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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侠我身上有你的情劫buff[综武侠]》80-90(第9/16页)
心道:“不对,他对你那么好,一定不会生气。应当只会很伤心吧?”——
作者有话说:“有过必悛,有不善必惧”出自《国语·楚语下》,大致意思:有了过错一定要改正,做了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心怀戒惧。
第86章 恶劣与低头 视线、身体、心魂全部交缠……
李寻欢踉跄着往后退, 被这两句问得猝然失力,竟已坐到了地上。
心脏似被人猛捅了一刀子,陈年的血痂骤然崩裂,酿了经年苦痛的血泪汩汩流出, 一息间竟已打湿了衣襟。
他浑身皆是冷汗, 嗓子被人毒哑了一般涩痛。
连孩子都懂的道理, 可他却卑劣地妄念了十年。午夜梦回时, 他含着泪想去拥抱的,是大哥的妻子!
在这双稚嫩的猫眼面前, 这一切是那么的见不得人。
他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诗音。
可是, 可是——
念念见他失魂落魄、眼泛泪光的样子,心脏不由得阵阵钝痛。
软刀子割肉,竟也这么疼。
她从床上爬起来, 穿着件短袄就小跑着到他面前抱紧他, 撒娇道:“伯母是伯父的妻子,这样是不对的。你以后不要刻她了,刻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脖颈处磨蹭, 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正隐隐试探着越过界限。
倘若换作平时,李寻欢必定能察觉出点什么。可偏偏是现在,他满心只想着——
可她本该是我的妻。
李寻欢双手捂上面颊,心间是彻骨的痛与悔。悔得却是,当年不如死在那邯郸大道上。
如此才能不辜负大哥对他的救命之恩,也不辜负诗音
那杆银枪救了他的性命,却也挖空了他的心。
他怆然泪下, 李寻欢这种烂人着实配不上林诗音。跟着他,哪有安生日子过呢?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念念的面颊上,烈火一样蔓延开来。
这滴泪是为了林诗音而落。
她停了娇缠,指尖轻触上这点湿润,心间猝然燃起更烈的妒火。这漆黑而浓稠的妒火翻滚着,叫她咬紧唇瓣,佯装天真道:“李大叔,你为什么不愿意?难道我不漂亮吗?”
他不回答,耳畔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念念眼睫一撩,蓦然从袖口里摸出一个木雕,细细观摩着恶劣道:“明明雕出来更漂亮啊”
那木雕身上穿着一件大袖尾蝶裙,挽着倾髻,温婉而优雅。可那木雕的脸上却刻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猫眼,眼睫极长,青涩而稚嫩,正是念念的脸。
李寻欢的身子已然发起抖来,这是年少时,诗音与他互诉衷肠那日穿的衣裙。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即使经年过去了,他仍记得这身衣裙。
然而此刻,尾蝶裙依旧,他的心依旧,一切却已物是人非。连木雕都被抹去了脸,就好似老天要将他赖以生存的过去也一同抹去。
他听到自己颤声道:“谁教你动我的东西。”
这话一出,他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问下去,问下去就可以不用回答那些让他羞以启齿的问题。问下去,他就能让自己这个亦师亦父的长辈看起来还算完整。
不知是否伤了心肺,他骤然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要呕出去。
李寻欢重重喘息道:“出去。”
这两个字又似呵斥,又似恳求。
念念的心脏已似被攥紧了般生疼,她掐白了指尖,委屈道:“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了,凭什么要我出去?”
即使是这般说着,她还是站起身,捂着脸跑进了夜色里。眨眼间,便再也瞧不见了。
李寻欢失力地倒在了地上,双目无神地看向屋顶。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就这样沼泽般吞吃过来,眨眼间便吞得他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凄冷的夜,到底什么时候能熬到头?
念念捂上心口,面无表情地将手心的木雕扔进水里。这泄愤的一下,溅起的水花已近似人高。
她瞪一下水面,转身便走。
林诗音,林诗音。再敢想着这林诗音,她
想到这里,她蓦然停下步子。
纵使再不甘心,她也只能承认李寻欢武功深不可测,自己却只有一股儿狠劲。
她只能依附他,讨好他,学着装模作样,像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
她太弱小了。她正因这份弱小而感到痛苦和愤怒。
人生处处皆是猎场,弱者只能被人嚼碎后吞吃。她绝不能做下位者,她要掌控他,支配他,占有他。
如果他敢对别人摇尾巴,她就掐死他。
心中的念头愈发极端,她却血热得颤栗起来。她早发现自己是一个疯子,然而疯子要获得快乐总是很简单。
第一步,就是将‘它’拾回来。
她知道,‘它’就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蛰伏在皮肉下,游梭在血液中,从未离开过。
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将它唤醒的契机。
然而她却直觉,只有这个还远远不够。
要再添上一步,才能叫李寻欢和她永永远远的纠缠在一起。视线、身体、心魂全部交缠在一起。
她一面思索着向前走,一面暗恨为何没人教她这样重要的东西。
正躁郁间,不远处的草从里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杂声。
一阵娇吟声隐隐约约传来,念念瞳仁一转,捂紧腕口的铜铃,便弯腰潜到了草丛后边。
眼前是布满褶皱的衣裙,点点汗液淋漓不尽的落在其上,洇透一大片。
那个女人实在无处不美,她那双动人的眼睛里尽是游刃有余的畅意与愉悦。只因对面这个男人,已彻底拜倒在她的裙下。
但她仍娇柔道:“因为我对你我已经爱上了你。”
“我我早已爱你爱得愿意为你去死。”那男人清亮的眼里已浸满了昏濛的快乐与迷离,着魔似的吻上去献祭。
他的身躯仍是自由的,心脏却早已被缠紧,再也挣脱不得。
爱与欲,正是世间最牢固的枷锁。
念念躲在后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瞧。瞧着瞧着,嘴角就扬起了笑。
教她的人,这便来了。
凄濛的月光落在院子里,李寻欢无须抬头去看月色,便知道时辰已很晚了。
谁教他夜夜对着一轮孤月?想不知道恐怕也很难。
可夜已这样深,念念负气跑出去后却还没有回来。纵使李寻欢仍未想好要如何面对她,可他到底是她的长辈,做不到将她的安危置于自己的私绪之后。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岁月带给他的当然不仅是白发与细纹。年长者哪里会与孩子置气?
念念穿着单袄便独自跑了出去,她浑身的冻疮还未好,再受冻,恐怕又要吃苦头。
她又怕疼成那样
也许——她今夜跑进他房里,便是为了后背上的冻疮溃烂。结果却不想发现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李寻欢的眸光黯下去,这事他做得,难道别人便说不得吗?
念念这几句问心之言,已伤得他遍体鳞伤。然而他回想起来,却又对她生了满满的愧疚之意。
他这人便是这样,总是一味地觉得自己对不住别人。
兴云庄不是李园,这里已住了许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以念念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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