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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撩表心意》80-90(第10/20页)
但她压下心头怒火,尽量波澜不惊地问儿子: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啊。
儿子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告诉她:那个人是大学学姐,她叫孟千影。
那一刻她简直怒极而伤了。
他居然和他的母亲,撒谎撒得那么淡定。她真的又气又伤心。
他以为她不记得孟千影的名字吗?那明明是他高中同学的名字,上学时他们两个朦朦胧胧的,后来那女孩全家移民了。
她什么都知道的,什么都知道啊。
可儿子为什么要对她撒谎?怕她知道送他回来那女孩是谁?这么怕的话,他和那女孩是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她在一瞬里决定不发脾气了。就装糊涂吧,看看儿子编造出来的这个谎言下边,还有没有更多的谎言。她不能发脾气打草惊蛇。也许发脾气撕破脸之后,他反而更会什么也不讲。所以不如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麻痹他,让他放心,从而把他想隐瞒的事情的端倪都慢慢地探听出来,再根据实际情况去判断那些事的威胁力。
他马上要出国读书的,将来有锦绣的前程,这没剩下的几天里,希望他可别做什么糊涂事。
那晚她退了一步,隐忍了脾气没有发作,只是用话敲打了他,告诉他父亲身体不好,他在出国前应该懂事消停一点。可后来在公司,她跟着他,见到了那个找上门来的中年泼妇。
原来儿子是为了那个姓谷的女孩,和那个中年女人的儿子打了架。他脸色的伤应该就是那么来的。
他倒是护着那个叫谷妙语的,让她先走了,他一个人周旋那个泼妇一样的中年女人。
他一定以为他是凭着那一段所谓敲诈的录音震慑住了那个中年女人。他太天真了。
其实是她后来找了那个女人,甩了钱给她,让她陪她儿子赶紧滚蛋的。
那个博杰是个二流子,是个草芥,可她的儿子是她如珠如宝养大的,她不能让这么珍贵的儿子被博杰那样的流氓母子拖进泥巴里打滚。她暗中处理掉了博杰母子,给钱打发了他们。
她让那对母子写下了亲笔字据,说明他们和邵远没有任何瓜葛,博杰受伤也和邵远没有任何关系。
那段时间她一边忙着应付叁骄地产,一边忙着打发博杰母子。
她为她的儿子什么都愿意做,也不辞辛苦,可她的儿子却越来越让她吃惊心冷。
原来他撒了那么多的谎,就为了那个叫谷妙语的女孩。
他把那么个女孩——家世不好,人际复杂,有过很大的负|面|新|闻——把她想尽办法弄进了公司,为了让她有业绩,甚至不惜买套房子让她装修。
她可真是养出个情种!
她可真是低估了那个谷妙语,那女孩居然能把她护在手心里精心养了二十二年的乖巧孩子、她的希望她的骄傲,变得这么鬼迷心窍!
她不是没亲自测评过谷妙语那女孩。测评结果是,她半只眼睛都看不上那女孩。
酒桌上喝酒那么的不矜持,白酒一杯杯地下;和男人讲话那么的精通技法,哄得成伯东多么高兴;公众场合那么的不懂礼仪,用牙开酒瓶这种男人做都显粗鲁的事,她说做就做。
这样的女孩,别说进他们家的门,连她的眼都进不了。
那个贺嫣然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子,这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而贺嫣然讲的那些关于谷妙语的话,她也知道,一定有一些夸张成分。
但通过证实,那些话里还是有真实的底子在的。比如谷妙语的家庭情况。
她那样的家庭条件决定了她的见识程度,限制了她的家庭教养。
儿子年轻,没经事,不懂事。她可不能由着他被这样的女孩子给被迷惑了。
*******
原本董兰以为,隐忍下去,耗到邵远出国,到那时不管他和谷妙语之间有什么,也都会随着两人的异地渐渐散掉了。
但在明了儿子已经沉迷那女孩到了为了给她冲装修业绩不惜买房子的地步,董兰知道,自己不能再隐忍不发了,再隐忍不发就来不及了。
她想了想,叫来助理,问:“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没有问到谷妙语的父母住在哪里?”
助理点头说有:“他们就住在离公司不太远的快捷酒店。”
董兰点点头:“明天下午在酒店的商务茶会,你不用送我去了,我自己过去。”她顿了顿,对助理另有交代,“你去快捷酒店接上谷妙语的父母,带他们到茶会来。”
“就让他们看一看,和他们不同的世界是什么样吧。”董兰说。
☆、第87章 可以见面吗
第八十七章可以见面吗
下午的时候,邵远给谷妙语发短信, 问她晚上他可以和她一起回家吗。他说他想去看喵喵。
谷妙语告诉他:今晚不行。
只给拒绝不给拒绝的原因,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似的。对走了心的人,稍稍一个不面面俱到都会觉得自己残忍。生命里的有些人注定是要被自己无尺度心疼的。比如父母, 比如爱人。
她又发了条信息解释说明:我爸妈来了,这几天我得陪他们。
谷妙语回完信息有一点怅然。因为她能想到手机另一端的邵远读完信息时会是心头怅然的——这几天她要陪父母,可除去这几天, 他离出国也没剩下几天。
——他们没几天了。
谷妙语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么消极的几个字。
手机提示音和一个激灵一起触动她的神经末梢。
邵远又给她发了条信息,送来了他鼓足勇气后的一个大胆决定。
“我能请叔叔阿姨吃顿饭吗?晚上。”
谷妙语想到晚上楚千淼说好要请客的,于是告诉邵远:晚上你学姐请客。要不, 你一起来?
邵远几乎秒回:好!
晚上吃饭的地点选在了谷妙语和楚千淼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这顿饭热闹得很, 不仅邵远加入, 连任炎也像块揭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跟着过来了。
谷爸谷妈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了任炎身上——他们整顿饭都在关注楚千淼和任炎达成终身大事的几率。他们认为这两个人年龄样貌工作都很般配,一定是在谈朋友或者马上就能谈朋友。楚家父母不在, 他们就是楚家父母的化身, 要替孩子的终身大事严格把好关才行。
他们反而忽略了邵远存在的深层意义。他们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看起来年纪比女儿小的男生, 会和自己女儿有谈恋爱的可能, 他们只把他当成女儿带过的一个后辈,他只是个来一起凑热闹吃饭的漂亮小男孩。
于是邵远鼓噪在心里的所有初见女方家长的紧张,都化作了一个打在软棉花上的拳头。
他略略有点失落。胳膊垂在桌下,手无意识地划动在裤线上。
忽然手背蹭到一瞬软热。那是谷妙语的手垂下桌面, 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一下子涌起一个念头:抓住她的手。
这念头和血液一起冲破理智往他头上涌。
他反手一抓, 真的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抖了下, 挣了挣。他不放, 握得更紧些。那只手软软的妥协了。
他翻弄着她的手,从握着它变成和它十指交握。他心都在打颤地想,她的手怎么那么软,软得像要化在他掌心里。
他们在桌面以上都规规矩矩。谁也没看到他们在桌面以下的缠缠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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