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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柱子划出一道印子来。

    他凑过去看多深,还不错,有小一寸长,小半寸深,算很厉害了。

    古扉正沉浸在喜悦里,突然瞧见他砍的印子下面还有一道印子。???

    他就砍了一剑啊,难道是余欢砍的?

    可是他没有剑啊,想把剑弄进宫很难的,花溪如果不是有空间,也不可能。

    难道是他的组织给他的?

    有可能,他的组织既然能安插人进宫,自然有些门道。

    古扉摸了摸那道剑砍出来的痕迹,比他的深,用的是重剑,余欢果然喜欢这样的剑,那这个礼物,他肯定喜欢。

    古扉把要给他的剑藏在放蜡烛的地方,如此余欢只要一来练剑,点灯就会发现。

    剑塞好,正打算走,突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他一下,古扉本能觉得是剑,拿起剑去挡。

    锵!

    两把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动静,古扉的剑薄,不适合硬碰硬,手腕一转,将那一剑的力道卸去,抬脚朝袭击他的人踹去。

    那人回脚,俩人的腿碰在一起,骨头上登时传来疼痛,古扉没管,手往地上一撑,一个后翻离的稍远一些,刚站稳,一把剑削了过来。

    古扉平剑去挡,侧剑容易断剑,他没那么傻,刚买的新剑,不舍得让它断,虽然花溪那里还有一大把,但是这个是最令他满意的。

    长剑陡然朝上划去,砰的一声撞到剑柄,古扉横向转去,这一下叫他削成功,那人的手肯定废,那人也不傻,当然不可能乖乖等着,以手代掌,朝古扉手腕击去。

    古扉抬手去挡,只一只手拿着剑与他的剑对拼,他的剑方向一改,那个人也改,剑尖陡然朝他胸口划去。

    古扉为了避开,没再与他纠缠,不得已送了手,那一击没有得逞,当然啦,敌人也没得逞。

    还想再打,已经发现来人的真面目,“余欢!”

    他忍不住抱怨,“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要是方才没躲过,岂不成了你剑下冤魂?”

    这样死也死的太冤了吧?

    余欢一言不发,突然抛了个东西给他,古扉第一反应是接,瞧清是什么东西,吓了连忙用剑挑了起来,卸立丢去一旁。

    那是一把剑,轻薄锋利,一下便插进了泥土里。

    古扉眨眨眼,有些难以置信,“真剑?你在哪弄的?”

    “别问。”余欢懒得说话,“给你的。”

    古扉注意到他手里也有一把剑,黑色的,简单朴实,偏重,果然像他想的一样,余欢喜欢这样的。

    “我也给你弄了一把剑。”他转身去找剑,很快从刚塞进隐秘地方的角落把还没捂热的剑拿出来。

    俩人望着对方给自己选的剑,沉默无语,半响还是古扉先破腔的,“怎么突然想着给我弄剑?”

    “你呢?”余欢反问。

    “我给自己买剑,顺便给你也买了一把。”古扉没有隐瞒。

    余欢从怀里掏出剑擦了擦,简言意骇表达自己的想法,“一样。”

    古扉:“……”

    骗子,他们有空间,可以作弊,难道余欢也有不成?

    “过来陪我打一架吧。”余欢剑擦好,尖锋一竖冲了过来。

    古扉没有防备,屁股底下的木楼梯登时多了一道剑痕,他这才意识到余欢来真的,不得已提了剑与他对拼。

    你来我往打了数百招,因着都用了真剑,招式之间有所收敛,尽管如此,还是不小心划了那么一两下。

    完事后俩人躺下歇息,歇息好互相给对方包扎,余欢难得问,“你的药水呢?”

    “怎么了?”古扉在脱他的衣裳,伤口在背上,他自己看不见,容易擦伤。

    “给我一瓶。”???

    古扉有些疑惑,平时给了他,他从来不收的,都放在门口的角落,或者干脆从门缝里塞进来,死板的很,一般情况下有伤,古扉都直接给他处理了,然后每天换井水再来回折腾几遍,要不然他不听话,必须来强的,今儿怎么转性了?

    居然主动要井水,要不是晓得是熟悉的那个他,气息和招式,连话少的毛病都一模一样,古扉差点以为不是本人了。

    “终于意识到我的药水是宝贝了吧?”想起什么,叉腰得意起来,“还当不当我是卖假药的骗子?”

    他以前强烈推荐过井水,夸的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什么肉白骨,起死回生,该说的都说了,为了劝余欢带上,使出了浑身解数,估摸着是太夸张了,余欢老是说他是卖假药的骗子。

    余欢只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嗯’不知道是回答他上半部分,还是下半部分的问题,古扉对这个回应不太满意,不过念在他受了伤,而且还是自己划的份上,老老实实从怀里掏出小药瓶,倒出井水先给余欢擦洗。

    擦完正打算给自己擦,整个药瓶被余欢夺去,“剩下的也给我吧。”

    古扉目瞪口呆,“我还在流血呢。”

    他身上也被划了几道,很轻,虽然不严重,但是不动之后传来微微的疼。

    “我需要它。”余欢将盖子塞好,“最近不能受伤。”???

    古扉敏感的意识到有什么事,“怎么了?”

    “别问。”

    余欢懒得解释,说完站起来,将剑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朝后挥挥手,就那么离开了。

    为了不解释已经丝毫不掩饰的直接走人了。

    古扉有些受伤,探手摸了摸出血的地方,疼的同时,心里越发觉得不舒坦。

    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他一点不知情。

    余欢过于嘴硬,他不说的话,古扉也猜不着,越是如此,越是抓耳挠腮想知道。

    古扉憋着一股子气,从废弃宫殿回来,手里拿着两把剑,一把他的,一把余欢给他的。

    俩人方才互相瞪了对方半响,还是将对方的剑收下了,毕竟是一片心意。

    他心系着余欢,余欢也心系着他。

    古扉拿了新的药水,给自己处理好伤口,躺在床上想事情,余欢的事。

    能出什么事呢?

    难道那个破组织想让余欢执行什么任务?

    余欢还小呢,应该不是吧。

    余欢说长大之后才会发派任务。

    那会是什么事呢?为什么不能受伤?

    他想来想去想不通,愁的整张脸皱在一起,刚要盖上被子去睡,门突然被人打开,花溪提着灯笼进来,一眼瞧见愁眉不展的人,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样,整个人萎萎的。

    “怎么了?”她问。

    难道是今天没带他玩个痛快,在闹别扭?

    “没什么。”古扉极力收敛愁色,可惜效果甚为,张张嘴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怕露馅,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道,“花溪,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不能受伤?”

    花溪蹙眉,没有事件,也没有一点提醒,她摇头,“我不知道。”

    古扉越发的愁了,像个小老头似的,整个背弓下来,很失落一样。

    “为余欢的事烦?”花溪试探性的问。

    “嗯。”这个无需隐瞒。

    “古扉。”花溪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你和父母之间是亲情,和明生之间是兄弟情,和余欢也一样,爱情是想占有对方,对对方有欲.望,想亲想抱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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