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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始乱终弃了元始天尊》110-120(第16/20页)
大前辈,你是我的小哥哥,我对他是孺慕对你是喜欢,我又不是傻我怎么会分不出来!
还吃元始的醋你说你是不是傻→_→
但是,我也得走啦。
事业比小哥哥重要,我再和你浪下去伯邑考小哥哥完蛋球了那我就还得回娲皇宫囚禁!哪吒都开始闹海了我还回去过小日子回头妖族复兴从何说起?
狐柏自己穿上了衣服,最后回头看了大佬一眼,亲了亲大佬的额头,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个小东西放到了床边,接着便掩门而去。
黑暗之中,大佬用土属性法力仓促堆砌的房屋之内,元始睁开了黑黝黝的眼睛,抬起手来摸了摸额头那才被小姐姐亲过的额头,在床头一摸便拿到了狐柏留下的那个小物件,拿到面前一看。
一个香囊,凑到鼻尖闻一闻便觉香气幽远清淡很符合他的审美,就着月光看了看上面的一对鸳鸯,摸一摸便知道这玩意儿还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横横竖竖都是丝,黑暗之中,大佬都忍不住老脸一红,又暗暗笑了笑。
小丫头对他算是有心,收了收了。
只是她都要走了还要亲一口……元始晃晃头,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那种丈夫出去谋生然后妻子在家里睡大觉的被包养感是怎么回事!错觉吧……#
不行不行,大佬闭上眼睛,裹了裹还带着小仙女体温的云被,打算睡个回笼觉再回昆仑山。
睡一觉那诡异感应该就不在了:)
无量天尊。
而狐柏这边,离了大佬之后直接去了西岐,再在暗处暗搓搓偷听几天西岐的早朝,感慨一下天道爸爸看中的西岐确实也有可取之处,几日过去,便听伯邑考才提出想去朝歌接他父亲回来,心道还好没来晚。
等再出现在西伯侯府邸里暂住的姜王后黄贵妃连带妲己面前,差点被三个女人围着来一圈抱头痛哭,完事了又抱了抱三尾狐夸小可爱你做的不错哟之后,历来下早朝问候了祖母母亲之后便会来看妲己的伯邑考也到位了。
狐柏便收拾了一下那度了六年长假一点也不想开工的心情,对着伯邑考敛衽一礼:“大公子,小妖是九尾狐,娲皇宫之事小妖先谢过大公子替小妖求情了,女娲娘娘也派我来护大公子平安以报大公子求情之恩,如此便需要大公子收留小妖一阵子了。”
“那是小事。”伯邑考早就对狐狸娘娘心向往之,愁云惨雾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了点笑意,忙忙给回礼:“娘娘客气。早听娘娘智计无双,考如今确有一件事踯躅不定,想请教娘娘主意……”
“何事?”
“家父离西岐已有七年。”确实面前的九尾狐是自家父亲政敌,但……一如黄贵妃提醒过伯邑考的,妖族没有人敢打女娲娘娘的旗号干坏事,伯邑考便也大胆信了狐柏那“女娲娘娘派我来保护你”的话,坦荡问,“朝中有人希望我去朝歌接回父王,我……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有何难?”狐柏皱眉,“西伯侯去之前没有安排好么?”
“父王是说过不令我去接他。七载之后,他自然回归。”
“那大公子还去?”
伯邑考:“不得不去。”
狐柏:“有什么不得已?”
“七载自归是父王密旨,无任何证据,世人只以为我贪生怕死在西岐享乐,忘了父王还在羑里做阶下囚。”已然被这问题困扰许久了,伯邑考说的话都格外无奈,“西岐除了父王有先天神卦之外,太姜祖母也能掐会算,但她只知父王有七载之囚而不知要如何才能让父王归来。这七年有太姜祖母说卦象如此,众臣与诸兄弟还不至如何为难我,七载将至,我再不去接父王归来……世人便会指责我不孝了。”
狐柏倒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层考虑,眉头皱得更深:“太姜既能算,可算过公子此去吉凶?”
伯邑考:“去是大凶,不去也是大凶,不去比去更凶一点。”
狐柏:“……”
她当然明白伯邑考的意思了。
——去的话,按剧本就是被剁成肉酱,肯定凶啊,但能留个好名声,今后姬发也会感谢你为和平作出的贡献,天道也会记得你给他亲儿子腾了位置,封神榜上少不了你的尊位。
——不去倒是没有谁会把你给剁了,但你在西岐享乐不顾父母的名声,西岐的民心向背……肯定会向着某位鼓噪你去朝歌的弟弟,被人民抛弃的你,继位都成问题,还是个大凶。
所以啊,同是天涯大凶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个操作确实是让人有点无话可说,狐柏想了半天,问了一句:“公子是大凶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去朝歌以身犯险实在不妥。小妖倒是有点好奇啊,
☆、第119章
被狐狸精这么一撺掇, 大公子是挺想让天命之子去的。
可是梦想是美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这个提议一提出之后就遭到了大公子想都没想过的障碍, 从文武百官到西岐后宫竟几乎没有人支持让姬发去的。
具体说法嘛……
比如说,(白眼)不想去就直接说不去,不关心父亲就直说不关心, 不用拉着二公子挡枪。
再比如说,(讽刺)谁还不知道去朝歌危险啊, 你自己千金之子你弟弟就不是千金之子了?他还没你这么心机呢,去了朝歌肯定比你危险,你自己不去让他去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嘛。
还比如说, (挖苦)是不是二公子年纪大了大公子害怕他抢你的位置呀,大公子不用担心,二公子忠孝仁义做不出那种事, 没必要把人家往火坑里面推。
你品品!你品品!
伯邑考真的是要心梗……哦, 说这些话的主要是伯邑考的政敌,这讲道理政敌有这么个操作确实也是意料之中, 伯邑考还不至于被这群智障给气吐血掉。
但是来自于亲人和朋友的劝说,就真的让这位大公子感觉到了天网恢恢, 无处可逃。
比如说对伯邑考一直就挺好的散宜生:“不是臣针对二公子, 与大公子说句实在话, 您若是不想去……不提此事便是,让其他任何一位公子去,那您是希望他成功还是不成功?”
伯邑考这个老实孩子微微一愣。
散宜生是个啥意思……他不至于不懂的。
——他任何一个兄弟去了朝歌, 成功把姬昌接了回来,那这就是那人的政治资源,一边是老父亲肯定会对接他回家的人有所偏爱,一边是大臣们对那位儿子的评价无疑还会上升,还有如今的西岐还没有特别固定的嫡长子继承制度,回头一个有孝心,有能力,有民心,年纪也还合适的弟弟……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不必言说。
——哪怕是没有成功把他们的老父亲接回来,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肯去,那至少是表明了一个我有孝心的态度。万一一个不妥,那位弟弟死在了朝歌城,今后的伯邑考在西岐还能抬起头吗?
往这个角度想,任何一个看伯邑考不顺眼的人都可以直接杀了那位去朝歌的公子,于是伯邑考政治前途肯定完蛋。
“如果……”伯邑考纠结了一下,觉得散宜生还算可信,便索性问道,“孤去朝歌是大凶之兆必死无疑,但发弟去朝歌却是上上大吉万事顺遂呢?”
散宜生反问:“这卦是侯爷算的吗?”
伯邑考摇头。
“不是侯爷算的,谁能保证一定算得对呢?”散宜生道,“再退一步说哪怕是侯爷算的……六年前朝歌的九尾狐才嘲笑过侯爷,说什么治理西岐不能全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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