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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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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明棣一过来就摘了他的乌纱帽。

    此城四面环山,易守难攻,先前还拥有小京城的名号,奈何上任的知府是个孬的。

    他任职期间重税征役,取之于民, 用之于官,将白花花的银钱填充了自己腰包, 潇洒快活,在此做了几年土皇帝。

    那日他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是吏部亲任的知府,你一个起兵造反的乱臣贼子, 尔等竖子,焉敢动我!”

    手持银剑的男子非鬼非仙,他芝兰玉树,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之相,偏他神情冷淡,一步一足朝他走去之时,那人终是有了胆怯之心,他俯首跪拜,吓得连连求饶。

    但他的臣服并未换来男子的怜悯,手起刀落,血流如注,那颗热乎的脑袋随着乌纱帽一同滚落在地。

    他是土皇帝当惯了,分不清大小王,看不透时局。这四海八荒,于这位貌若潘安的男子而言,尽在掌中,又何来乱臣贼子一说?

    宗帝的圣旨来得很快,高公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过三四日,人已抵达金山。

    这圣旨嘛,他是接也好,不接也罢,总之宗帝亲拟,封他的第三子昭王明棣为储君,即日入主东宫。

    昭王身边的刽子手拿起菜刀,因宝珠大病初愈,吃不得油腻,偏她又馋肉。好在老刘头手能雕花,这知府宝库里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就着天山雪莲给她煨了去皮去油脂的羊肉,还有她最爱的脆皮鸡。

    宝珠闻着肉香,食欲大开,待她喝完最后一碗小莲蓬珍珠丸时,她仰着小脑袋长长地喟叹一声,如此佳肴入肚,委实不枉来人间走一遭。

    蓦然,她的鼻尖抖动几下,拉住正欲离去的老刘头,“刘爷爷,你身上……”

    宝珠不太确定,她挪着小屁股,从凳上下来后又围着他嗅了几口,小团子狐疑道:“你身上怎么有我爹爹的气味?”

    旁人兴许不晓得宝珠口中的爹爹是谁,但老刘头年轻时倾慕羽化夫人,这一身八卦的毛病还是从她那染上的。

    “嘿,小公主,您这是黄鼠狼的鼻子。”

    不仅爱吃鸡肉,嗅觉也是敏锐于常人。

    宝珠许久没见徐青章,她缠着老刘头问她爹的去向,“刘爷爷,我爹爹呢?”

    秋意渐浓,大雨接连下了好几日,雨落山寒,朗空澄澈,宝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外,梧桐潇潇,小院幽幽,很静,她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莫非,莫非你杀了我爹爹!”

    宗帝没少给她讲时政,她脑瓜子转得快,须臾间便明了,徐青章如今可是叛国贼!

    小团子拉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试图从他身上寻到蛛丝马迹,可她左看右看,这刽子手身上并无一丝血迹。

    “哎哟,小公主,老头我都一把年纪了,我哪能提得起刀杀人,我想起来了,我孙子还找我呢,公主,老奴先告退了。”

    方才还推脱的老人家,这会撇下宝珠,纵身一跃,踩着树梢和屋檐溜远了。

    宝珠都快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她站在原地凝思片刻,而后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几声,哨声不大,但不多时,由远及近,小院响起翅膀扑腾的声音。

    “小珠,我在这!”

    这秃鹫富有灵性,宝珠替它选了好几个名,它都表示了抗议,直到唤它小珠,这飞禽适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它本是食腐的畜生,自得知小主子因它而遭罪后,竟日日嘶鸣,还闹起了绝食。

    宝珠训鸟有道,她轻轻揉抚它的脑袋顺毛,温声问它,“小珠,还记得徐爹爹吗,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呀?”

    她虽没有犬,却有通人性的空中小狗,只见它听了宝珠的发问后,当真摇头晃脑,扑腾了几下翅膀替她在前面带路。

    小珠走得滑稽,像个瘸脚的坡子,宝珠却觉得她的小伙伴雄赳赳的,精神得很。这一人一鸟,一前一后,倒也适配。

    空中小狗曾见过徐青章几次,倒不用宝珠费劲,再另寻些他的物件过来给它嗅。

    只是她俩走了没多久,飞花却是过来寻人了。

    “飞花姐姐,我要去找爹爹玩。”

    来人闻言后眼神飘忽不定,她脸色凝重,偏语气故作轻松,“公主,徐世子他,他去外边给凌小姐采草药了。”

    宝珠看了看小珠,又昂首盯着她一言不发,她目不转睛,清风拂过她头上的小揪揪,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就在飞花额间不断冒出冷汗时,小团子轻轻启唇,“爹爹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吗?”

    “嗯对,您知道的,凌小姐得了重病,徐世子他武功盖世,那药长在悬崖峭壁上,平常人难以采摘。”

    “嗯嗯,珠儿知道了。”

    眼见小团子训着半人高的秃鹫往另一方向去了,飞花紧绷的弦终是缓了,她松了口气,幸好方才她及时赶到。

    她朝身后那堵墙望去,心道这知府还真是土皇帝做惯了,一个小小的知府,竟连底下暗牢都应有尽有。

    她和兄长自小便为昭王的暗卫,深知徐青章是主子的至交好友,他俩相识于幼时,如今他徐家落到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

    但如今这世道时时变,日日变,谁又能一成不变?

    莫说旁人,就连她兄长段华都早已化作一杯黄土。斯人已逝,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1]

    宝珠到底最粘兰姝,翌日天不亮她就踩着云头锦鞋往明棣那儿去了。

    “父王,父王,珠儿来看您了。”

    她一头金发,被她唤作父王的那人一头银丝,两人都一样的怪异。

    这二人不约而同地凝视榻上般般入画的女郎,她虽双眸紧闭,却被男子照顾地很好,鬓如霞云,肌若温玉,远山芙蓉并未因昏睡而有半点不适和污秽。

    “父王,珠儿带了松子糖,你一颗,娘亲一颗,珠儿一颗。”

    她从小香囊里边掏出几粒焦黄的三角糖丸,这糖是她昨夜特意找老刘头做的,老刘头只当她嘴馋,嘱咐她夜里少食些甜腻的。

    但如今看来,这满满的一兜,她是一粒都没舍得吃。

    “父王,这个香囊是娘亲送给珠儿的,娘亲手巧,珠儿却不爱绣花。”

    小团子自行端了绣凳过来,她趴在榻沿撑着小脸,自顾自地讲话,倒也不用男子回应什么。

    松香糖甜,宝珠嘴里含着松子糖吮吸,她含糊不清道,“父王,娘亲知道您怕苦吗?”

    她自言自语惯了,下意识便接着说:“徐爹爹就不怕苦,娘亲喂的汤药,他喝完后还想缠着娘亲要。”

    宝珠并未察觉危险,也未曾发现身旁玉人的身形顿了顿。

    小团子的话,终是令他死潭一般的黑眸有了反应。这人目光阴鸷,偏宝珠死猪不怕开水烫,“徐爹爹还爱亲娘亲,说娘亲身上香香甜甜的。”

    “对了,徐爹爹还闹着要给珠儿生几个弟弟和妹妹。”

    正当她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头顶传来男子粗烈的喘息,“明,宝,珠。”

    他的冷酷不再,因小团子的几句话而有了破绽。

    试问,谁能容忍亲女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辞?

    宝珠嬉皮笑脸地递了一颗松子糖过去,“父王,吃糖吗?”

    小团子玉雪可爱,还当真应了他当年那句话,他同兰姝生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泥沟里的王八。

    但她既是小棉袄,也是带刺的花苞。恶语伤人六月寒,明棣被她气得神情一凛,堵在喉腔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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