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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侠我身上有你的情劫buff[综武侠]》90-100(第10/16页)
喝醉了酒般的昏濛与酥麻,掺着阵阵热意席卷而来,念念攥着喜被的手已被自己磨得发红。
正纠缠间,李寻欢蓦然直起身,还未挺直腰杆,又被念念撑着脚尖勾回来。
她磨牙道:“要去哪儿?”
李寻欢拭去额角淋淋的汗,不自然地垂下眼帘,嗓子干哑道:“脂膏。”
念念一怔,骤然想起了那罐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冻疮膏。怎当时想不起用脂膏?
念念嗔他一眼,素手缠上他修长的手指,附在他耳边细声道:“表哥,除了你,什么都不许”
她的指尖轻挲着他的指腹,顿停在其上的薄茧处
红帷内充斥着浓郁的鱼腥味,李寻欢吮着她颈间的皮肉,连发丝都湿漉地黏连在一起。
情正浓时,为驱散心中的负罪感,他只好一遍遍心道:他与表妹青梅竹马,便做了这年少夫妻又有何妨?
表妹虽生的稚嫩,到底也到了适婚的年纪。
他身上挂着的那件赤色圆领袍已经一塌糊涂,念念当然更凄惨。
他事前虽字字句句皆克己守礼,却口不对心,实在称不上真君子。
好在念念最讨厌君子。
她抬起水淋淋的脸蛋,蓦然垂首唤他道:“表哥。”
这声音褪了三分的绵软,似一股清凉的雾般笼过去。
李寻欢抬起迷离的眼,直直撞进她那双清炯炯的猫眼里。
她的眼眸似澄明的水镜般,倒映着他凌乱的发丝、下颌的汗水、潮红的脸还有眼角的细纹。
李寻欢的瞳仁剧颤,蓦然缩成了细针。眼前的一切霎时间被清空,世间只剩下那倒影里簇在眼尾的条条细纹。
蜿蜒的、扭曲的,像盘根错节的树根般自他的眼角延伸出去。
他只觉自己一瞬被冻僵,又被人拿起锄头一下、一下地砸碎。
在空茫与遍体的寒意里,他木着眼睛去寻念念的眸光。
她绷紧了腰腹,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咬唇。
念念弯起嘴角,眼梢轻挑,甜腻中透着一两分挑衅道:“大叔,我咬得紧不紧?”
梦境骤然坍塌,大红色的绸缎在下坠中彻底湮灭。
小叶紫檀的香气萦上鼻尖,红帷化作了拔步床上的雕花,人却还是那两个人。
她的双腿仍环在他的腰上,他的手还掐在细瘦的脚踝上,甚至
过往与梦境的回忆在脑海中堆叠交错,李寻欢盯着她眼角眉梢的肆意,仿佛看到了一把刺入自己骨骼深处的尖刀。
这荒谬的、恶心的、寡廉鲜耻的脏污事,正赤.裸地摊在他面前。
是他
他的身体发起颤来,眼前的一切扭曲成黑影向他扑食啃咬而来。
他的身体还陷在余韵中,无尽的悔恨、恐惧却叠着痛苦似黑水般将他包裹,涔涔的冷汗打湿了里衣,与聚在下颌的汗水一起落在念念唇边。
冰冷的,咸腥的,一息间便被细嫩的舌尖卷走了。
她娇媚的情态与她眼中大汗淋漓的自己交织在一起,这样的丑事比兽类还要不知羞耻,李寻欢恍惚觉得自己已褪下了人皮。
过往的回忆在此刻愈发清晰,一幕幕似冻好的冰般强硬地塞进他的脑海里——他是如何教念念唤自己爹的,又是如何在众人面前承认念念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如今他却
喉咙骤缩,他蓦然起身往后退,重重地跌倒在床上。
念念颤着腰蜷缩一瞬,忍着酸痛往他身边爬,“大叔”
李寻欢却再也听不到了。
他的眼前、耳畔已尽是世人的疑目,亲朋的指责,世俗的围剿。
“礼义廉耻尽丧,为李家祖宗蒙羞,世间败类,有辱家门!”
“勾引养女,浪荡的畜生!”
“人伦崩坏,天理难容!”
李寻欢的脊背彻底弯下去,仿佛有千万人正戳着脊梁骨怒斥他。
而他,而他——
他被钉在床上,再也无法辩驳。
空气愈发稀薄,李寻欢张着嘴试图喘息片刻,耳边却又响起一道熟悉的柔声。
“那还是个孩子啊!我只道你风流浪荡,怎么能怎么能引诱自己的孩子!”
诗音——
他在窒息中蓦然咳嗽起来,咳得近乎要将肺脏的碎肉也咳出来。
不
在剧烈的咳声中,交叠在一起的重声回响在耳畔,“李寻欢怎配为侠?这样的丑事,比梅花盗还要禽兽不如!”
‘铮’的一声,是琴弦断裂的颤音。
前半生坚守的江湖道义坍塌在眼前,这具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仿佛被彻底贯穿。
念念心疼地搂住他的后颈,贴着他的面颊急声道:“大叔,你怎么了?”
她细腻的肌肤似滚油般浇在李寻欢的骨髓里,烫得他的皮肉都抽搐起来。
李寻欢面色惨白,推开她往后缩身。良久才拖着枯朽的身体,哑声讷讷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虚幻的梦真实得像亲身经历,可世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全是假的。
那一场美梦,在他醒来后终于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都是假的,全部。
一切都是假的。
他也只是她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罢了。
念念被他推至床尾,心脏骤痛,几息后才能勉强抓着满是水沫的被单爬起身。
她抬起眼睫,眸色不善地冷冷道:“我都差点被你弄死了,大叔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看似掌中之物是念念,实则是小李
念念:气衰不举!
小李听到的:咕噜咕噜咕噜嫁给方远之
审核大人,大改特改了!求求了让我过吧
第98章 卑劣 恐惧与玷污
倾斜的吊桥彻底坠毁, 他铸下大错,致使两人落入深渊,再无回旋的余地。
李寻欢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碧绿色的眸子沁满了泪。肺里干涩得窒痛, 似有冰碴堵住了鼻腔肺脏, 又垒成冰刃在他身体里乱绞。
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至此的?
而他而他李寻欢。
一个寡廉鲜耻的畜生还有何脸面苟活。
苍白的指尖深深轧进掌心, 惶恐与割裂感再次席卷而来, 脑海中纷乱的记忆近乎要将他割裂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罪孽成了压断他脊梁的最后一块滚石。
滚烫的眼泪顺着满是细纹的眼角淌进耳后,他咳嗽得双颊泛起病态的嫣红, 鲜血浇灌出的彼岸花正挣扎着欲钻出皮肉。
念念的心脏被他的眼泪一泡,彻底瑟缩起来。她咬住下唇, 还是忍不住弯下腰替他拭泪。
大叔自小便爱哭,她就让让他算了。
指腹落在他眼尾的褶皱处,泪水与湿黏的发丝一起穿过掌缝, 念念放柔了声音, “大叔,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李寻欢错眸避开她的啄吻,冰冷的大掌已紧紧钳住了她的细腕,不容她再越界。
他双眼紧闭, 那双握飞刀的手却颤个不停。
李寻欢不愿睁开眼,也无法睁开眼。
她满身的淤紫红痕皆是拜他所赐,如何睁眼?
念念蜷起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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