要和姨母睡,姨母怕黑。”
“少嚷嚷,你这小身板哪里又打得过坏人?”
林书嫣伸手点了他的额头,她们母子在外住了几日,谢老夫人已经对此颇有微词。花朝阁原是有护院的,她又给添置了几个丫鬟,“姝儿,若有短缺的,尽管写了信去谢府。”
小娘子已经学会掩饰情绪,她不想林书嫣再为她担忧。再说了,林书嫣和萧河办事周全,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俩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恨不能将她当成女儿一般宠。
只是在林书嫣离开之际,兰姝考虑良久,终是提笔写了几个字,“林姐姐,姝儿想去上女学。”
因着林书嫣怕她一个人寂寞,少不得又要胡思乱想,下一瞬她便答应了,“嗯,这是好事,姐姐去差人打听一下。”
送走林书嫣,偌大的凌宅便只剩下小娘子一人。
静,太安静了。
兰芝阁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伺候她的丫鬟,却无一相同。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鬟,她甚至不敢给她堆小山包,是她连累了她。
若死的是旁人,她当会毫无疑问地记恨上那位九五之尊。然,离世的是她姨姨,她心中也万般难过。宛贵妃疼她,关怀备至,她也将那位容貌倾城的妇人当作她的再生母亲一般。
到底是天妒红颜,造化弄人……
桃花出深井,花艳惊上春。[2]
小娘子再回凌宅,虽无办乔迁之喜,玉人却于夜里不请自来。
不远处的火盆星光点点,那些到处乱飞的纸屑宛如漫天的萤火虫,也不知她坐了多久,手上尽是灰,半点温意都没有。
兰姝烧了一晚上的纸钱,忽来的玉人从暗处显现,丝毫不嫌弃她满身的灰烬。她任由这位玉树临风的郎君替自己净手,怯怯开口唤他,“子璋哥哥。”
“别怕,我在。”
不止在,还会伴她左右。
若是谢知亦亲眼目睹他二人亲密无间,怕是要闹着也要同兰姝上榻睡觉。
拔步床是新换的,他特意嘱咐萧河,务必把床换了。萧河只当是原来那张床坏了,却不想,到凌宅一看,除了有些落灰,光亮如新呢,他犹豫再三,还是依着主子的意思,使人抬了张新的来。
明棣今日没有旁的心思,就算有,也因她粉润的眼尾而散了去。
只是被他抱在怀中之时,女郎还是哆嗦了几下,绷着身子收紧了腿。
昨日闹得太狠,她腿根都磨破了。
他无奈,咬着她的耳廓细细舔,“今日不弄你。”
不弄她,为何还要咬她?
“让哥哥咬一咬就好。”
似是知她心中所想,明棣同她解释后便又去吮她的耳珠。嫩嫩的,像是初春抽芽的绿叶儿,脆嫩,娇软。
莫说凌宅离谢家近,就是同昭王府,也只需一两刻钟便可打个来回。
是以他决心日后都歇在兰芝阁,来日方长,他不急于一时,且她今日哭过一场,他真没打算要她。
偏偏兰姝今日被气了一遭,这人还上她的榻,玩她的身子,她心里憋着的气,齐刷刷地涌上心头。
“嘶。”
她二人就寝时,穿的不过是宽松舒适的里衣和亵裤,而亵裤,自然是绝不可外露的贴身衣物。
“朝朝,别……”
命脉被她抓在手心,她手嫩,劲儿却足,疼得他紧咬牙关,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兰姝憋着怒意,化悲愤为动力,像打璎珞那般,扭一扭,扯一扯。硬邦邦的璎珞在她掌心听话,那两个玉铃铛坠在上头却是晃来晃去,碍眼得很。
小娘子使劲搓了搓,铃铛里坠出水来,流了她一手。也不知那个奴才丫鬟没擦干,兰姝使了帕子擦去,又继续打璎珞去了。
“朝朝,放过哥哥。”
“朝朝……”
小娘子不语,她目光坚定,持之以恒地打着络子,玩着铃铛。
璎珞费手,起初她手酸了才完成一次,渐渐地,待第二回,第三回时,她已经得心应手,知晓如何弄,如何使,才能缩短时间。
铃铛坠水,如何有水?那自然是有孔才能出水。
及至后半夜,小娘子宛如在沙漠中行走数日的旅人,她又渴又,眼睛都快眯上了。
待她支撑不住身子,脑袋坠在男子腰腹时,玉人闷哼一声,紧接着丹田一股涌动,他控制不住……
旅人行至绿洲,就是不知那是海市蜃楼,亦或是嘴里当真喝了那些甘甜可口的泉水。而长久缺失水分的人,当是喝点咸的才能恢复体能。
翌日清晨,兰姝揉揉眼睛,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眸中朦胧,她尚未完全从睡梦中醒来。
只是过了几息,她舌头顶了顶,唇畔似有异物。
“朝朝……”男子抽气一声,嗓音里也满着隐忍。
“啊,蛇,蛇在我嘴里!”
兰姝睁眼便是一条骇物,她惊恐地弹跳,正要撞上床顶时,玉人眼疾手快,伸手环住她的软腰,托着她的屁肉将她拦腰抱住,才叫小娘子免于受皮肉之苦。
雪肤娇嫩,若是撞上一撞,指不定得起个大包,红肿一片。
“呜呜,夫君,有蛇,滑溜溜的,红红的。”
一觉醒来,睁眼便是一条粗壮的蛇,她险些吓晕过去,缓了许久都惊魂未定,心房里咚咚咚直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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